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异闻录

续的、无法放松的紧握，就像溺水的抓着唯一能碰到的东西。

    她的指甲在我手腕上留下的印子已经变成红色，隔着手套仍能感到微微的刺痛。

    我终于把手指搭上螺杆，开始往反方向旋转。

    窥器的鸭嘴叶片慢慢合拢。

    合拢的过程比张开时更慢。

    我能感觉到她小内壁的在叶片收回时迅速弹回，重新聚拢在一起，把刚才被强行制造出来的空腔抹平。

    她的整个盆腔肌群都在随之放松，腹肌那道紧绷的沟渐渐消失，大腿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她发出一声很低的气音，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可以呼吸。

    我取出窥器，在表格上记录看见的身体细节。

    她始终握着我的手腕，指尖偶尔收紧，却从未达到我预先规定的停止程度。

    等器具被取下，她明显放松下来，我在表格中“检查”的栏位后面打了第一个勾。

    第二项所需的时间更长。我把气球从透明包装里取出，导管尾端的充气皮球在手心微微一沉。她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那支从未见过的器具上。

    我没有立刻催促，只是把气球放在毛巾边缘，重新拿起润滑剂，拧开盖子。

    润滑的甜味散开，我挤出一些，用指腹细细涂满气球的整个端——那截硅胶气囊在灯光下呈现半透明的色，表面湿滑得反光。

    多余的润滑剂被我抹在她缝间，指尖刚触到那圈紧窄的皱褶，她就微微打了个颤，握在我腕上的手条件反地紧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松开来。

    “转过去，趴着会舒服一点。”我说，声音压得比之前更低。

    她慢慢侧过身，然后将上半身伏低，腰肢下塌，部微微翘起，赤的背脊在灯光下显出一整条流畅的弧线，肩胛骨因紧张而轻轻凸起。

    我用没有戴手套的那只手抚过她的腰侧，感觉到皮下的肌在我掌心轻微跳动着，像一只随时会挣脱的手心鸟。

    她依然没有抗拒，把脸埋进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点汗湿的额角。

    我分开她的瓣。

    那条窄缝处，一圈浅褐色的细密皱褶紧紧收拢着，中央只有几乎看不见的凹陷，随着她不稳的呼吸轻轻翕动。

    我先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里打圈，让润滑剂慢慢焐热。

    她反地收紧门，整个往里一缩，仿佛要把侵的一切都排斥在外。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猫崽一样的呜咽，抓在我腕上的手指也掐进手套边缘，但仍旧没有用力到让我停下的程度。

    “放松，先只用手指。”我说。

    我将食指抵在她正中，并不急于推进，只是让那个小小的凹陷感受到稳定的压力。

    等了大约十几次呼吸的节拍，那圈始终绷紧的括约肌终于略略松动，像一张被唇膏慢慢焐软的紧闭嘴唇，微微启开一丝湿润的缝隙。

    我趁机将指尖旋进去半个指节。

    里面异常的紧，甬道壁炽热而燥。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哽音，整个腰肢猛地往下塌，尖却反而向上耸起。

    我停下动作，让她适应。

    透过薄手套，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内壁的肌在剧烈地缩紧、放开、再缩紧，像要把我的手指往外推，却每一次都只将它含得更。

    “疼的话就抓紧。”我再次提醒。

    她摇摇，反而试着将呼吸放慢。

    我便将食指全部没，轻轻转动，扩张那圈紧箍的肌环。

    每一次转动她的脊背都会绷起一层细小的栗粒，的皱褶被撑成色的薄环，紧紧含着我的指根。

    等到我感觉那一圈不再痉挛式地抽搐，才缓缓抽出。

    取出时，指尖带出一丝被体温烫热的润滑，拉成透明的游丝断裂在空气里，在她缝间留下一小片湿亮的水迹。

    我没有多等，将已经涂好润滑的气球端抵住那个刚刚稍微松软、却又迅速收拢的。

    半透明气囊的尺寸比我的食指略粗一圈，刚一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就立刻绷起，膝盖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进去了。”我将气囊对准那圈轻颤的，旋转着极其缓慢地往里送。

    硅胶端挤的那一瞬，她全身僵了一秒，接着从叠的手臂间泄出一声被压住的抽气，脊柱沟沁出细密的薄汗，两颗饱满的丘微微颤动。

    我继续推进，导管一寸寸没，她的像一张柔软的小嘴紧紧箍住透明的管壁，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被挤出的润滑剂沿着管身淌下来，沾湿了我的手套和她的沟。

    导管到预定的度时，我停了手。

    她体内的热度和紧度透过硅胶管身传导到我指尖，整支气球仿佛被一层又一层滚烫的、蠕动着的紧紧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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