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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解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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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了？”
她还站在我家门
，背包还挎在肩上。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上去看水箱。”我说，“上礼拜那根管子渗水。”
“哦。”她说。
她从门让开半步，跟着我进门，把包放在沙发上，去厨房看了看我还没洗的碗；她没再问隔壁的事，也没问我为什么这个点上楼。
（她这半年学得最快的一件事就是这个：她问半句，剩下的自己咽回去。她十八岁，她没资格问第二句。）
那天晚上她没走。做完以后她在我床上躺了一会儿，起来穿好衣服，回602去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起来倒水。
楼道里有
下楼。韩蕾背着她的包，手里拎着保温杯，走到603门停了一下，回
看了我一眼，笑了。
“房东。”
“嗯？”
“昨天那件事，我得跟你
代两句。”她说，“我这一个住惯了，话得说在前：我不谈感
，也不在你屋里过夜。我哪天想你了，就来找你；不找就是不找，你别瞎猜。反过来也一样——我下课回来累得不想说话，你也别当我给你脸色看。”
“行。”
“还有。”她说，“这栋楼三扇门，我住最东那扇。西边那两扇的事，我一个字都不往外说，你也别问我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松的，说“西边那两扇”的时候还带着点笑。
“六点二十我要到馆里。”她说，“走了。”
她下楼去了，脚步又轻又快。
（她把条件摆得清清楚楚，可摆得一点都不难看。这栋楼里进来过的
，进了我屋以后都会变：有的要钱，有的要位置，有的要我一句话。她什么都不要——她只是把一扇门和另外两扇门分开，说完还能笑一下。）
晓萌是从那几天开始练的。
一天她跑去604，跟韩蕾学了一个钟；第二天她自己在家里的阳台上压腿，压了半个钟，腿是麻的。
她第三天来我这儿的时候，走路都有点拐。发布页Ltxsdz…℃〇M
“她那个真难。”她说，“她说我太硬了，说我得像揉面一样慢慢来。”
“你别学她那么狠。”
“我要练。”她说，“练了好看。”
（她说“练了好看”的时候，自己耳朵先红了。她这半个月老是照镜子——她这个年纪的姑娘，一旦有告诉她什么好看，她就会去练。）
她学得是真认真。
第五天她进来，把鞋一脱就把腿往沙发扶手上架，一条腿架上去，另一条腿还站得直，“你看，我能架这么高了。”她说话的时候那
得意，是她这半年在我这儿一回露出来的。
那几天我确实宠她。
她要吃的，我买；她上班站得脚疼，我给她泡脚，把她那两只脚按在我膝盖上一只一只搓；她说她妈下周过生
，我给她转了五百让她寄回去；她洗完澡穿着那件吊带过来，往我怀里一钻，说“哥，你抱着我”。
（她从前是不撒娇的。她这半年在我这儿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还”——她还、还钱、还身子；现在她开始“要”了。这笔账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翻过去的。）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过来，穿的是那件新的吊带，发还湿着，进来就往我腿上一坐。
“哥。”
“嗯。”
“我师姐今天教了我一个新的。”她说。
“你师姐？”
“韩蕾姐。”
我没接这句。
她把她那条腿往沙发上一抬，架到靠背上，两条腿劈开成一个很大的角度；她那条胳膊撑着沙发，脸转到一边，装作在看别的地方。
“这叫开胯。”她说。
（她练了不到一个礼拜。她那个角度架得很勉强，腿是抖的，可她自己撑着，非得让我看。）
我伸手把她拉下来。
那天晚上我让她试了几个她以前做不了的角度。
她一开始是铺在床上趴着，我从后面进去，一只手托着她一条腿的腿弯往上抬——她以前抬到一半就喊疼，今天她自己能抬到腰的高度，还往后送了送；她一边送一边把脸埋进枕里，耳朵红到脖子。
“哥。”她闷着说。
“嗯。”
“你……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
（她这句话问得我心里顿了一下。她问的不是这个，她问的是另一件事——她昨天、前天、大前天都在练这个，因为隔壁那个练了八年。）
“我喜欢你这样。”我说。
“我哪样。”
“你哪样我都喜欢。”
