的,眼睛半睁半闭,蒙着一层水光,腮边还挂着方才滑下来的那一滴泪,亮晶晶地贴在那儿。
那副样子,就是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模样——身子已经烧到了九成九,偏又被生生地截在了那儿,浑身上下的热没个着落,全积在胸

、积在腿间,烧得她整个

都在极轻地发着抖。
她那两条绞在一起的腿,还在下意识地蹭着,蹭得腿根那两片

一下一下地厮磨,磨出一层薄薄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
阿彪没再理叶大伟。
他站起身,把手里的相机往胸前一挂,慢慢地,绕着冰茹走了一圈。
这一圈走得极慢,一双皮鞋踩在白色的防滑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可就是这没声没响的一圈,让冰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先走到她的左侧,站定,看了一会儿;又转到她背后,停住,看了一会儿;再绕到她的右侧,侧过

,又看了一会儿;最后才从她正前方,慢悠悠地踱回来。
这半分钟里,他的目光像一把极细的、不带温度的刷子,从她身上一寸一寸地刷过去——从她高高挺起的、那对笋形的

子,到那圈刚被叶大伟捏得充血隆起的

晕;从她那截往后凹去的细腰,到小腹下缘那片鼓鼓的

阜;从她那双踩着十公分高跟鞋、绷得笔直的长腿,到两腿之间那道还挂着水光、尚未

透的缝。
他看得极慢,极仔细,像在验一件刚送到手的货,又像在丈量一具已经被摆弄到位、只等验收的

体。
那目光每停一处,冰茹就觉着那处的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凉飕飕地,一直凉到骨

缝里去。
她被看得心里发了毛。
那感觉,比被叶大伟凑到脸上、比被金医生拿手电筒照着,还要难受。
叶大伟是馋,金医生是验,可阿彪这一圈,是品,是掂量,是把一具光

的


从

到脚、从前到后,一寸一寸地,在心里估出个高低好歹来。
她说不清那目光里到底有什么,只觉着自己像一匹被牵到市场上、脱得

光的牲

,正由着

绕圈子验看,而这个

,是行家。
绕完这一圈,阿彪在她正前方站定了。
他端起相机,把镜

对准她那对挺起的、笋形的

子,凑近了些,调了调焦,一连按了三下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三声轻响,落在这一屋子

仄的白光里。
拍完了,他也没急着放下相机,只把眼睛从取景器后面抬起来,看着冰茹,忽然问了一句:“

子,是原装的吗?”
冰茹愣住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突然得她脸上的表

都僵了一瞬。
她以为接下来会是什么别的——让她摆姿势,让她分开腿,让她再脱什么——可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话。
她半张着嘴,喉咙里那点还没顺过来的气堵在那儿,一时竟没答上来。
阿彪看着她,等了两秒,见她没反应,又把声音提高了几分,重新问了一遍:“问你话呢——这

子,是原装的吗?”
这回,冰茹听清了。
她飞快地低下视线,躲开他的眼睛,

极轻地点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字:“是。”
阿彪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笑。
那笑很淡,不达眼底,像是早料到了会是这么个答案,又像是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他没再说什么,只转过身,朝着一直靠在推车旁边、默不作声的金医生抬了抬下

,声音里带着点

差的轻快:“

,我已经扒光了。”他顿了顿,往冰茹那边一比划,“下面,就

给你了。”
冰茹听见这句话,身子几不可察地一抖。
“

,我已经扒光了……下面,就

给你了。”——阿彪这句带着

差意味的话,像一根极细的引线,在她脑子里“嗤”地一下,点着了什么。
她心里,就那么突兀地、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幅看过的油画。
画里是一间

隶市场,一个白



,赤身

体地站在一群买主中间。
那些男

围着她,伸手掰开她的嘴,看她的牙;掂起她的

房,试那点分量和手感;有个

甚至蹲下去,去验她两腿之间那处最见不得

的地方。
那


就那么光着身子站着,垂着眼,一动不动,由着那些不相

的男

把她从

到脚、从里到外翻来覆去地看,像验一件牲

。
她当时看那幅画的时候,只觉得悲凉,觉得那


可怜。
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是画里的那个

。
这间雪白的屋子,就是画里那个

隶市场。
亮得没有一处

影,好让每一寸皮

都摊开来给

看。
屋子里这几个

,也各在各的位置上——叶大伟凑在她胸前,把鼻子埋进她

沟里嗅,拿指

拨她


,急吼吼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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