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嘴唇严严实实地罩住了那个露出来的前端，舌面裹上去，整个腔形成一个湿热的、紧致的真空。

    下面是绵密的挤压，上面是用力的吮吸。

    两力量同时收绞。

    林澜的腰弹了起来。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扣住了她的后脑——不是按，是扣着。五指进她散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枕骨，指尖微微发颤。

    “要——”

    一个字。只来得及说一个字。

    叶清寒没有退开。

    她的嘴唇反而含得更紧了。舌面平铺着托住的下侧，嘴唇箍着冠状沟，在他的柱身开始不可遏制地跳动的那一刻——

    她吸了一。

    很重的一。

    腮帮地凹进去，腔内壁紧贴着的每一寸表面，舌根用力地往喉咙方向拖拽，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最处吸出来。

    同时她的双手做了最后一次挤压——两团柔软的从根部往上狠狠一推，把积蓄在柱身里的所有东西像挤牙膏一样往前端驱赶。

    林澜的脊柱从尾椎到后脑炸开了一道白光。

    他的腹肌以一种近乎抽搐的幅度猛地内收，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后脑磕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知都被收束成了一个点，那个点在她的舌面上，在她的唇间，在她的腔处。

    然后那道闸门开了。

    第一冲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的喉咙明显地动了一下——不是呕，是吞咽的本能反应。

    浓稠的、灼热的体在她的舌根上，量比她预想的大，一部分顺着舌面往前涌，从她合不紧的唇角溢出来，沿着下滴在她自己的胸上，和汗水、前混在一起，把白绳浸得彻底透明。

    她没有松。

    嘴唇仍然箍着，但吮吸的力度放轻了，变成了一种缓慢的、有节律的、像是在安抚的轻柔收缩。

    舌面不再用力碾磨，而是软软地托着，承接着一波又一波逐渐减弱的热流。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咕”。

    她在咽。

    一一地咽。

    林澜的手指在她发间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尚未平息的粗重尾音，心楔那端的感知变成了一片温热的、缓慢退的海面。

    最后一点被她用舌尖仔仔细细地从马眼里舔了出来。

    然后她松开了嘴。

    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白色的丝线，从她的下唇连到顶端，在空气中颤了颤，断了。

    叶清寒跪在那里，双手还维持着托着胸的姿势，但力气已经松了，两团从指间软软地滑开，上面沾满了七八糟的体。

    她的嘴唇合着，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嘴里已经空了。

    然后她抬起脸。

    她的表——

    很难形容。

    脸是红的，从额一直红到脖子。

    嘴唇肿着，上面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唇角还挂着一小道没来得及咽净的白痕。

    眼睛是亮的，水汽很重，但里面没有泪——是一种很复杂的、混合着羞耻、倔强、和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绪。

    她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动作很慢，很用力，像是要把那道白痕连同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从脸上抹掉。

    但她手背蹭过去之后，嘴角反而变得更亮了——体被推开了，薄薄地涂了一层，在秘境永恒黄昏的光线下泛着微妙的、色的光泽。

    ------

    她被他捞起来的时候，整个僵了一瞬。

    膝盖跪得太久，腿根发麻，被他一拽，身体的重心全部倒在了他的胸上。她的额磕在他的锁骨上，发出一声闷响，鼻尖正好抵在他颈窝里。

    他身上很热。刚释放完的那种热度还没退净，皮肤底下的血管都在跳，她的脸贴上去，像贴了一块被太阳晒透的石。

    而她自己也很热。

    “……放开。”

    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含含糊糊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林澜没放。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腰那个蝴蝶结上，指腹隔着绢绳摩挲着脊柱两侧的腰窝。

    她的腰很细，细到他一只手臂就能圈住大半，腰侧的皮肤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手指一按就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坑。

    “叶长老方才的表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拂过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值得嘉奖。”

    她的耳朵抖了一下——耳廓的软骨眼可见地颤了一颤，像被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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