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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二次心动（下）(第6/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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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机器不能买。”
“我现在问你一句话。”
“如果机器买回来，客户没有下单，怎么办？”
山本回答：
“我们可以继续开发客户。”
“开发多久？”
“这个不好说。”
“三个月？”
“半年？”
“一年？”
山本沉默了。
沈砚舟继续说道：
“机器买回来以后，贷款就开始计息。”
“设备要安装。”
“要接电。”
“要配套冷却系统。”
“要维护。”
“还要考虑
作
员。”
“哪怕不开机，也有成本。”
他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下一串项目。
设备款。
融资利息。
安装费用。
辅助设备。
工。
厂房空间。
维修保养。
沈砚舟将纸推过去。
“你看看。”
“这些钱，客户会不会因为我们有理想，就替我们付？”
山本皱眉。
“沈先生。”
“如果我们一直等订单，永远都不可能扩大。”
沈砚舟抬
。
“我没有说一直等。”
山本提高了一点声音。
“可是现在的大客户，很多都要先看供应商有没有生产能力。”
“你没有机器，
家凭什么相信你能
货？”
“你说先拿订单再买机器。”
“但客户会说，你先把机器买回来，我才考虑下订单。”
“这不就是一个死循环吗？”
沈砚舟沉默了一下。
他承认，山本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大型客户选择供应商时，确实会考察设备、产能、质量体系和
付能力。
有些订单，工厂没有相应设备，连进
供应商名单的资格都没有。
山本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林氏的资源。”
“如果还不主动扩大产能，以后只会越来越难。”
“沈先生。”
“有时候做生意，就是要搏一搏。”
他停顿了一下。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沈砚舟忍不住笑了。
“你连这句话都学会了？”
山本也笑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严肃。
“我是认真的。”
沈砚舟点
。
“我知道。”
他站起来。
走到窗边。
从这里，可以看见楼下的生产车间。
十几台机器正在运转。
工
们穿着工作服，在机器之间来回走动。
沈砚舟望着厂房。
过了一会儿。
他转过身。
“山本。”
“我问你。”
“如果现在有客户愿意签长期采购协议，保证一定的采购量，我们能不能买机器？”
山本毫不犹豫。
“当然可以。”
“如果客户愿意提供部分模具款或者预付款呢？”
“那更好。”
“如果客户暂时不能签正式订单，但愿意提供比较可靠的采购预测，并且允许我们分阶段投
呢？”
山本想了想。
“也可以考虑。”
沈砚舟点
。
“这就是我的意思。”
“不是不能买。”
“是要先找到足够可靠的业务基础。”
他走回会议桌前。
“你要买两台三百吨机器。”
“可以。”
“但我建议先买一台。”
山本抬起
。
“只买一台？”
“对。”
“另外一台，等订单稳定以后再买。”
“如果客户临时需要更大产能，我们可以先找合作工厂代工。”
“或者租赁设备。”
“等客户的采购量达到一定规模，再把生产收回来。”
山本皱眉。
“这样利润会被别
分走。”
沈砚舟点
。
“是。”
“但风险也被别
分走了一部分。”
他指着报价单。
“我们可以少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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