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者之战

    一只手撑着洗手台，一只死死捂着嘴。白君武在身后撞，一下，一下，越撞越快。呻吟全堵在掌心里，变成一串串闷哼，呜呜地从指缝漏出来。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脸红透了，眼泪憋在眼眶里，手捂着嘴，眼睛却瞪着门。白大褂随着撞击一晃一晃，裙子堆在腰上，腿心那片在镜子里一进一出，带着水光。

    她不敢看，眼睛却挪不开。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两个，或者三个，说说笑笑，越走越近。

    李素言眼睛一下瞪圆。她从指缝里往镜子里看，门的光被挡住，影晃动，就要推门进来了。

    “有——”气音都变了调。

    白君武比她快。一把捞住她的腰，把整个抱起来。李素言惊得低呼一声，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整个挂在他身上。他抱着她三步并作两步，闪进最里面那个隔间，反手带上门，销上。

    隔间门合上的一瞬，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说笑声涌进来。两三个，脚步杂沓，有奔小便池，有奔隔间。李素言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盘着他的腰，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

    外有拉开隔壁隔间的门，进去，锁上。隔板那边传来解裤子的声音。

    而她身体里，白君武动了。

    他抱着她，往上顶了一下。

    “嗯！”闷哼堵在喉咙里。她瞪着白君武，眼里全是惊惶，两条腿却把他盘得更紧。

    他掐着她的，一下，一下，往上顶。她整个挂在他身上，随着动作一颠一颠。不敢叫，死死咬着手背，眼泪都憋出来了。隔板外那个就在一步之外，解裤子，方便，冲水。

    而她身体里，一根东西在动，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白大褂蹭着隔板，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她惊得僵住，可白君武不停。

    隔壁冲水了。隔间门开，脚步出去，在水池边洗手。水声哗哗，然后脚步往门去，门开，门合，说笑声远了。

    隔间里，李素言瘫在他身上，大喘气。

    “吓死我了……”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怎么想到抱我进来的……”

    “总不能让看见两双脚。”

    她怔了怔，忽然明白过来。

    “你早听见脚步声了。”声音抖着，可那抖里掺进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你抱着我进来的时候……你还在我里面……”

    她没说下去。

    身子却说了。被他抱着闪进隔间那一瞬，那道缝就湿得淌水。恐惧和快感搅成一团，搅得她分不清自己是怕，还是盼。

    白君武掐着她的，又顶了一下。

    “李老师。”他喘着，“你丈夫还在食堂等你。”

    “我知道……”

    “你在这儿被我。”

    “我知道……”带着哭腔，“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你舒服吗？”

    她不说话。

    舒服。舒服得快要疯掉。这种地方，这种时候，这种随时会被撞见的怕，把那点理智烧得净净，只剩下身子最原始的反应。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一下一下，迎着他的顶弄。

    “舒服吗？”他又问。

    “……舒服……”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小得像蚊子，“舒服……行了吧……”

    “那就别忍着。”

    捂在嘴上的手放了下来。

    她环住他的脖子，腰自己动起来，迎着节奏。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压得低，却不再堵着了。隔间里，水声，声，她的气音，混在一起，在白瓷砖之间。

    白君武抱着她往隔板上一压，后背抵着隔板，掐着她的，一下一下往上顶。她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盘着他的腰，随动作一颠一颠。隔板在背后轻轻晃，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她惊得回看隔板，可底下顶得又又稳，很快就不敢回了。

    “李老师。”他喘着，“你丈夫还在食堂。”

    “我知道……”

    “你在这儿被我到要去了。”

    “我知道……”哭腔都出来了，“你别说了……”

    “你丈夫要是知道了，你怎么办。”

    “不知道……”她摇，眼泪甩在他肩上，“别说了……求你……我要……”

    “要到了？”他掐着她的，狠狠往上一顶，“到的时候，咬着我。”

    她咬住了他的肩膀。

    隔间里，那东西越涨越满。恐惧和快感搅成一锅滚水，从腿心烧到顶。她挂在他身上，腰不受控制地动，里面一绞一绞，绞得死紧，每一下顶弄都撞在最处，撞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外面的走廊里，隐隐又传来脚步声。

    她听见了。身子一僵，可那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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