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摸得晃起来的白

。
镜

后面站着的,也不是摄影师,是她的“调教师”。
“咔嚓。”
快门声很轻,很短,落在这一屋子白里,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那一下响过之后,冰茹心里有什么东西,跟着轻轻塌了一块。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见镜子里那个


的身影——腰弯着,

翘着,腿绷着,手在

上游着,眼睛垂着,一副被

摆好了姿势、等着被

拍下的样子。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忽然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阿彪端着相机,没急着拍第二张。
他把机身从眼前放低一点,歪着

看了看镜子里冰茹的姿势,像是在挑光、挑角度,其实是在等她身上那点刚才被

出来的“迷离”退下去,再往上加新的东西。
“连裤袜。”他开

,三个字,很轻。
冰茹按在

上的手,停了一下。
“脱了。”阿彪说得很慢,慢到像是在给她留出反应的时间。
冰茹的眼睛在镜子里抬了一下,又很快垂下去。
她听懂了。
外套脱了,裙子脱了,现在

到连裤袜。
一件一件往下剥,剥到只剩那条丁字裤为止。
她心里那点被压着的东西又冒了一下——脱到这一步,她身上能遮的东西就剩最后那一片布了。
可她没有犹豫太久,这种时候,越犹豫越难看。
她撑着腰直起来一点,手从

上收回来,垂在身侧。就在她直腰的那一下,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过

,很轻地问了一句:
“那……后面还穿鞋吗?”
她问得很自然,声音也压得低,像是真在问一件穿不穿袜子的琐事。
可她心里清楚,这句话问出去,她自己就先泄了底——她还没脱完,就已经在盘算脱完之后要摆成什么样、要穿什么、要怎么站着给这几个

看。
这个念

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可她又不得不问。
在这种地方,光脚和穿鞋,是两副样子。
阿彪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像是有点笑意,又像是没什么

绪。
“穿。”他说,“脱完了还穿回高跟鞋。”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扫过那截被丝袜绷着的丰腴大腿,扫过她收得极细的腰,最后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被丝绸衬衣顶起来的

廓上。
“


穿高跟鞋,”阿彪慢慢说,“


和

子都好看。”
这句话他说得不带什么语气,像是在说一条早就验过无数遍的经验,平平的,却把冰茹身上最要紧的两处一处一处点名点出来了。
冰茹的耳根又热了一层。
她低下

,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她没有再问。
她转过身,重新对着那面镜子。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把腰塌下去,而是先站直了,两只手从腰侧慢慢往

上放。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真的在脱一件穿了一天的袜子,先顺一顺,再往下捋。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超薄连裤袜。
灯光一照,那层黑就化开了,像雾气一样浮在她皮肤表面,哪里都盖不严,哪里都拦不住底下的白。
她的手从后腰的位置开始,一路往下摸,掌心隔着那层薄黑从

尖最丰满的地方滑过去。
那两瓣


本来就饱,黑丝一绷,把

廓勾得圆滚滚的,

尖上那点皮肤从薄黑底下透出来,白得发亮,被一层黑色的薄纱罩着。
她的手顺着


滑到胯骨外沿,那两团白球在掌底下被轻轻一推,往两边走了一点,又软软地坠回来,黑丝跟着一颤。
她继续往下,顺着大腿外侧往腿根捋。
那截大腿丰腴得很,隔着薄黑摸上去,

是软的,皮是滑的,掌心底下一片温热的起伏。
黑丝绷在大腿外侧那点弧度上,底下那截白

清清楚楚地透出来,白得细腻,白得像扑了一层薄

,一点毛孔都看不出来。
她的手从腿根往下,一直摸到膝弯后面那个凹进去的窝,掌心贴着膝弯内侧那点最

的皮肤,黑丝在那儿收了一道细影。
这一摸就是一路。
从

到腿根,从腿根到膝弯,她的手贴着那层若隐若现的黑,把那点本来就绷着的褶皱一寸一寸往下捋平。
她弯腰的时候,那件丝绸衬衣的下摆往上缩,露出一小截后腰,腰窝那儿凹进去两个浅浅的坑。
整条腿在灯光下看过去,就是一片白,一层雾,白是实的,雾是虚的,实的地方是

,虚的地方是那层薄黑。
她捋到膝弯,手就停住了,撑着膝盖,把腰重新塌下去,

部往后翘起来。
黑丝绷在那两团饱满的


上,薄得像一层纱,

尖上那点白

从纱底下透出来,圆润润地顶在光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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