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敲了一下,隐约作痛。
【那年,是不是也差点变成其中一个?】
林宥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登记簿阖上,放回原位,眼神有点担心地看着他。
【先别想那么多,我们把能拍的拍下来,拿去给正浩哥看。他是所长,总不能一直说没证据吧。】
派出所就在镇公所斜对面,一间不大的平房,门

停着一辆老旧的巡逻车。
张正浩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整理报表,平

方脸,制服烫得笔挺,眉宇间带着熬夜的疲惫。
看见陈曦跟林宥真进来,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公事公办的笑容,起身倒了两杯温水。
【宥真,陈曦,好久不见。】张正浩把水杯推过去,语气温和却保持距离。【听说你回来处理老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陈曦把冲洗好的地脉光纹照片跟用手机翻拍的登记簿涂改处,一一摊在桌上。
照片在

光灯下显得格外清晰,那些黯淡的光纹与被涂掉的名字形成强烈的对比。
【所长,这些纪录每隔七年就有年轻

失踪,时间都跟雾月还有祭典重叠。】陈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理

,把摄影师观察到的细节说出来。
【我祖父的底片也显示,那几年的地脉光纹是暗红色的,跟吴永盛先生说的地脉失衡征兆一样。我怀疑有

刻意隐瞒,把失踪写成迁出。】
张正浩拿起照片,仔细看了很久,手指在光纹黯淡的地方停留了一下,又放下。他推了推桌上的眼镜,表

公正而犹豫。
【陈曦,我理解你的担心。】他的声音放缓,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但这些照片,没办法当成直接证据。光纹、雾气,在法律上很难说明什么。至于登记簿的涂改,可能是当年承办

员写错重写,没有家属报案,没有遗体,我们很难立案调查。程序上,我需要更具体的

证或物证。】
林宥真忍不住

话,语气有点急。
【正浩哥,卫生所那边我问过几个阿姨,她们都说那些失踪的年轻

回来后变得很奇怪,整个

像是被抽掉魂,对什么都没反应,家

问什么都不说,过一阵子就被送走了。这难道不算异常吗?】
张正浩叹了一

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宥真,我也是在这里长大的,我知道镇上的规矩跟


。但我穿着这身制服,就得照规矩来。守护委员会现在是沈曜在主导,他手上有镇公所的授权,祭典是合法的民俗活动,我如果没有确切的违法事实就去

预,会被说成是

坏地方和谐。】他看向陈曦,语气多了几分提醒。
【我只能说,你们小心一点,别跟委员会正面冲突。有什么新发现,随时来找我,我会帮你们留意。】
从派出所出来,雾已经更浓了,连巡逻车的车尾灯都看不见。林宥真踢了一下路边的小石子,嘴里嘟囔着。
【什么程序正义,说穿了就是怕得罪沈曜。】她把手

进牛仔外套

袋,转

看陈曦。
【不过他也没说错,我们现在只有照片跟传闻,沈曜那种

最会玩文字游戏。接下来怎么办?】
陈曦把照片收回背包,抬

望向母树的方向。
即使在白天,母树的

廓在浓雾里也像一座沉默的岛屿,气根垂落,隐约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昨夜莉莉丝指尖的温度还残留在额

,那种被尊重、被询问是否愿意的感觉,让他在混

的调查中感到一点安定。
【我想再去见她一次。】陈曦轻声说。
【不是以被吓到的

的身分,是以愿意去理解的

的身分。吴永盛说过,真正的共鸣需要信任,我想试试看。】
林宥真看着他,有点担心,却也没再阻止,只是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吧,摄影大师,你自己小心。要是那个什么守护灵敢欺负你,我就算拿着血压计也要去救你。记得开手机录音,虽然没讯号,但至少有个纪录。】
夜色很快就降下来,雾谷镇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
陈曦独自走向母树,石砌祭坛的烛火今晚没有点起,只有母树根系本身发出极淡的金光,像呼吸一样明灭。
空气湿凉,带着雨后泥土的腥甜,踩在石板上的脚步声被雾气吸走,显得格外安静。
莉莉丝已经在那里了。
她坐在祭坛边缘的石阶上,银白长发披散在暗色祭祀长裙上,薄纱披肩滑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臂与锁骨。
紫罗兰色的眼眸在黑暗里像是两簇温柔的烛火,看见陈曦走近,她微微侧

,露出一丝优雅而带着孤寂的微笑。
【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冰冷的雾气变得柔软。【我以为你白天被沈曜吓到,不会再来了。】
陈曦在她身边坐下,两

之间隔着一个拳

的距离,这是他刻意留下的、表示尊重的空间。
他把背包放在脚边,拿出那张光纹黯淡的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