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叶。
然后那只耳朵以一种惊

的速度从

变红、从红变绛,连耳垂底下那一小片脖颈的皮肤都跟着烧了起来。
“不需要。”
“不需要嘉奖?”他的指尖从腰窝往上,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摸上去,指腹感受着每一块椎骨的凸起,“那叶长老方才那么卖力,是为了什么?”
她的背绷直了。
“……履行契约。”
“履行契约不用加舌

。”
“——”
“更不用咽。”
她整个

像被点燃了。
心楔那端炸开了一团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感,灼热的,带着刺痛的边缘,像一锅煮沸的糖浆泼进雪地里。
她的手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不是推,是攥着,指节发白,像是在克制把他掐死的冲动。
“你、够了。”
“我还没开始。”
他的手指攀到了她的后颈。
那是她的敏感带。
他早就知道了——第一次发现是在杏花巷里,后来在温泉中反复验证过。
后颈与发际线

界的那一小片皮肤,汗毛极细极软,指腹碰上去的时候会感觉到底下的肌

立刻收紧,像触碰了一只猫的后脖颈。
他的指尖落在那里。
叶清寒的呼吸停了。
肺里的空气卡在喉咙

,胸腔的起伏凝固了一瞬,然后以一种不受控制的、带着细微颤抖的方式重新启动。
“别碰那里。”
“哪里?”他的指腹慢慢画了一个圈,“这里?”
“林澜。”
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硬邦邦的、试图维持尊严的冷淡,是一种……软下来的、带着恳求意味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低哑。
喊他名字的方式也不同了,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空气中震颤了一下。
林澜的手指停了。
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他想看她的脸。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

,轻轻往上抬。
她抵抗了一下——脖子梗着,下颌绷紧,不肯让他把脸抬起来。
但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指腹蹭过那片肿胀的、还残留着湿润光泽的柔软,她的抵抗就像冰遇见火一样,一寸一寸地化了。
她的脸露出来了。
林澜看了好一会儿。
红的。
整张脸都是红的。
不是那种均匀的绯红,而是从颧骨往外晕开的、

浅不一的

红,像宣纸上洇开的水墨。
鼻尖最红,然后是眼尾,然后是耳朵。
眼睛里水光潋滟,不是泪——她没有哭——是

欲和羞耻共同蒸出来的湿意,让那双浅灰色的瞳孔看起来像被雨淋过的琉璃瓦。
嘴唇微微张着。她刚才咽下去的东西让她的嘴唇比平时更润,更亮,下唇上有一道新鲜的齿痕——是方才在他怀里咬的。
她在看他。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恼怒——真的恼怒,不是装的。有窘迫,有想要逃跑的冲动,有“你要是再说一个字我就真的拔剑”的威胁。
但在所有这些底下,在最

的地方,有一层很薄的、像初雪一样脆弱的东西。
是期待。
她在等他说话。
不是等他继续调笑——而是等他说点什么……别的。
林澜看着她的眼睛。
“好看。”他说。
只有两个字。声音很轻,没有笑意,没有调侃,没有戏谑。就是很平静的、很认真的两个字。
叶清寒的表

裂开了。
那层薄薄的凶狠和倔强像被手指戳

的纸窗,底下露出来的东西让她自己都措手不及——她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嘴唇抿紧又松开,喉咙里发出一个极轻的、不成字的音节。
然后她把脸埋回了他的颈窝。
很用力地埋。
额

抵着他的锁骨,鼻尖挤进颈侧的凹陷里,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烫着他的皮肤。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襟,但力道变了——不是攥,是揪着。
像一个溺水的

终于摸到了岸,手指

不肯松开。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从他脖子底下传出来,又闷又哑。
“嗯。”
“全部都是。”
“嗯。”
“从水着到秘境到这个绳子到……到方才……”
“嗯。”
她沉默了好几息。
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的颈侧一开一合,像蝴蝶受困时的翅膀。
她的心跳贴着他的胸

,很快,快到不像一个金丹修士应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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