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光着身子站在这间雪白的屋子里,当着三个男

的面,被一个毛

小子捏着


搓到快活不起来又停不下来,然后,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手电筒照着,用手指碰着,像验一件标本似的,把她这点最私密的变化,一句一句地说出来——“刚才还是平的”,“这会儿隆起来了”,“两边还同步”,“不算常见”。
她藏了半辈子的那点东西,就这么被当众翻了出来,摊在灯光底下,被讲,被记,被评

论足。
最难堪的是,她自己也知道。
金医生每说一句,她心里就应一声“是”。
她没法反驳,没法装不懂,也没法说“不是这样的”。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所以金医生那句句剖开的话,就像有

拿着她自己的

记,当着众

的面,一行一行地念出来。
那种难堪,不是被

冤枉,是被

说中,说得太准了,准得她连躲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

垂得更低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可她咬着牙,还是没让它掉下来。
阿彪听见这话,笑了。他没接金医生的话,只把目光落回冰茹身上,那笑里带着点了然。
冰茹被这要命的变化折腾得彻底软了。
她再也端不住了。
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蒙着的那层水光终于蓄不住了,顺着眼角,极轻地滑下一滴,挂在她烧红的腮边。
她的嘴半张着,下唇上还留着


的牙印,那声被压了半天的、又软又媚的声音,终于从她喉咙

处,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那声音不是她的。清冷没了,体面没了,剩下的,是一把又软又湿、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嗓子,尾音打着颤地往上勾,勾得

骨

都发酥。
“大伟……别……”
她喘着,喉咙里像含着一团化不开的热气,每个字都软得没了边,说到一半,气就断了。
“……别弄了……”
她到底没把那句软话说完,牙关又咬回去,把后半截截在了喉咙里。
可就是这半句没说完的话,配上她那张红透的脸、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那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湿痕,已经比什么求饶都更清楚了。
她那副样子,又羞又媚,又温顺又可怜,像是被

一点点地、从里到外地烧透了,烧得什么也顾不上了,偏又还咬着最后那一点不肯全软下去。
叶大伟的手,就停在那儿。
他还捏着那粒胀大了的


,没动,也忘了动。
他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看着她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听着她那半句没说完的“别弄了”,整个

都傻了。
他长这么大,

一回听见一个


用这种声音、这种语气,对他说出这种话来。
他那根被顶了半天的东西,硬得发疼,疼得他两条腿都发麻,浑身的血全往一个地方冲,冲得他脑袋里“嗡”的一声,什么也想不了了。
他想说什么,可喉咙蠕动了好久,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阿彪一抬手,把叶大伟还黏在冰茹胸

上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拨开了。
“行了。”他说,“松手,边上站着去。”
这一声不高,却像一瓢冷水,直直地浇在这间被烧得滚烫的屋子里。
叶大伟浑身一激灵,像是被

从一场梦里硬生生叫醒,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手指一点一点地松开。
那粒被他捏了半天的


,从他指间弹了出来,颤了两颤,重新挺回那圈隆起的

晕上,颜色已经

得发暗,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的手收回来,

却没立刻退开,那只手在半空里僵了一瞬,像是还舍不得那点温度,过了两秒,才慢吞吞地垂下去,往后退了一步。
可那双眼睛到底不听使唤,退是退了,目光还黏在冰茹胸

那两团雪白的、颤巍巍的

上,一滚一滚地,像条闻着了腥味、又被主

喝住的狗,急得在原地来回蹭脚,就是不敢再上前。
“急什么。”阿彪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意味还没散,“后面有的是时间看,有的是时间学。今儿这一整天,她就在这儿,跑不了。”
他说着,顿了一下,目光往冰茹身上扫了一眼,又落回叶大伟脸上,那点笑收了几分,语气也跟着正经起来:“可眼下金医生的正事还没开始,别在这儿把她给弄泄了。她这会儿悬在半空,才有得看;真泄了,反倒没什么意思了。”
叶大伟咽了

唾沫,又退了一步,眼睛还舍不得挪开,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哎,我听彪哥的。”
冰茹还站在原来的地方。
她前后错着脚,两条腿绞着,胸

挺着,那对笋形的

子还胀鼓鼓地立着,两粒被拨得又红又硬的


翘在隆起来的

晕上

,随着她还没平复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
她的脸是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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