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扶手上那点细微的磨痕,都和自己带来的这把一般无二。
这才放心地,把裹着的椅子从厚布里取出来,和原椅并排放好。
然后她

吸一

气,一左一右,抱起两把椅子,小心翼翼地完成了调换。
真正的椅子,被她重新裹进厚布;她的“作品”,被她稳稳地摆回了原来那个位置,角度分毫不差。
玄梦凛甚至俯下身,用手指,把椅脚在地板上挪出的那几道浅浅的印子,一点一点地抹平了。
等她直起身,月光恰好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那把新换上的椅子上。它静静地立在那儿,和这铺子里其他任何一把椅子,都没有半点区别。
谁也不会想到,明天,会有一个


蜷在它的肚子里。
玄梦凛抱起那团裹着真椅的厚布,最后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任何

绽,才一步步退回后门,重新挂好那把挂锁,一闪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回到公寓,她把顺回来的那把真椅子往墙角一塞,脱了鞋,瘫坐在地上。
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内裤,早就湿透了。
玄梦凛没有急着去洗澡。
她坐在地板上缓了一会儿,等那

后怕和兴奋都慢慢退下去,才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下那个从不让

碰的抽屉。
明天要用的东西,她得一样一样地备好。
首先拿出来的,是一大捆红色的麻绳。
她把这捆绳子抱到床前,一圈圈地抖开。
麻绳是新买没多久的,还带着

粗糙的、新麻特有的气味,纤维硬得能磨

皮。
玄梦凛的手指从绳身上缓缓抚过去,想象着明天自己赤条条地蜷在椅子里,被这些红绳一道道勒住手腕、脚踝、再捆住腰,把她整个

死死固定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等着不知

的客

一


坐上来。
光是想,她的呼吸就

了一拍。
接着,她拿起那个带锁的

喉

塞。
那东西由冰凉的金属和硬胶铸成,一截塞子能一直顶到喉咙最

处,把整张嘴都撑开、堵死,只剩喉咙眼里一点点气儿,从中间那根细管里艰难地进出。
锁扣一合,“咔哒”一声,没有钥匙,就再也别想自己摘下来。
玄梦凛把它贴到唇边,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明天,她就得含着这个东西,在满屋子的客

中间,硬生生把自己所有的呻吟、喘息、求饶,全都咽回肚子里。
哪怕被顶得想放声尖叫,也只能从喉咙

处,挤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含混的呜咽。
然后,是那对金属

环。
两枚做工

巧的银环,被她托在手心里,泛着冷冷的光。
环上各自坠着一枚沉甸甸的铜坠子,分量十足。
明天,这两枚环要穿过她的


打出

孔,挂在她硬挺的


上。
随着她身体哪怕最轻微的一动,坠子便会一下一下地,扯着她的

尖往下坠——坠得发痛,坠得发麻,坠得那两点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最后,是一整盒电极贴片。
和上次

进

尖的针不一样,这是贴片。
一片片比硬币大不了多少,背面抹着导电的胶。
她要在自己的小腹、大腿根、还有两瓣


上,贴得密密麻麻。
等通了电,那些最不经碰、最敏感的地方,就会同时烧起一片片细密的、躲都躲不掉的麻痒和刺痛。
玄梦凛把这几样东西,在床上一字排开。
“……真是,越想越停不下来。”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玄梦凛就醒了。
她换上一件宽大的长款外套,把昨晚备好的东西塞进一只不起眼的帆布袋,又把那捆红绳和控制器单独装好,趁着天光将亮未亮,出了门。
繁华街还在睡梦里。只有几个早点摊支起了炉子,油锅“滋啦”响着;几个环卫工正扫着昨夜落下的叶子。玄梦凛低着

,快步拐进后巷。
还是那扇铁皮门,还是那把锈挂锁。
这次她熟练多了。两截铁丝伸进去,轻轻一别,“咔嗒”一声,门就开了。
她闪身进去,反手把门掩上。
铺子里黑着,空气里那

甜腻的糖水味散了大半,只剩消毒水的冷味。
她没开灯,只借着窗缝透进来的一点晨光,摸到靠窗第二把——她那把椅子。
玄梦凛蹲到椅子前,把帆布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铺在地上。
然后,她脱下了外套。
晨光里,她的身子白得晃眼。
十一月的冷气一激,两颗


先硬了起来。
她把脱下的外套叠成小小一块,连同那

空掉的帆布袋,塞进了椅肚的一角,和控制器藏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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