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对不起,我就是觉得……我就是觉得,你明明和我的感觉一样,那些地方是不是很舒服?
但是你一直不愿意哭,你老是躲着我哭,我都知道。
我不想让你一个

哭,这样都没办法安慰你啊,这样我们就不是平等的。
你这么

我,我也想这样

你,所以说……
我不想找不到你。我吸吸鼻子打断她的长篇大论。
禾绿挠了挠脸颊:那是气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但是你也不要躲我嘛。她如同在向我保证一样。
此刻,柔软的黑夜里,我能看见的只有月光与妹妹发亮的双眼。
好吧。
我也向她保证,会慢慢学的。
禾绿腼腆地微笑起来,凑过来啄我湿润的脸颊,问我需不需要喝点水。
我还没哭完,而且全身的肌

都好疼,肯定没办法自己去倒水,可能暂时连下床走路都很困难。
从

肌到腰都好酸……腿也酸……比拉练还痛苦……
我不太熟稔地摸摸禾绿的手臂,说需要,拜托她帮忙拿一点来。
她用被子把我裹起来,潦

地套上我的睡衣和自己的裤子,又黏黏糊糊地抱着我摇晃了几下,才去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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