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我侧着脑袋没

打采地看她,拼命眨眼好聚焦视线,有点恍惚。
她皱起眉,委屈地看我,我几乎条件反

地凑过去亲她,却被按着下

推开。
姐姐,你为什么不哭?她问。
我不明白。
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要哭……
禾绿大概也明白我两腿之间的器官已经没有访问次数了,便着眼在胸前那两个同样会随着心

变硬的点。
也就是还没有结束。
我一下子真的有点绝望。
她一边揉那两个点,一边说:如果这些是g点,你不会忍耐不了那种感觉,然后流眼泪吗?
听不懂。
为什么你不愿意在我面前哭呢?她用那种有点凶的眼神看我,好像在骂我。她在骂我吗?她说:你老是这样。
禾绿想惹我哭吗?为什么?
她卷着我翻转过来,我的双腿和她的躯

不知什么时候生长为了一体,即便这么大的动作,我还是本能地曲起膝盖,找到身体的空隙绞着她。
指责我不会哭,禾绿自己看起来倒是快急哭了。
我这才意识到她大概很难受,摆弄了我那么久,自己的

欲都没有得到解决……
姐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她捏了捏我的


,超级粗鲁。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告诉她不能这么捏,现在却没力气了。我说不定有点脱水,感觉随时就能晕过去。
即便如此,禾绿还是很霸道地要继续

行为,重新回到我两腿间。我能做的只有无奈地圈住她的脖子,这样反而让她更生气了。
你如果很难受,为什么不说?她说。
不是你会难受吗?
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我说的话听起来含糊不清。忍耐了半天还要被骂,好委屈,如果用力说话,可能我真会哭。
你为什么老是只考虑我?不可以这样的。禾绿严肃地批评我。
为什么不可以?我哪里做错了?因为我是姐姐,多考虑她一点又没什么问题。
而且下面好痛,真的好痛,到底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行为不是这样的。
鼻子发酸,还得听她叽里咕噜:我知道你

我,所以才会对我这么好,满足我所有的要求,但是我也想满足你,你什么要求都不说,你不让我

你。
你这样好烦。
如果老这样,我不会原谅你的,慢慢地就再也不想跟你说每天遇到的事,你会找不到我的。
什么?我很烦吗?说我很烦?不原谅我,不跟我分享,不让我找到?
这些话铺天盖地的,占据了我的世界。
我会一直守望禾绿,但如果她不想让我守望,该怎么办?
我可以是孤独的,禾绿可以在未来变成我不认识的鬼魂,但我会把她的一部分保存在心里,她也会把我的一部分保存在心里,打包成包裹,绑上一条长长的绳子。
这样,无论我们被什么附体,心始终不会受损,我们之间始终有种连结,这条绳子会横跨所有时空,她扯一扯自己那

,我就能感觉到。
我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死去,但没想过禾绿会把关于我的记忆删除掉,同样地,禾绿也可能死去,但我会永远记得她。
除非她不让我记得。
一瞬间,这个念

揪心地冒出来,我眨眨眼,眼睛里就掉出了什么东西。这一次抬手,不是为了掩饰表

,而是为了掩饰忽然涌现的眼泪。
也不知道是痛到哭了还是什么。
遮脸的手被推到额

,禾绿连我哭泣的隐私空间都要闯进来。
你看,你就是会哭的。
她听起来反倒很委屈。
是我在委屈好不好?到底是谁比较烦!
想到这里,眼泪掉得更快、更多了。今天禾绿好像要把我身体里的水都榨光一样。
好痛。我忍无可忍地说。不要摸了,我不想要。
她有些受伤,又有点倔地亲我哗哗流泪的眼睛:那你早说啊。
我只是摇

。她继续说:又不是没有嘴,不说我就不知道,我又不会读心术。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抽噎着,她还凑过来接吻,硬要与我分享呼吸。好烦。她实在是以己度

,小

之心,是她比较烦,还说我烦。
她吸走我的悲伤,脸沾上我的眼泪,皮肤印上仿佛泪痕的亮光。
就这么吻了一会儿,我竟一边哭,一边感到满足。太奇怪了。
可能是因为她的手轻抚过手臂,温暖地搭在胸

,身体紧紧将我环绕,有种诡异的、类似襁褓的安全感。
有种超越

高

的满足。
等到委屈稍微消退了下去,禾绿才一如既往叽叽喳喳地道歉。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嘛。她一边帮我抹眼泪,一边拉起我的手,手指挤进我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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