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谷镇的魅魔契约

片，递过去。

    【我想让你看看这个，也想让你看看我。】

    莉莉丝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相纸，照片上的光纹在她触碰下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

    她的眼神黯了一下，轻声说。

    【地脉在痛。每一次被强迫的连结，都会让它更虚弱。那些孩子，他们不是自愿的，所以能量没有回来，反而被抽走了。】

    陈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闻到她身上那温暖甜香，混着夜来香与檀木的气息，心跳不自觉加快，却不再只是因为魅惑，更多的是想靠近、想理解的冲动。

    他主动伸出手，掌心向上，停在两之间。

    【可以吗？】他问，声音有点紧绷，却很清楚。【像昨晚那样，但这次我想先给你看我的东西。不是被你拉进去，是我自己愿意打开。】

    莉莉丝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伸出的手，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动摇，随即被温柔取代。

    她把自己的手轻轻放上去，她的指尖微凉，他的掌心温热，两种温度会时，陈曦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颤栗从手腕窜上手臂。

    【可以，但如果中途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收回手。】她轻声叮咛，指尖与他的指尖相扣，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贴合。

    【我不会抓着你不放。】

    陈曦点，闭上眼睛，试着把压抑了十几年的那个画面释放出来。

    那是那年的雾月，他被大牵着走向祭坛，烛火摇晃，所有的脸都在雾里看不清，他听见有在喊他的名字，却不是呼唤，而是命令。

    他想跑，却被按住肩膀，那种被当成物品、被期待去完成某个仪式的恐惧与被遗弃感，像水一样涌上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沁出薄汗，身体微微发抖。

    莉莉丝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温柔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她的体温透过薄纱传过来，带着一种安定心的热度，甜香变得更浓，却不让窒息，反而像是被温暖的被窝包住。

    【我感觉到了。】她轻声说，声音贴着他的耳侧，带着一点心疼。【你被留在了雾里，没有问你愿不愿意。那不是你的错。】

    随着她的话，一柔和的能量从两相扣的手心流动起来，不再是昨晚那种被电流窜过的强烈冲击，而是像温水一样缓缓漫开。

    陈曦感觉到莉莉丝的记忆也流了过来，那是一种更、更久的孤寂。

    她站在祭坛中央，被无数双敬畏却疏离的眼睛注视着，们对她鞠躬、献上供品，却没有一个敢抬看她的眼睛，没有问她是否快乐，是否也想离开这片被雾封住的土地。

    她被当成神明供奉，却也因此被隔绝在所有感之外，百年来独自守着母树，听着地脉的低鸣，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

    两的记忆在共鸣中短暂地重叠，陈曦看见小时候的自己在雾里哭泣，而莉莉丝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却不能靠近，因为当时的契约还不允许她主动接触孩子。

    莉莉丝则看见成年后的陈曦在台北的暗房里，一张张冲洗着空无一的街景，镜永远对着远方，却从不对准自己。

    陈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脸颊有点湿，不是雾气，是泪。

    莉莉丝的脸也很近，近到能看见她纤长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倒影，温柔得让心发烫。

    两的额不知何时已经轻轻相抵，呼吸缠，温热的气息拂在彼此唇间，带着甜香与淡淡的咸味。

    【你……很久没有被这样碰过了吧？】陈曦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颤抖，却很温柔。

    莉莉丝没有退开，反而把额更轻地贴着他，薄纱披肩从肩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胸轻轻起伏，祭祀长裙的布料贴着身体，随着呼吸勾勒出柔软的曲线，体温透过布料传到陈曦的手臂，让他的指尖发麻。

    【很久了。】她轻声回答，声音有点哑，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渴望终于找到出。

    【久到我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被理解了。可是你让我想起来，被触碰的时候，原来是温暖的。】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陈曦的手腕，沿着他工装外套的袖探进去一点，碰到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脉搏。

    那里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指腹上。

    她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指腹轻轻按着他的脉动，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在用自己的心跳去回应。

    陈曦感觉到一热度从手腕蔓延到胸，再往下沉去，身体的反应诚实而直接，却因为这份以信任为基础的贴近，而不显得猥亵，反而带着一种被珍视的悸动。

    他没有闪躲，也没有急着索求更多，只是让额贴着她，让两的心跳在安静的雾气里慢慢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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