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伸出一只手,虚虚地在她身后的空气里比划了一下,做了个“摸”的姿势,没碰到她,那动作隔着一层空气,却比碰到还让

难受。
“对,就是这个劲儿。”他收回手,退回去半步,“你自己来。让镜子看看,你这双手,能不能把你自己这


,摸出

感来。”
冰茹闭了一下眼。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两只手正按在

部上方,指节还绷着,一副生怕被

看出慌

的样子。
她想起阿彪的话——是男

的手。
她吸了

气,手指松下来,先试着往下沉了一点,让掌心真正贴住那两瓣

的上面一截。
隔着丝袜和丁字裤的细带,那点温度透上来,软软的。
她把两只手往两边分了分,拇指按在后腰窝的位置,四指顺着


的上缘往外滑,滑到胯骨外沿,再慢慢收回来。
这一来一回,指腹贴着丝袜底下那两团

轻轻推过去,

跟着她的手指

往两边走了一点,又在她收手的时候慢慢沉回来,压在丝袜底下,弹了一下。
她找到了那个劲儿。
不轻,也不重。
掌心贴着

,指腹按着丝袜,走的时候像是摸,收的时候带一点极轻的捏,那两团


就在她手下软软地颤,跟着她的动作起伏,浅黑的丝袜被推得皱起一点细细的纹路,又很快绷回去,把那点丰腴的弧度重新勾圆。
镜子里,她的十根手指在

上缓缓游走,一推一收,一沉一弹,那两瓣饱满的白

隔着薄丝一晃一晃,被摸出了实实在在的分量,沉甸甸地往下坠,又软乎乎地弹回来。
连她自己看着镜子,都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这双手按上去,能摸出这副样子来。
“对了。”阿彪在她身后轻轻说了一声。
那两个字落下来,冰茹的耳根又烫了一层。
她明白自己刚才那两下,摸出来的不是别的,是她自己身上那两团

,是被这身丝袜、这间屋子、这几双眼睛,

着当众捧出来的一团“货色”。
她越摸得

真,越显得她这具身体是拿得出手的、经得起看的、能被摆上台面的。
“脸。”阿彪又说,“看镜子。”
冰茹抬眼,看向镜子里那张脸。
她的脸还是红的,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阿彪让她“眼睛迷离”,那两个字她没听见,他却像是看出来了她眼神里的那点抵抗,于是又补了一句,声音压低了些,像是贴着她耳朵说的:
“沈小姐,眼睛。”
“别那么看着我。”
“松一点。”
冰茹懂他的意思。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那里面的东西太清醒了——有羞,有恼,有算计,有防备,什么都藏不住。
她需要那点东西退下去,需要那双眼睛里透出一点被

欲泡软了的、迷离的、认命的东西。
那才是他要的样子。
她吸了

气,眼皮慢慢往下垂了半寸,睫毛盖住了眼底大半的光。
她让自己想起出门前吞下的那片药,想起胸

那点一直在烘着的热,想起大腿内侧那点又痒又麻的感觉。
她由着那点热往上爬,爬进眼睛,把那点清醒一点一点泡软。
再抬眼看镜子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不那么硬了,带了点水汽,眼尾微微上挑,眼神飘忽着,像是没在看什么,又像是被什么盯着看。
她手上那点“像摸又像轻捏”的劲儿也没停。
腰塌着,

撅着,十根手指在那两瓣白

上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游走,丝袜底下那点丰腴的

跟着她的手软软地晃,晃出浅浅的波纹。
她脸上是迷离的,眼睛是垂着的,手却是活的——一边是装出来的顺从,一边是藏不住的、被

出来的那点

感。
这两样东西叠在一块儿,镜子里那个


的样子,就变得格外勾

,也格外让

难受。
阿彪没再说话。
他退回到那张椅子旁边,从椅背上搭着的摄影夹克

袋里,摸出那台挂着宽背带的黑色单反。
他动作很熟,一手托着机身,一手旋开机

,镜

盖“啪”地一下弹开,被他随手塞进

袋。
他端着相机,重新走回冰茹侧后方,弯下腰,把镜

对准她。
冰茹听见了镜

对焦时那声极轻的、马达转动的“滋——”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镜

,隔着几步的距离,正对着她翘起的

、绷直的腿、缩起的腰、按在

上的那双手,还有她那张被

欲泡软了半分的脸。
她在台里被拍过无数次,宣传照、剧照、杂志封面,她对着镜

笑过、侧过脸、抬过下

,从来没怕过镜

。
可这一刻,那台相机的镜

对准的不是她的脸,是她被摆出来的这副姿势,是她身上那点刻意装出来的迷离和顺从,是她手底下那两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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