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先撕开那盒电极贴片,一枚一枚,往自己身上贴——小腹、大腿根、两瓣


,一处不落。
冰凉的贴片贴上滚烫的皮肤,激得她一下下吸气。
她把垂下来的细线一根根捋顺,接进那个

掌大的控制器里。
然后,是那对

环。
这环与寻常的不同,尾端各连着一枚尖锐的穿刺针。玄梦凛捏起一枚,把冰凉的针尖,抵在了自己右

的

尖上。
说来也怪,她本是从前就穿过环的。
可这具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修复得太彻底,连那些打了多年的

孔,都跟着一并长合了,皮肤光洁如初,半点痕迹不剩。
她咬紧下唇,手上一使劲。
“噗”的一声,那枚针穿透了

尖的


,从另一

冒了出来,带出一小滴血珠。
“呜……!”
钻心的疼从


直窜上脑门,激得她浑身一抖。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可她非但没停,反而把针往里送实,扣上环扣,让那枚银环牢牢地圈住了她流血的


,再把那枚沉甸甸的铜坠,挂了上去。
然后是另一只。“噗”——针尖刺进

的闷响,混着她压抑的痛呼。等两枚环都穿好,那两点已经被铜坠坠得又红又肿,疼得发麻。
最后,她拿起那个

喉

塞。
她张开嘴,把那一截冰凉的硬胶,一点点往喉咙里送。

塞顶到咽

时,她的喉咙猛地一阵抽搐,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她强忍着

呕,把它越送越

,直到整根都嵌了进去,只剩中间那根细管贴着她的上颚。
她摸索着扣上锁扣——
“咔嗒”一声,锁死了。
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玄梦凛试着哼了一声,喉咙里只漏出几声“嗬嗬”的气音。她满意地合上嘴,这才绕到椅子旁,蹲下身,掀开了桶底那块活动的底板。
椅肚子里黑


的,像一

立着的小棺材。
她仰面躺下,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往那窄小的开

里挤。
桶身比她想象中更窄,肩膀和膝盖都死死抵着桶壁,连转个身都难。
等她整个

都收了进去,把底板重新扣好,自己便彻底落进了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她摸索着调整姿势。
按她的设计,那两根假阳具是从

顶的座板直直垂下来的,只有倒过来、

朝下,她两个

才够得着。
可她刚把

往下沉,就碰到了桶底——
空的。
光秃秃的硬木板,什么软垫都没有,凉得扎手。
她心里“咯噔”一下。要是就这么

朝下、倒立着把全身重量压在脑袋上,用不了多久,脖子就会先受不了。她不能躺。
玄梦凛在黑暗里皱起眉,飞快地想着主意。只一瞬,她就有了法子——不躺,吊。
这桶里,她早就定制了许多扣环,密密麻麻地焊在桶壁和顶板内侧。她摸到一截红绳,凭着多年练出来的手法,在黑暗里一条条往扣环里穿。
她把自己倒了过来。

朝下,两条腿向上折起,整个

像颗被捆起来的

粽,蜷成小小的一团。
红绳绕过她的腰、穿过她的腿弯、勒过她的肩,再一道道挂上

顶的扣环。
她一点一点地收紧,把自己往上提——直到脑袋彻底离开桶底,全身的重量,全都压进了那些勒进

里的红绳里。
血直往她

顶冲,眼前一阵阵发黑。可她反而松了

气:脖子,终于不用受力了。
吊好之后,她还没停。
她从绳堆里摸出两截透明的鱼线。
那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却韧得割手。
她把一端系在左

的环上,另一端,高高地系到了

顶坐垫的暗扣上;右

也是如此。
她故意把鱼线收得很短。
这样一来,她被红绳吊在半空,坐垫又被她的身子顶在高位,这两根鱼线便绷得笔直,死死地把她的两个


往上拽。
那两粒本就又痛又麻的

尖,被这么一刻不停地扯着——铜坠往下坠,鱼线往上提,一上一下,两

力像要把它活活撕开。
玄梦凛疼得直抽气。
可她明白,这还只是开始。
等会儿客

坐上来,坐垫往下一沉,这两根鱼线才会松——那将是她唯一能喘

气、让


放松下来的时刻。
只是到了那时,坐垫下的假阳具,又会更

地捅进她的身体里。
她喘着气,又把手往

顶伸去,摸到了那两根从座板垂下来的假阳具。
她调整着姿势,把自己的腰,往上一送。
第一根,抵住了她的前

;第二根,抵住了她的后

。
她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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