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上缀着的琉璃珠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出细碎的光点,像是清晨

叶上未

的露水。
“这朵,”他顿了顿,又指了指旁边一朵素白的玉兰,“还有这朵。”


将两朵绢花小心翼翼地装进锦盒,系上淡青色的丝绦,递到他手里时还多嘴问了一句:“公子是要送心上

吗?这雏菊的花语是‘藏在心底的

’,玉兰是‘高洁纯净’,都是好意

呢。”
林澜垂眸看着手里的锦盒,没有回答。
心上

?
他想起苏晓晓蹲在摊前、小心翼翼拈起那朵雏菊又轻轻放下时的表

——那种天真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喜欢,以及“太贵了我就看看”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被她自己都忽略的失落。
又想起叶清寒。
今早她咬着牙拔开那只药瓶时的倔强,昨夜她被迫仰起脖颈、在月光下泛着薄汗的模样,还有更早之前——她第一次在泉水边被他得手后,眼眶泛红却死撑着不肯落泪的骄傲。
两个

。一个像春

田垄里的萝卜,水灵灵的,带着泥土的鲜活气;一个像雪山之巅的寒梅,清冽凛然,却在某些不为

知的角落悄悄融化。
他把锦盒收进袖袋,朝


点了点

,转身往杏花巷走去。
午后的

光正盛,把青石板路晒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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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巷的院门吱呀一声推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青石板上拓出一道长长的

影。
林澜跨过门槛时,正瞧见叶清寒坐在廊下的竹椅上,膝上摊着一本泛黄的剑谱,却一页也没翻。
她换了身

净的素白中衣,

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晃动。
脸色比早晨好了些,不再是那种气血不足的白,而是带了点薄薄的

——不知是被


晒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听见动静抬起

,目光掠过林澜的脸,又飞快地移开,落在院墙角那株歪脖子杏树上。
“回来了。”
语气淡得像白开水,但林澜注意到她握着剑谱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指节泛着浅淡的

。
他没有应声,径直走到她面前,将手里拎着的包袱往她膝上一放。
“给你的。”
叶清寒低

看了一眼那个靛蓝色的布包袱,又抬眼看他,眉心微蹙:“什么?”
“衣裳。”林澜在她身侧的栏杆上坐下,姿态随意地靠着廊柱,“你那几件旧的都该扔了,药味洗都洗不掉,穿出去像个逃难的。”
叶清寒的眉

皱得更紧了。她盯着那个包袱看了几息,像是在看什么烫手的东西,迟迟没有伸手去解。
“我不需要。”
“拆开看看再说不需要。”
“我说不——”
“叶师姐,”林澜打断她,语气不轻不重,“上次你自己也说了,欠着


总是要还的。我不过是给你买两身衣裳,又不是要你以身相许,何必这么大反应?”
“以身相许”四个字一出

,叶清寒的脸色骤然涨红。
她想起昨夜——被他压在榻上、被迫仰起脖颈的屈辱与窒息,小腹上那朵莲花纹被魔气催动时灼烧般的酥麻,还有最后她终于撑不住、在他怀里颤抖着失神时从喉间溢出的那声哽咽……
手指猛地攥紧了膝上的剑谱,纸页发出轻微的折痕声。
“你——”
“我什么?”林澜歪了歪

,目光坦然地落在她脸上,“我说的是以身相许,你在想什么?”
叶清寒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
偏偏她心虚,明知道他是在故意曲解,却找不出话来反驳——毕竟她方才脑海里闪过的那些画面,和“以身相许”这四个字确实没什么本质区别。
僵持了片刻,她

吸一

气,将那

憋在胸腔里的闷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手指机械地扯开包袱的系绳。
靛蓝色的布料散开,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两套衣裳——一件水青色的褙子,银线绣的兰

纹在

光下泛着淡淡的流光;另一件是更

的黛蓝

领襦裙,腰间缀着一枚小巧的银扣,样式简洁利落,没有多余的繁饰。
还有两套贴身的中衣,叠在最下面,布料细腻柔软,触手冰凉滑腻,显然是上好的灵蚕丝混纺。
叶清寒的目光在那两套中衣上停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尺寸……
“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顿住,耳根以

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
怎么知道尺寸。
这话她问不出

。
林澜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她的窘迫,理所当然地回答:“你之前那件旧的我见过,目测了一下。”
目测。
叶清寒想起昨夜他的手掌覆在她身上时的触感——那种带着薄茧的、粗粝而滚烫的温度,从锁骨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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