她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她把两条胳膊往后伸，摸到我的手，把我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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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站在我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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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看水箱。”我说，“上礼拜那根管子渗水。”
“哦。”她说。
她从门
让开半步，跟着我进门，把包放在沙发上，去厨房看了看我还没洗的碗；她没再问隔壁的事，也没问我为什么这个点上楼。
（她这半年学得最快的一件事就是这个：她问半句，剩下的自己咽回去。她十八岁，她没资格问第二句。）
那天晚上她没走。做完以后她在我床上躺了一会儿，起来穿好衣服，回602去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起来倒水。
楼道里有
下楼。韩蕾背着她的包，手里拎着保温杯，走到603门停了一下，回看了我一眼，笑了。
“房东。”
“嗯？”
“昨天那件事，我得跟你
代两句。”她说，“我这一个住惯了，话得说在前：我不谈感，也不在你屋里过夜。我哪天想你了，就来找你；不找就是不找，你别瞎猜。反过来也一样——我下课回来累得不想说话，你也别当我给你脸色看。”
“行。”
“还有。”她说，“这栋楼三扇门，我住最东
那扇。西边那两扇的事，我一个字都不往外说，你也别问我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松的，说“西边那两扇”的时候还带着点笑。
“六点二十我要到馆里。”她说，“走了。”
她下楼去了，脚步又轻又快。
（她把条件摆得清清楚楚，可摆得一点都不难看。这栋楼里进来过的
，进了我屋以后都会变：有的要钱，有的要位置，有的要我一句话。她什么都不要——她只是把一扇门和另外两扇门分开，说完还能笑一下。）
晓萌是从那几天开始练的。
一天她跑去604，跟韩蕾学了一个钟；第二天她自己在家里的阳台上压腿，压了半个钟，腿是麻的。
她第三天来我这儿的时候，走路都有点拐。发布页Ltxsdz…℃〇M
“她那个真难。”她说，“她说我太硬了，说我得像揉面一样慢慢来。”
“你别学她那么狠。”
“我要练。”她说，“练了好看。”
（她说“练了好看”的时候，自己耳朵先红了。她这半个月老是照镜子——她这个年纪的姑娘，一旦有
告诉她什么好看，她就会去练。）
她学得是真认真。
第五天她进来，把鞋一脱就把腿往沙发扶手上架，一条腿架上去，另一条腿还站得直，“你看，我能架这么高了。”她说话的时候那
得意，是她这半年在我这儿一回露出来的。
那几天我确实宠她。
她要吃的，我买；她上班站得脚疼，我给她泡脚，把她那两只脚按在我膝盖上一只一只搓；她说她妈下周过生
，我给她转了五百让她寄回去；她洗完澡穿着那件吊带过来，往我怀里一钻，说“哥，你抱着我”。
（她从前是不撒娇的。她这半年在我这儿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还”——她还
、还钱、还身子；现在她开始“要”了。这笔账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翻过去的。）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过来，穿的是那件新的吊带，
发还湿着，进来就往我腿上一坐。
“哥。”
“嗯。”
“我师姐今天教了我一个新的。”她说。
“你师姐？”
“韩蕾姐。”
我没接这句。
她把她那条腿往沙发上一抬，架到靠背上，两条腿劈开成一个很大的角度；她那条胳膊撑着沙发，脸转到一边，装作在看别的地方。
“这叫开胯。”她说。
（她练了不到一个礼拜。她那个角度架得很勉强，腿是抖的，可她自己撑着，非得让我看。）
我伸手把她拉下来。
那天晚上我让她试了几个她以前做不了的角度。
她一开始是铺在床上趴着，我从后面进去，一只手托着她一条腿的腿弯往上抬——她以前抬到一半就喊疼，今天她自己能抬到腰的高度，还往后送了送；她一边送一边把脸埋进枕
里，耳朵红到脖子。
“哥。”她闷着说。
“嗯。”
“你……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
（她这句话问得我心里顿了一下。她问的不是这个，她问的是另一件事——她昨天、前天、大前天都在练这个，因为隔壁那个
练了八年。）
“我喜欢你这样。”我说。
“我哪样。”
“你哪样我都喜欢。”
她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她把两条胳膊往后伸，摸到我的手，把我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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