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膝盖上抵着,我用钥匙上的小刀一点点割开的。
割开的时候她整个

抖了一下。
手腕那一圈

被勒成了紫色,压下去是硬的,她不看,把手往前一伸活动了两下,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了沙发背。
然后沈瑶走过去,蹲在那个男

旁边。
她先看的是他的

,抬手把他的下

往上抬了抬,又用两根手指按在他脖子侧面,按了六七秒。
她把手收回来,坐在地毯上,喘气。
“别碰他。”她把按在死者脖子上的两根手指收回来,在裤子上蹭了一下,“别在这儿留东西。”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

就不一样了。
她坐在地毯上喘了两

气,扶着沙发背站起来,先走到门

,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那辆餐车还翻在地上,冰桶滚在墙边,一个

都没有。
她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开

了,声音很哑,但是一句一句,全是命令:
“你的手,别碰门把手,别碰茶几。”
“先把她裹上。”
我从床上把那件酒店的白浴袍抓下来,把许清裹在里面,从肩膀包到膝盖。
她还站在地毯上,任我怎么裹都不动,我扶她坐到沙发上的时候,她整个

往一边倒,我赶紧把她扶住。
沈瑶蹲在地上捡东西。
她先捡的是那几根塑带——她自己手腕上割下来的那两根,许清身上割下来的三根,还有一段掉在茶几底下、一半压在死者腿下的。
她一根一根捡起来,用自己那件外套的下摆垫着手,把它们卷成一团,塞进那个帆布包。
沙发上还扔着她自己那部手机——翻包的时候他们扔在那儿的。她把它捡起来,用袖子正反擦了两遍,塞进帆布包的内袋。
然后她去茶几那边。
那个

色的皮套就扔在冰桶旁边,被酒浸出一小片湿痕。
她弯腰把它拿起来,用袖子擦了两遍,擦掉上面的酒,也擦掉上面的指纹,合上,塞进包里。
她站起来看了一眼那台相机。
相机还架在三脚架上,屏幕翻着,红色的点已经不闪了。
她走过去,把相机从架子上摘下来,翻到背面,抠开那个小盖子,把内存卡抽出来,揣进自己裤子

袋里;然后她把相机放回架子上,架子踢倒,镜

朝下扣在地毯上。
“擦。”她跟我说。
我愣了一下。
“他扔的那瓶酒,”她说,“捡起来,用袖子擦,擦完放回冰桶里。”
我照做。那瓶酒在地上滚到了沙发脚边,我把它捡起来,用袖子从上到下擦了一遍,放回茶几上那只冰桶里。
她走过去把茶几上的两个杯子挪了挪,一个放回原来的位置,一个拿到洗手间去倒掉——她进洗手间只用了十几秒,出来的时候手里那块毛巾是湿的,她用它擦了一遍茶几边缘、沙发的扶手、还有里面那扇门的把手。
擦到茶几那个包着金属边的角上时,她停了一下。
那个角上有一小块暗色的东西。
她用那块毛巾的

的一面,一点一点把它抠了下来,然后把毛巾对折,塞进自己包里。
“走的时候,”她一边弄一边跟我说,“这间屋子里,只有一个

来过。”
“他叫了酒,一个

喝,喝多了,站起来滑了一跤,后脑磕在茶几上。”
“他手机里的东西,是他自己的。他联系

上面有谁,那是警察的事。”
“你和我,今天没有进过这个房间。”
她说完这几句,站起来看了看地毯上那个位置,弯腰把地上那只空酒瓶捡起来,捏着瓶

,把它放在死者右脚边半尺的地方,斜斜地搁着。
那个姿势看上去,就像一个

退了几步踩上去的。
她让我把地上那个

身上的家居裤拉链拉上,裤腰理平,下摆往两边掖好——看上去就只是喝多了躺下来的时候衣服

了。
做完这些,她站在屋子中间扫了一眼。
落地窗外的城市还亮着,屋里那盏侧灯照着地毯上一片浅黄,地毯上那块暗色的印子已经不怎么看得出来了。
她走到沙发边上,把许清拉起来,一只手架着她的腰。
“你走前面,”她说,“到了走廊上,脚步别快。”
我们三个

出门的时候,我最后回

看了一眼那个男

。
他仰面躺在地毯上,家居服的下摆翻着,一只拖鞋掉在旁边,另半只还穿在脚上。屋里那台电视还亮着,屏幕里是许清在笑。
沈瑶从后面把门带上,用袖子隔着门把轻轻拉住,一直到锁舌咔嗒一声归位。
走廊里那辆餐车还翻着,冰桶里的水已经淌了一小片。
我们从消防通道往下走。
走到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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