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听见彼此心跳的程度。

    叶清寒抬起，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一点淡淡的酒香，混着灵泉的水汽和他本身净的、带着木气的味道。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剑修，”林澜低下，声音压得很低，气流直接洒在她的耳畔，“无垢剑仙叶清寒。”

    叶清寒的睫毛颤了一下。

    “现在穿成这样，被堵在一个池子里，脸红成这样。”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嘲讽，反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欣赏，“你说，要是玄宗那帮看见，会是什么表。”

    “……闭嘴。”

    这两个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几乎没什么威慑力。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也开始飘忽，不敢和他对视。

    越是这样虚张声势，就越是可。

    林澜心里那点恶趣味，此刻膨胀到了顶点。

    他偏过，让自己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音量，慢悠悠地说：

    “叶长老，你后颈现在，很敏感吧？”

    叶清寒浑身一震。

    水面起一圈涟漪。

    她猛地抬手，想要推开他——那只手带着剑修的力道，本可以轻易将他掀翻在水里。

    但那只手推到林澜胸的时候，却停住了。

    停在他心那道最的疤痕上。

    掌心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皮下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手心里。

    叶清寒僵住了。

    推，还是不推。

    水汽在两之间缭绕，白莲花瓣静静地漂浮，池底的水灵晶砂发出幽幽的蓝光。

    整个秘境安静得只剩下泉眼冒泡的咕嘟声，和两个缠在一起的、越来越的呼吸声。

    林澜低看着她按在自己胸的那只手，又看了看她那张红透了却依然倔强地绷着的脸，笑意从眼底一直漾到了嘴角。

    “推啊，”他轻声说，“怎么不推了？”

    他笑了。

    叶清寒来不及回答那句“怎么不推了”。

    因为林澜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不是试探，是直接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动作里带着一种熟稔的、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唔”了一声，那声音被堵在两缠的唇齿之间，闷闷地散在水汽里。

    她按在他胸的那只手，终于用了力。

    但为时已晚——推力刚起，就被水的阻力和林澜倾压过来的身体消解了。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玉岩，前面是温热的、结实的胸膛，一冷一热的夹击让她的思绪彻底成一团。

    就在这个吻最浓烈的时刻，水下起了变化。

    林澜的右手隐没在水中，指尖在离她腰侧丝带极近的地方，几不可察地勾动了一下。

    那身水着，从来就不只是一身水着。

    编织进白蓝丝带里的，是几根极细的银线——丝。

    这是他花了三天两夜的功夫做出来的东西，将心楔的力量凝练成实体的丝线，混编在衣物的纹路里，眼几乎无法分辨。

    平里它们静默无声，只有当林澜以心楔之力唤醒时，才会显露真正的作用。

    此刻，随着他指尖那一勾，几根丝同时苏醒。

    一缕极其微弱的心楔之力，顺着丝线渗叶清寒的皮肤，直抵她体内那些残留的魔气脉络。

    叶清寒的身体骤然一紧。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外来的触碰，而是从她身体内部生出来的。

    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同时从她的脊椎、腰窝、后颈，从那些藏着魔纹的地方，一齐向外扫过。

    酥麻感不是从皮肤传，而是从骨缝里、从血管处漫溢出来。

    “唔——！”

    她想叫，却被吻堵着，那声音变成了一记短促的、上扬的鼻音，泄露了她此刻真实的失控。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胸向前挺去，正好撞进林澜的怀里。水面剧烈地漾起来，白莲花瓣被掀得四散翻飞。

    林澜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一线银丝在两唇间断开，落回水面。

    叶清寒大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浅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耳根、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绯红，那朵藏在水着下的莲花灵纹隐隐透出光来，随着她紊的呼吸一明一暗。

    “你……”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一样的颤抖，“你在这身衣服里……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林澜的语气恶劣极了，指尖又轻轻勾了一下。

    丝再度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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