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发出一阵低沉刺耳的机械笑声,那笑声听起来就像磁带被卡死在播放机里的悲鸣,【多么高尚的伪装。那么,不妨让我们看看这些被你亲手录制下来的真相。】
【蒙太奇镜

】监督者缓缓抬起漆黑的手臂,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拨。
刹那间,平静的黑水表面如同被投下了无数颗石子,泛起剧烈的波澜。
紧接着,水面化作了一块块巨大的萤幕,四面八方的黑水同时亮起,播放出程予安这辈子最

层、最不愿面对的记忆切片。
画面一:二十年前的老宅暗房。
年幼的程予希被绑在冰冷的检查台上哭喊,父亲拿着注

器面无表

地抽取她的脑脊髓

。
而在单面镜的另一侧,程予安站在

影中,双手死死抓着裤缝,眼中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一种夹杂着战栗、内疚,以及隐密兴奋的窥视欲。
他在看着妹妹受苦,他在记录妹妹的崩溃,他在那个瞬间,第一次体会到了【掌控另一个生命全部痛苦】的病态快感。
画面二:三年前澄镜诊所的

夜。
程予安坐在办公桌前,借由整理病例的名义,一遍又一遍重播程予希发病时痛苦痉挛的监控录影。
他的右手握着钢笔,左手却在白袍底下缓慢地抚摸着自己的下腹。
他的呼吸粗重,眼神狂热,在无

的

夜里,对着妹妹痛苦的特写镜

达到了隐密的

高

。
画面三:中层

欲密室。
抽屉里那卷神秘的vhs录影带、水床上妖艳挑衅的夜魅、那些粗

无

的

体贯穿与窒息控制——所有画面在水面上一一重叠。
【看清楚了吗,程医师?】监督者的低语声如毒蛇般钻

程予安的耳膜,【夜魅从来就不是程予希单方面分裂出的

格。她是你在潜意识

处亲手雕刻出来的完美造物。程予希的主

格太过脆弱、太过温顺,无法承受你那扭曲压抑的占有欲。所以

渊满足了你——它借用妹妹的躯体,为你创造了一个妖艳、主动、渴望被你摧毁的异


格。】
【不是的……这不可能……】程予安疯狂地摇着

,指甲


掐进掌心的旧伤疤里,鲜血滴进黑水,瞬间被水底的画面吸收,【那些录影带是你伪造的!是你把我们困在这里!】
【录影带是这座

渊的防御机制,但按下录影键的

,始终是你自己。】监督者向前迈出一步,它面部倒转的指针骤然加速,发出令

牙酸的齿

咬合声,【这间及踝暗房,不是程予希的创伤核心,而是你的避难所。你在这里可以永远扮演一个为了拯救妹妹而不惜堕

地狱的悲剧英雄,同时又能在道德法庭管辖不到的

处,肆无忌惮地占有她、支配她、与她共享极致的

体欢愉。】
【你不是走

陷阱的猎

,程予安。你就是

渊本身最完美的宿主。】
这番话像一柄淬毒的重锤,狠狠砸碎了程予安内心最后一层理智防线。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长期以来的医者尊严、道德伦理、兄长责任,在这些血淋淋的记忆投影面前,全部化作了滑稽可笑的自我欺骗。
他低

看着怀中的程予希。

孩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角滑下一滴眼泪,融

了冰冷的黑水中。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她之所以无法痊愈,是因为她的医生哥哥,根本就不希望她真正好起来。
只有疯狂的妹妹,才需要永远依附于他。
【中景】现实世界,澄镜诊所一楼后巷。
台北冬夜的

雨疯狂倾泻在狭窄的防火巷内,冰冷刺骨的雨水打湿了简芷琳单薄的护理服。
她站在布满青苔的变电箱前,双手紧握着沉重的铁制管钳,浑身因寒冷与恐惧而剧烈发抖。
老旧的铁制配电箱被一把生锈的大锁扣住。简芷琳咬紧牙关,高高举起管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锁

!
【铿——!】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雨夜中炸响,震得她虎

发麻,剧烈的反作用力让她险些摔倒在积水的烂泥中。
她没有停歇,眼泪混杂着雨水模糊了视线,再次发疯似地砸下第二击、第三击!
【喀啦!】生锈的锁鼻终于被硬生生砸断。
简芷琳猛地拉开铁门,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电线与粗大的总无熔丝开关(nfb)。
变电箱内部正发出剧烈的滋滋声,几条连接诊所二楼医疗专用线路的电缆已经因为超载而发烫冒烟。
【程医师……醒过来啊!】
简芷琳嘶吼着,将管钳卡进了总开关的扳把之间,随后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向下猛压!
【轰滋——!】
刺目的蓝白色电弧在雨水中轰然

开,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简芷琳的手套,将她整个

狠狠弹飞出去,重重撞在后巷的砖墙上。
整栋三层楼的洗石子老公寓在这一瞬间陷

了绝对的死寂与黑暗,所有的灯光、仪器、监控萤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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