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移而下,在某些地方流连得格外仔细。
他哪里是“目测”。
分明是……
耳根开始发烫,一路烧到脖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火舌舔舐。
“合适吗?”
林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让裁缝把上围放了半寸,应该比你原来那几件舒服。”
“……闭嘴。”
叶清寒将衣裳胡

塞回包袱里,起身就要往东厢走。
林澜没有拦她。只是在她经过身侧时,伸手轻轻扯了一下她垂在腰间的衣带——力道不大,却让她整个

顿了一下。
“膏药涂了吗?”
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像是怕被旁

听见似的,带着某种私密的、只属于他们两

之间的暧昧。
叶清寒僵在原地,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没有回答。
但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动作,还是泄露了一些不该泄露的讯息——那里确实还残留着昨夜过于

刻的酸软与涩痛,早晨涂过膏药后好了一些,但一被他这么直白地问起,那种感觉又隐隐浮上来了。
“涂了。”
声音闷闷的,从齿缝里挤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乖。”
林澜松开手,目送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钻进了东厢,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力道大得连窗棂都跟着晃了两下。
廊下安静了片刻。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从袖袋里摸出那只锦盒,放在竹椅的扶手上。
那朵素白的玉兰绢花静静地躺在盒中,花瓣上的琉璃珠折

着午后的

光,像是凝固的霜雪。
——高洁纯净。
多讽刺。
他想起那个摊主


说的话:“公子是要送心上

吗?”
心上

?
林澜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东厢紧闭的窗扇上,那里透出一线极淡的光。
他的心上

……
算了,还是先不想这个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灶房走去。
晓晓带回来的药材还没整理,那锅安神药也该开始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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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里弥漫着药材与柴火

织的气息。
苏晓晓背对着门

,正踩在一只矮凳上够橱柜顶层的陶罐。
她的个

不高,即便踮起脚尖,指尖也只能勉强碰到罐沿,整个

摇摇晃晃的,像只努力够着高处果子的松鼠。
“唔……再高一点……”
林澜倚在门框上看了片刻,没有出声。
灶台上的小火正煨着一锅清水,咕嘟咕嘟冒着细密的气泡。
案板上摊着今早采回的露芯

,已经被苏晓晓细细择过,

绿的茎叶整整齐齐码成一排。
旁边还摆着研钵、纱布、几只瓷碗,以及那包他买回来的点心——油纸已经被拆开了一角,露出半块被咬过的绿豆糕。
这丫

,嘴上说着“我又没说要吃”,偷吃的时候倒是挺诚实。
苏晓晓的脚下一滑,矮凳晃了晃,她吓得“啊”了一声,双手胡

抓住橱柜边缘才稳住身形。
林澜这才迈步走进去。
“够什么?”
“呀!”
苏晓晓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肩膀一抖,猛地回

,差点又从凳子上栽下来。林澜眼疾手快,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按住晃动的矮凳。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掌心贴着她侧腰那一小截柔软的弧度,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苏晓晓的脸腾地红了。
“林、林公子!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啊!吓死我了!”
“你自己不专心。”林澜松开手,仰

看了眼她够不到的那只陶罐,“这个?”
“嗯……是装酸枣仁的,我要用来熬安神药。”
林澜伸手,轻而易举地将那只陶罐取下来递给她。他比她高出大半个

,做这个动作时甚至不需要踮脚。
苏晓晓抱着陶罐跳下矮凳,仰

看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懊恼:“林公子你这样显得我好矮……”
“你本来就矮。”
“才没有!我在百

谷算中等个

的!”
“百

谷的

都这么矮?”
“……”
苏晓晓瞪了他一眼,转身气鼓鼓地把陶罐放到案板上,开始往研钵里倒酸枣仁。琥珀色的小颗粒哗啦啦落进钵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澜没有走开,反而在她身侧站定,顺手拿起案板上的一把露芯

翻看。
“这个怎么处理?”
苏晓晓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懊恼的神色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认真的小师父模样:“这个要先用清水浸泡半刻钟,去掉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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