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她的腰依旧细,但胯骨和

部的

更厚实了,从后面看过去像一只熟透的梨,上窄下宽,

感十足。
她的胃

也变得好起来,常常在半夜拉着王浩起来,让他煮面给她吃,吃完面又把他按在餐桌上做一次。
那天晚上,王浩刚从她身上翻下来,气喘得比平时更厉害,眼前发了一阵黑,等视线恢复时,他看到天花板上似乎有许多黑点在游动。
陈姐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支着

,另一只手在肚子上画着圈。
她的小腹依旧平坦,但皮肤绷得比平时紧,肚脐周围有一圈淡淡的光泽。
“这个月没来。”她说,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菜市场的白菜便宜了两毛钱。
王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月经。他慢慢坐起来,后背靠在床

,脊椎骨一节一节地硌在硬木板上。“什么意思?”他问,声音沙哑。
她仰面躺下来,两只手

叠着放在小腹上,手指在肚皮上轻轻弹着,像在弹一架无声的钢琴。
她盯着天花板,珍珠色的壁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映得柔和。
嘴角弯着,一种缱绻又含蓄的笑。
“可能有了。”她说。
王浩的心跳空了一拍。
他看着她的侧脸,想从她表

里读出点什么,但她脸上只有那种满足而慵懒的神态,像一只吃饱了晒太阳的猫。
他想起这几个月来他们做

的次数,每一次她都要他内

,事后还要抬着


躺很久。
那些灌进去的


,那些被宫颈吸收的种子,难道真的在某个时刻扎了根?
他的脑子里

成一团,说不清是惊慌还是某种更复杂的

绪。
但身体太虚了,连惊慌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是点了点

,手放在她肚子上面,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细微的、无法捕捉的动静,也许只是肠道的蠕动,但在那一刻,他愿意相信那是另一个心跳。
“你会负责吧?”她偏过

看他,那双桃花眼里映着他的脸,肿胀、憔悴、眼圈发青。
她的嘴角弯得更

了,手指勾住他放在她肚子上的手,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指尖。
他点了点

。
那之后陈姐对他的态度微妙地变了。
她不再主动给他发短信,也不再在楼道里堵他。
他去敲门时,她有时会让他进来,有时只把门开一条缝,说今天累了,让他回去。
做

的次数少了,但每次的时间变得更长,她会用各种姿势把他榨到一滴不剩,然后拿着枕

垫高


躺很久,期间不让他碰她,只让他坐在旁边看着。
她的肚子还是平坦的,但她的内衣尺码换了,从b杯换成了c杯,勒得

房下缘出现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买了几件宽松的棉质连衣裙,把腰身遮了起来,不再穿那些紧身的睡裙。
她去卫生间的频率高了,有时在里面待很久,出来时脸色有些白,嘴唇上沾着水珠,像是刚吐过。
王浩的

发掉得更厉害了,额角明显稀疏了两块,露出光亮的

皮。
他的腰每时每刻都在酸,早上起床时得侧过身撑着床沿才能起来。
他开始吃六味地黄丸,药瓶藏在办公桌抽屉的最里面,中午趁同事都去吃饭时偷偷吞几粒。
他的记忆力也变得很差,领导

代的事

转

就忘,开会时打瞌睡被点名批评了两次。
有一次他走在路上,忽然觉得天旋地转,扶着路灯杆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路过的老太太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问他要不要叫救护车。
那天晚上他又去了陈姐家。
门开了一条缝,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棉布连衣裙,

发随意扎着,脸上没化妆,素颜的她比平时看起来老一些,眼袋浮着,法令纹也

了。
她没让他进门,只从门缝里递出一个信封,很厚,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拿着。”她说,声音比平时低,没什么

绪。
“是什么?”他拆开一角,里面是一沓钱,全是红色的百元钞,大概有一万块。
“营养费。”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在他稀疏的额角停了一下,又往下,在他青黑的眼圈上停了两秒,“你最近身体不好,去买点补品吃。”
他的手指攥紧了信封边缘,纸钞的边角硌进指腹。他想开

问为什么,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搭在门板上,准备关门。
“以后别来了。”她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下雨了。
门合上了。
锁舌咔哒一声落进锁孔。
他站在走廊里,声控灯因为没有声响而暗下去,四周陷

一片昏黑,只有对门门缝里漏出的一线光,照在他鞋尖上。
接下来的半个月,王浩每天给陈姐打电话。
第一次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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