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的地狱办公室

    赵大勇没说话，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穿过她膝盖下方，把她整个往上一托——像抱小孩撒尿那样，把她的两条腿大大分开，架在半空。

    他手臂收紧了些，又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小林看得更清楚。

    她整个僵住了，哭声卡在喉咙里。

    这个姿势是给婴儿用的——毫无遮挡，腿心大敞，正对着小林的脸。

    她用手背死死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里往下掉，屈辱像开水一样从浇到脚。

    不要……她含糊地哭，不要这样对我……

    小林蹲在她面前，仰着脸，正好对上她腿心。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脸涨得通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慢慢凑了过去，把脸埋进她腿间。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在腿根，然后是舌——笨拙的，试探的，先舔了一下蒂，她啊地叫出来，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他像是得了鼓励，舌整片贴上来，吸，舔，又试着往里探。

    她摇，腿在赵大勇手里挣了挣，想并拢，可被架在半空，动不了，只能脚趾蜷起来。

    他不管，舌越舔越快，牙齿偶尔擦过蒂，她抖得不成样子。

    赵大勇抱着她没松手，下抵在她肩，眯着眼睛看，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一下一下砸过来，又快又重。

    对，他低声说，就这样，别停。

    小林像是好奇，手指顺着她腿根往下滑，滑到后面，试探着按了按她的后。

    她浑身一僵：别……那里不要……

    他没停，又往里挤了挤，挤进去一小节，停住，像在等她的反应。

    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劈了——前面舌还在舔，后面手指挤进来，前后夹击，她抖得不成样子。

    他眼睛一亮，又往里送了送。

    她不想的。

    她真的不想。

    可那热意从小腹往上顶，怎么都压不住。

    一声拔高的尖叫， 她腿一绷，在赵大勇手里绷得笔直，一水出来，全在小林的脸上。

    高的余韵还没退，她就哭了出来——不是忍，是崩了。

    别看我……她用手背死死捂住脸，眼泪从指缝往下掉，我们才认识半天不到……刚刚你还叫我陈经理……

    小林僵住了，脸上湿漉漉的，舌尖还滴着水。他抬起，眼睛亮得吓。

    赵大勇看了眼表：行了。他拍拍小林的肩，记住今天。以后她不听话，你就想想她刚才的样子。回去培训吧，别让看出来。

    小林站起来，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没抹净，脸上还带着水光。

    他拿起文件夹，低着出去了，走到门又回看了她一眼。

    小林出去后，赵大勇走过去，从文件柜上拿下手机，按停，保存。

    小林的第一次，得存着。他晃了晃手机，对她笑了一下。

    陈曦把裙子拉好，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扶着文件柜站了一会儿，吸一气，眼睛红红的也回了会议室。

    剩下的培训，她讲得很快，眼睛不敢看小林。

    可她能感觉到，小林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烫得她后背发疼——那目光里，再也没有上午的敬畏了。

    散会的时候，小林经过她身边，低声说：陈经理，刚才……谢谢招待。她没敢接话。

    晚上·ktv迎新会包厢灯光压得很低。果盘、酒、小吃摆了一桌，十几个，闹哄哄的——给三个实习生办的迎新会。

    国王游戏转起来。第一，国王看牌下令：红桃a，坐到黑桃k腿上去。

    陈曦低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红桃a。

    对面，小张晃了晃手里的黑桃k，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没多说话。

    她被旁边的推了一下，哄笑声里，只好走过去。

    裙子底下，按摩开在低档——赵大勇傍晚亲手给她戴进去的，遥控器到了小张手里。

    赵师傅说了，今晚听我的。小张刚才在她耳边说。

    她一坐下去就感觉到了——身体的重量把按摩往上顶，顶端一下抵住里面最处，她唔地闷哼一声，赶紧咬住唇。

    明明还是低档，坐下后震感却闷得多、得多，贴着一跳一跳。

    她下意识收紧想忍住，可下面一收，反而把按摩夹得更紧，又酸又麻，小腹也跟着发酸。

    小张的腿很热，隔着裙子贴着她。

    她想起消防通道里，也是这双手伸进来。

    现在灯更暗，更多。

    国王下令：亲一下。

    小张侧，嘴唇只贴着她脖子停了两秒，就离开了。那两秒里她没有躲。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躲。

    下一：把手放进去。

    小张的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指腹直接按上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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