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房东

   她两条腿从我胳膊上滑下去，自己翻过去，跪着趴在床上；跪的时候把枕搂在怀里，脸侧在枕上，抬起来迎我。

    我从后面进去，这一下比刚才，她往前冲了一寸。

    酒店的隔音不好。走廊上有推着车过去，子在地毯上闷响，她肩膀一僵，里跟着紧了一圈。

    我停了。

    “别停。”她说，“你管他们。他们又不认得我。”

    我扶着她的腰往里送。她一只手从枕底下伸出来，往后抓住我的胯，抓着往里按。

    “我男他不行。”她说。

    她是趴着的，声音闷在枕那半边。

    “他每次都很快，做完了就睡。我躺在他旁边自己摸。”她说，“我们那间屋就一个床柜，我摸的时候手都放在被子底下。”

    我往里顶得更重。她说一句，我顶一下。

    “我结婚快一年，”她说，“我一回知道里是有地方的——你顶的那儿，他从来没碰到过。”

    “你再说。”

    “你顶的那儿。”她说，“你顶到那儿我就站不起来了。”

    她说完把脸往枕里埋了半寸，像是被自己这句话说着了。可她的还在往我这边送。

    “你今天想怎么弄都行。”她说，“我今天出来就是给你弄的。”

    我没答，把她腰往下按了半寸。

    “我回去还得给他包饺子。”她说，“你别停。你使劲弄我，我不怕疼。”

    我一只手贴着腰往下走往下压，把她上半身按平在床上，抬着她的胯往前送。

    她那两片被撑得开开的，进出的地方起了白沫，顺着缝淌到大腿根。

    她一只手伸到床柜那，摸到那枚戒指，攥在手心里。

    她攥着戒指挨，攥到后来指一松，戒指滚到床单上。

    我把她翻过来。

    她自己拉过枕垫在腰底下，一一条腿挂在我小臂上，看着我重新送进去。

    她这会儿脸上什么都没了——不讲究了，话也不挑了。

    “你今天把我弄坏了我也认。”她说。

    我进去得，一下一下顶着那一点。

    她两条腿慢慢收上来，脚后跟扣在我腰后，越扣越紧。

    她里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又紧又密——她先往上弹了一下，跟着两条腿在我腰上收死，里缩成一团；她脸埋在我肩膀窝里，牙齿咬上去，咬住了不松。

    她缩完愣了两秒，慢慢松下来。

    “我刚才叫出声了没有？”她说。

    “没有。你咬我肩膀了。”

    她低看那两下印子。她一只手从床单上摸到那枚戒指，摊开手心看了一眼，又攥回手里。

    我后腰那一热已经堆到顶。她两条腿还想往中间收。

    “你别夹。”我说。

    “别。”她说，“你弄在外面。”

    我抽出来，在她小腹上。她躺着没动，看着那点热的落在自己肚子上，看了一会儿，用指抹开一下，才拿床那张纸巾擦手。

    她起来去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发用毛巾按了两下，还是的。

    她把里衣穿上，开衫穿上，直筒裤穿上；穿完把纸巾上那枚戒指拿起来，戴回左手无名指。

    她戴戒指的时候没看镜子。

    “今天我说的话，出了这个门就当没说过。”她说。

    “行。”

    “我不会离婚。”她说。

    “我可没问你这个。”

    “你没问，我也要说。”她说，“我怕的是有一天你拿这个来跟我要东西。”

    “我要东西我当面要。”我说，“我从来不从别身上要。”

    她站在床边把那张表对折了两下，塞回布袋，跟那串钥匙和卡包搁在一起。她走到门回。

    “他后天回来。”她说，“他回来那天我给他包饺子。”

    “你路上慢点。”

    “你别送我了，你再休息会吧。”

    她先出去的。

    我在屋里站了一会儿，走到窗边，从那条没拉严的缝里往下看——过了三四分钟，她从一个拐角转出来，那只布袋按在身侧，过了马路，拐进小区侧门。

    药房门摆着一箱箱的药，她走过去的时候没停。

    中午我在楼下吃了碗面。下午两点多，我给小王打电话。

    “哥，我打听了。”他说，“他们那边手上的数快到了，最后那一小块儿；价不往上走了，上把数封了。早签的那一批，一平多拿两百一。”

    “你说清楚点。”

    “就是您现在签，跟年前签差不了几天，可再多等半个月，价还是一样，家就不加了。”他说，“哥，这话我不该说——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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