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异闻录

充血得更厉害了，几乎从包皮中完全挣脱出来。

    她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的呻吟，尾音往上飘了半个音节又骤然碎裂。

    我把窥器继续往里送，直到大半没。

    她的腿根开始细细抖动，却始终没有合拢。

    她的大腿内侧绷出两条细长的肌线条，汗水让那里的皮肤泛着微光。

    另一只抓床单的手已经把布料揪出的褶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则随着我每次推进的节奏拽紧，又在暂停时慢慢放松，留下几个浅浅的甲印。

    我透过窥器半透明的握柄看了一眼刻度——已经接近说明书建议的小检查度。她的宫颈就在前方不远处。

    我开始慢慢转动调节螺杆。窥器的鸭嘴叶片缓缓张开。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的侵感。

    是沿着她已有的通道前进，而张开则是强行制造出原本并不存在的空间。

    叶片像掰开一枚紧闭的贝，撑得她里面的逐渐现形。

    她发出一声被拉长了的气音，像是“嗯”和“啊”之间一个不上不下的音节，尾音拖了很久，直到一气用尽才断掉。

    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肚脐下方的中线痉挛了一下，整条脊柱从腰椎到颈椎都绷成了笔直的一条。

    我透过张开的窥器圆往里看。

    先是小前壁。

    那一片湿淋淋的黏膜泛着近乎赤红的色，被金属叶片撑开以后，她的小壁在窥器的扩张下形成了一个被撑开的圆筒状空腔，最处有一小圈浅色的廓，那是宫颈，周围聚着些几乎透明的黏，随张开动作拉成几根细长的游丝，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

    她的宫颈看上去很小，颜色是比小壁淡得多的色，中央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凹，紧紧闭合着。

    周围的小穹隆聚着大量透明黏，在窥器的光照下反出湿淋淋的一大片亮光。

    那些黏很黏稠，拉出的游丝迟迟不断，在宫颈和金属叶片之间搭成一座几乎无法察觉的桥。

    我稍微又转动了一点螺杆，叶片再张开半格。

    这一下撑开让小侧壁的褶皱几乎完全拉平了。

    她的小壁在扩张下不断轻微抽搐，环形肌一收一缩，试图对抗金属叶片的撑开力，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把窥器含得更紧。

    那种不由自主的吮动通过金属传导到我的手指，节奏越来越快，像是某种无法被意志控制的哀求。

    “还好吗？”我低声问，拇指轻轻抚过她握在我腕上的那只手的手背。她的皮肤很热，指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有些僵硬。

    她点点，眼睫抖得厉害，视线没有聚焦在我的脸，而是散在房间某处。

    她的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几乎只剩外面一圈色的环。

    眼眶很红，眼角聚着一小片没有滚下来的水光，分不清是生理的泪水还是刚才累积的湿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内侧能看到一排浅浅的牙印，那是她自己咬的。

    她的蜜还在收缩。

    我能从窥器的握柄上感觉到那种节律的蠕动，一次一次含住撑开的叶片又放开，把窥器往处吸。

    那种吸力已经不是刚才的排斥，而是一种认命的接纳——她的身体正在用对待的方式对待这支金属器具，小前壁的g点区域在叶片边缘轻微突起，颜色比周围更，每一次她收缩时那个区域都会特别明显地跳动一下。

    顶端的小核已经完全挣脱包皮，圆润而饱胀，只要窥器的杆身稍微碰到，她的大腿根就会猛颤一次。

    我透过那个敞开的圆又看了片刻。

    她小处，宫颈周围的黏越聚越多，已经顺着窥器的下叶片往外淌，在金属表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些黏很清，几乎没有颜色，只是被体温烫得很热，沾在我的手套指尖上时还拉出几根长长的游丝。

    她把脸侧向一边，露出的耳朵尖是红的，整个脖子都覆着一层薄汗。

    她的胸脯仍在起伏，尖挺得很高，晕收紧成小小的两圈色皱褶，上面的细小颗粒全部凸起。

    我让她保持着扩张的状态又停了一会儿。

    这次不是为了检查，也不是为了等待她适应。

    我只是看着窥器圆里那一片被打开的、湿的、不断蠕动的内部，看着她的宫颈在自己无法看见的地方轻微翕动，看着她体内的黏顺着金属叶片慢慢往外淌。

    她的整个部都已经湿透了，大小唇因为长时间张开而微微发红，会处亮晶晶的一片，连周围的皱褶都沾上了从小流出的清。

    她握在我腕上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

    不是那种用尽全力让我停止的抓法，而是一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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