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的地狱办公室

，连同按摩一起按着转。他低，声音被音乐盖住，只有她能听见：

    这么湿，是从晚饭就开始了吧。

    陈曦咬着下唇，没出声。

    她想说不是，可已经自己收缩了一下。

    小张把一根手指贴着按摩推进去——里面又涨又满，震动顺着他的手指往她处钻。

    他低笑了一声，手指在里面转了半圈，搅着按摩一起转。

    夹这么紧。他说，手指抽出来一点，又送回去，是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再一点？

    她没回答。她知道自己回答不了。旁边有举着酒杯路过，拍了拍她的肩膀：陈经理今天挺放得开啊。

    她只能也笑一下。笑的时候，小张的手指又往里顶了顶。她腿根绷紧，又很快松开。她松开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奇怪。

    可她的里面不听话——像有自己的意识，一下一下裹紧他的手指，松开，又裹紧，每裹一下，就挤出一点水来，顺着他的指节往外淌。

    小张嘶地吸了气。

    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的指节，像小嘴吮着，每收缩一下，就把他的指尖往处带一分。

    他忍不住又往里送了送，顶到，她唔地一声，彻底软在他怀里。

    小张没把手指抽出来，只是停在里面，等下一首歌结束。

    她坐在他腿上，音乐很响，可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和的收缩混在一起。

    她想站起来，可腿软，站不起来。

    又转了几，国王换成了小王。他眯着眼睛笑：大冒险——指定一个，检查她有没有按规则穿衣服。

    包厢里起哄。知的几个换眼神——规则，他们都懂：赵师傅的规矩，真空。

    我检查陈经理。小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还坐在小张腿上，想站起来，被小张按住肩膀：配合一下，别扫兴。

    小王的手从她领伸进去。

    包厢很暗，没看得清他的手在什么，除了她——他的手直接按上了她的子，没有布料，什么都没有。

    上身也是真空。

    哟。小王拖长声音，陈经理，上身真空啊。

    哇——包厢炸了。哨声，笑声。陈经理藏不露啊！

    她的脸烧得发烫，血全涌上来。

    小王的手还没拿出来，指腹捻了下她的，才慢悠悠抽出来，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笑了：嗯，真的没穿，香味的。

    她低下，发垂下来挡住脸。小张在她身后低笑，手指在她里面又转了半圈，像在奖励她。

    下一，国王点名：小林，你是新，点个跟你合唱。

    小林看了陈曦一眼：陈经理，赏脸吗？

    她只好站起来——脚下像踩着棉花，晃了一下，小林扶了她一把，手落在她腰上，没松开。

    两站在小屏幕前，合唱一首歌。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她侧，隔着裙子按了按。

    她浑身一僵。上午资料室里，也是这只手，伸进她里面搅。

    他凑近，借着歌声低声说：陈经理，你唱歌的时候，抖得比上午还厉害。

    她没敢接话，继续唱，声音抖得不成调。包厢里有鼓掌：陈经理和小林挺配啊！她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一曲唱完，她逃也似的坐回沙发角落。

    小张端着酒杯跟过来，紧挨着她坐下，大腿贴着她的大腿。

    她往旁边挪了挪，他又贴上来，低声说：躲什么，遥控器还在我手里。

    酒过几巡，她喝了不少——小王灌的，一杯接一杯。

    她想去洗手间，刚站起来，小张按住她的肩：国王令，这没结束，谁都不许离开沙发。

    那我……她急了，我就去一下，马上回来。

    憋着。小王笑，憋住了，有奖励。

    她只好坐回去。可刚坐下，就感觉小张按了下遥控——按摩从低档跳到中档，嗡嗡地震着，抵着蒂。她唔地一声，赶紧咬住唇。

    尿意和震动一起袭上来。

    小腹坠得发疼，就在肚脐下面三指的地方，一跳一跳地胀。

    她夹紧腿，膝盖抵在一起，可越夹，被挤得越敏感，按摩的震动顺着挤压往里钻，她唔地一声，差点叫出来，赶紧咬住唇。

    浑身发抖。

    包厢里还在闹，没注意她，除了那几个知的——小张、小王、小林，三个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带着笑。

    陈经理，你脸怎么这么红？有问。

    酒、酒喝多了……她说，声音发嗲。

    她试着呼吸，想把那劲压下去，可一吸气，小腹更胀；一憋气，腿根抖得更厉害，怎么都压不住。

    她把腿夹得更紧，指甲掐进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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