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弯,“一种,给钱就躺下,没意思。另一种,得下功夫,下药,下套,一点点磨。磨服了,比前一种贱十倍,也爽十倍。”
他走到电视前,把画面退回去几秒,停在


仰

受鞭的那一刻:“小郑进公司的时候,也跟你媳

一样,眼睛

净得能照出

影。三个月后,她跪在地上舔我的皮鞋,让她学狗叫,她就叫。”
刘永昌回

看了陈思晨一眼,笑纹从眼角挤出来:“我把你媳

调好了,还你一个更会伺候

的。你赚了,小陈。”
“认识认识。”他说,“都是给你的。”
陈思晨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了,后背一片凉。
他想转身出去,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像灌了铅。
刘永昌一样一样地数着那些东西,声音不疾不徐,跟报菜名似的。
陈思晨看过去。
一对

色的跳蛋,拇指大小,用硅胶线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一根黑色的按摩

,做成男

那话儿的形状,青筋都仿出来了,开关在底部;一串

塞,三个,从小到大,最小的也有鸽子蛋大,硅胶的,微微发亮;两根红色的低温蜡烛;一条黑色皮鞭,鞭梢散着流苏;一个

球,黑色的球体上还沾着不知道什么留下的白渍;一对

夹,夹

裹着橡胶,尾端坠着两个小铃铛;还有几条丁字裤,蕾丝的,豹纹的,细得像几根绳子。
刘永昌拿起那对

夹,轻轻一摇,铃铛叮叮响:“这个夹在你媳



上,她走路都得夹着腿,铃铛一响,全楼道都知道。”
抽屉最

处还有一副皮手铐,内衬是软的。
他把手铐拿出来,在手腕上比了比,又放回去:“这个先不用。你媳

是跳舞的,四肢金贵,铐坏了可惜。”
“这个。”刘永昌拿起那对跳蛋,在手里抛了抛,“回

塞你媳

下面,让她带着去上课。我在办公室里一按遥控,她在讲台上腿就软了。”
陈思晨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刘永昌又拿起

塞,掂了掂最小的那个:“这个,得一步步来。先小的,后大的。你媳

那


,又白又翘,塞进去一夹,能要

命。”
“刘总……”陈思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喊什么。”刘永昌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回抽屉,最后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举到灯底下。
瓶子里是淡

色的

体,黏稠稠的,挂在瓶壁上。
“知道这是什么?”他晃了晃瓶子,“进

的,一滴就够。兑进牛

里,没味儿,没色。她睡着了,身子都是烫的,

里自己能流水,你碰哪儿,哪儿就自己往你手上凑。”
“这玩意儿,会所里的小姑娘我试过三个。”刘永昌把瓶子举到灯下,眯着眼看那挂壁的

色,“喝完没一个不自己掰着腿求

的。你媳

底子好,两滴,绰绰有余。”
他把瓶子放到陈思晨手里。陈思晨的手抖得厉害,瓶子差点掉了。
“今晚十点,两样一起放。”刘永昌说,“安眠药三片,这个两滴。她自己会摇


,用不着你

心。”
“我……”
“你什么你。”刘永昌打断他,走到他面前,伸手理了理他的衬衫领子,像给儿子整理衣领,“过了今晚,你就是市场部副总监。周一任命下来,赵桂芳会把门牌给你换了。”
陈思晨盯着手里的瓶子。

色的

体在灯下晃,像一滴血化开在水里。
“记住,十点整下楼。”刘永昌拍了拍他的脸,“电话一响,你再上来。她问起来,就说你晚上在楼下开了个会。”
“对了。”刘永昌又想起什么,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在手里拍了拍,“周一的任命,赵桂芳都拟好了,就等这个周末过去。你媳

伺候得我满意,这信封就是你的。不满意……”
他没说下去,只是把信封塞回抽屉,上了锁。
“刘总,我一定……”陈思晨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
“你不用一定什么。”刘永昌坐回沙发,翘起一条腿,“你只要十点整,下楼,坐着,等电话。其他的,是我的事。”
陈思晨把瓶子揣进

袋,跟那个棕色的安眠药瓶并排放着。两个瓶子,一小一大,隔着两层布料,硌着他的腿。
“去吧。”刘永昌摆摆手,坐回沙发,又拿起遥控器,让电视里的哭声继续响起来,“回去陪陪你媳

。今晚之后,你俩见面的时间多的是,

公粮的机会可就少了。”
陈思晨拉开门,逃进了走廊。
身后,门里的哭声被厚厚的木门隔成嗡嗡的一团,像有只苍蝇在他后脑勺上飞。
走廊尽

有一扇窗,下午五点的光斜斜地照进来,把地毯照成一条金色的河。他走到窗边,扶着窗台,喘了好一会儿。
玻璃上映着他的影子,脸被夕阳拉得变形。
楼下大堂里,两个服务生说笑着,谁也没抬

看他。
十个小时前,他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