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叶清寒整个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并拢又收紧，脚趾蜷缩着抓挠白沙。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呻吟出，但从鼻腔里溢出的气音，还是把她的失守露得一二净。

    “就是……”林澜低下，看着她这副被到崩溃边缘却还在硬撑的模样，声音里满是餍足的坏意，“给你的衣服，加了点料而已。”

    “混……混蛋……”

    叶清寒的骂声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她抬起手，想要去撕扯身上那身作祟的水着，手指却因为脱力而颤抖，怎么都找不到丝带的结扣。

    林澜握住了她那只抓的手。

    “别急，”他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扳开，与自己的十指相扣，压在玉岩上，“一个月呢。”

    叶清寒混沌的意识里，突然抓住了这三个字。

    “……一个月？”

    她茫然地重复了一遍。

    然后，猛地清醒过来。

    “你说……一个月？”她的眼神一点点聚焦，从欲的迷中挣出一丝理智，死死盯住林澜，“你不是说……两三天就能探完……”

    林澜脸上的笑容，此刻显得无比灿烂。

    “探完是两三天，”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在她掌心里画着圈，“出去嘛……”

    他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宣布好消息的语气，轻声说：

    “这秘境是单向汐门，一个月才开一次。咱们进来的时候，门刚好关上了。”

    叶清寒的表，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欲、羞耻、恍然、以及一种“我早该想到”的懊悔，在她脸上飞快地替闪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林澜抢先一步，又吻了下去。

    同时，水下的手指，第三次勾动了那几根丝。

    这一次，叶清寒再也没能维持住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具。

    她所有的抗议、质问、和那句到了嘴边的“林澜你个骗子”，全都碎在了这个吻里，化作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软糯的哼吟，散进了这座困了他们整整一个月的、水汽氤氲的秘境处。

    池底的水灵晶砂静静发光。

    白莲花瓣绕着两打转。

    穹顶那片永恒的黄昏，温柔地照着水池里缠的两道身影。

    一个月。

    时间还长得很。

    ------

    水汽缭绕的池面上，白莲花瓣贴着叶清寒的肩缓缓打转。

    她靠在玉岩壁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丝的余韵仍在身体处缓慢消退，像退后沙滩上残留的水渍，湿漉漉地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左臂横在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右肩的丝带——那个姿势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在抓住什么东西来稳定自己。

    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好看。

    萤蓝色的穹顶光芒落在她身上，把被水打湿的青丝染成近乎透明的墨色，一缕一缕贴在脖颈和锁骨上。

    水着的白蓝丝带在水下若隐若现，腰侧的金链沉在水底，偶尔被气泡顶起来，发出极细的一声叮。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印——是她自己咬的。

    眼尾还泛着红。

    林澜就在一臂之外，半靠着池壁，姿态松懈得像在自家后院泡澡。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等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勉强平稳，等那双浅色的眼睛重新聚焦，等她的表从失神一点点拧回那副熟悉的、冷淡的面具——

    虽然这面具此刻千疮百孔，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他开了。

    “呐，作为我的剑侍，这种时候，叶长老是不是该有所行动呢？”

    声音不大，懒洋洋的，带着一种猫逗老鼠式的笃定。

    叶清寒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看着他。

    那个眼神很复杂。

    有被欺骗后残余的怒意，有欲未退的恍惚，有被到墙角的窘迫——但最处，藏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准拿捏后的无力感。

    “……剑侍。”她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块没化开的冰。

    “对啊，”林澜伸出一根手指，在水面上画了个圈，“你答应过的。剑侍的职责，可不只是站在旁边拿着剑好看。伺候主，也是分内之事吧？”

    “我答应的是做你的剑侍，”叶清寒的声音终于找回了一点力度，“不是做你的——”

    她顿住了。

    因为她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处境。或者说，她找到了，但那个词太过羞耻，她说不出。

    林澜替她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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