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者之战

御者的手往她身上一落，腿心就自己热起来。

    这是物卡的规矩。

    “别……”她的手抵在他胸，力气却跟挠痒似的，“别在这儿……我丈夫还在食堂等我……”

    “那你刚才为什么追过来。”

    李素言答不上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跟丈夫说打个电话，一路快走到男厕，脑子里想的是求他保密。可求完了，站在他跟前，身子先一步叛了。

    腿心那片，湿了。

    “你湿了。”白君武的手隔着裙子按着她的胯，“李老师，你自己知道吗。”

    “我没有……”她脸红透了，声音都发虚。

    他的手往下滑了半寸，隔着布料按在那道缝上。

    “嗯……”她从喉咙里漏出半声，死死咬住嘴。

    湿透了。薄薄一层布贴在上，一按一个印。

    “你看。”他说。

    李素言把脸埋进他胸。

    她不敢看他。丈夫还在食堂坐着，她在男厕所里，被一个学生隔着裙子按着，湿得一塌糊涂。

    “李老师。”他的手开始撩她的裙子。

    “别……”她抓着他的手腕，抓得没一点力气，“白同学……求你……别在这儿……”

    “那在哪儿？”

    她不说话了。

    在哪儿？家里不行，丈夫在。宾馆？一个大学助教，跟自己学生的男朋友去开房，传出去不用做了。天京城这么大，没有一处是她的地方。

    可她的身子已经等不及了。

    白君武把裙子撩到腰上。

    灰的裙子堆在腰间，里一条米色内裤，样式普通，中间那片湿得颜色都了。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水池上方的镜子，两手撑在洗手台上。

    “扶好。”他在她耳边说，“别出声。”

    她点了点。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脸红透了，白大褂还穿在身上，领湿着，裙子堆在腰上，内裤褪到膝盖，腿心那片湿得发亮。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看着站在她身后的年轻，看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丈夫还在食堂。

    她在男厕所的镜子里，看着自己这副样子。

    白君武褪下裤子，扶着，抵在那道湿透的缝上。

    顶端顶开那两片花瓣的时候，李素言整个绷起来，一声闷哼堵在喉咙里。他往里送，一寸，一寸，里面又湿又热，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去。

    “嗯……”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在抖。

    他动了。

    起初慢。退出来一半，再送进去，每一下都送到根。水声在洗手间里响起来，啪，啪，清清楚楚。她咬着手臂，可声音压不住，身子太湿，每一下都挤出水来。

    “小声点。”白君武按着她的腰。

    “我……我忍不住……”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轻点……”

    他轻了。

    可轻了也没用。洗手间太静，一点声音都被放大十倍。水声，声，还有她鼻子里漏出来的细细的气音，在白瓷砖之间来去。

    这时候，外面有了动静。

    门被推开，一双运动鞋走进来，停在小便池前。拉链声，接着是水声。

    李素言整个僵住，死死咬着手臂。白君武也停了，停在她身体里。

    那就在几步之外。从这个角度看过来，只能看见水池边两双脚——可要是他绕过隔断往这边看一眼……

    运动鞋的声音停了。水声停了。抖了抖，拉链拉上，脚步往门去。

    门开了，又合上。脚步声远了。

    两个才松了那气，白君武猛地撞了一下。

    “嗯！”李素言的闷哼冲到喉咙，被自己死死咬住。刚才憋着的那气全泄了，腿一软，往前趴，胸压在洗手台上。

    “你……”她回瞪他，眼里全是水，“你疯了……刚才有……”

    “走了。”

    “万一没走远……”

    “那你就更得忍着。”白君武按着她的胯，一下，一下，“李老师，你忍得住吗。”

    李素言说不出话。

    她忍不住。刚才那一下撞在最处，撞得她眼前发白。恐惧和快感绞在一起，绞得她腿根发麻，绞得那道缝一缩一缩。

    她怕。怕外面再来，怕丈夫突然找过来，怕镜子里映出门的影。

    可她也舒服。舒服得心里发慌。

    两种感觉搅在一处，搅出一种她这辈子没尝过的东西。又烫又麻，从腿心窜到顶，窜得她抓着洗手台的手抖个不停。

    “白同学……慢点……”声音漏出来了，压得极低，“慢点……有会听见……”

    “那你捂住嘴。”

    她真抬手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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