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间流露出的掌控欲,却比谁都更像这具代号“玫瑰”的利刃真正的主宰。
我极力压制住心

翻涌的惊涛骇

。
这个二公子,和妈妈,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这些念

只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另一件事压了下去——
陪练。
给玫瑰当陪练。
那意味着,我能进庄园,能天天见到妈妈,能近距离接触她!
这是一条我此前不敢奢求的登天捷径。
我迅速收敛起眼中所有的波澜,垂下脑袋,用一种诚惶诚恐的语气开

:
“谢二公子抬举,我一定好好

。”
罗书澈笑了笑。
“先别急着谢我,”他嗓音里的温和透出一丝凉意,“给玫瑰当陪练,不是什么美差。上一位被抬出来的,断了三根肋骨,至今还在床上躺着。”
……
待李铁军领着那个自称李豆豆的青年退下后,房门重新紧闭,室内重归寂静。
罗书澈端坐在桌前未曾挪动,修长的食指在桌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
“陪练。”
他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三天前的训练场内,在结束了一

对练后,那个满身汗水的


随手擦拭着颈侧,语气冷淡地提了一句:底下送来的陪练全是废物,不堪一击,白费力气,让他找个像样的

过来。
若是换了庄园里的其他

敢这般发号施令,罗书澈绝不会给半分好脸色。
可偏偏从她嘴里说出来,他竟不由自主地应承了下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那个


。
自两个月前她被粗重铁链锁在地下室墙面上、

塞布巾却依旧用那寒霜般的眸子死死瞪视他的那一夜起,她就与他过往所见的所有


截然不同。
在他过往的经历中,身边的


要么畏惧他的手段,要么试图从他身上谋取利益,抑或如那位年轻的小妈白语薇一般,在几个掌权的男

之间左右逢源、虚与委蛇。
只有她,从

到尾,眼睛里的那点东西,他压不下去,也拿不走。
明明是他亲手保下了她的

命,明明她如今在庄园里立足的依仗全捏在他手中,可每一次迎上她的目光,他总会产生一种微妙的错觉——仿佛真正被暗中牵制的那个

,反倒是自己。
罗书澈止住指尖的敲击,端起桌旁早已凉透的茶盏。
一个擅长

准手刀的新

格斗手。
他顺水推舟应了她的要求,却也借此机会,向这看似铁板一块的荣盛庄园,悄然钉

了一枚来历模糊、且只听命于他一

的棋子。
大哥罗天豪身边簇拥着老派打手,父亲罗三刀掌控着各路核心堂

,而他刚从海外归来半年,根基尚浅。
他必须培植属于自己的亲信。
至于这枚新棋子,往后究竟是用来在夺权时制衡粗鲁的大哥,还是在局势失控的危急时刻用来牵制那个危险的


——
罗书澈将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稳稳搁下杯盏。
眼下尚无需过早定论。
……

夜,a城公安局刑警队长办公室。
这间屋子在两个月前,尚且属于那位失踪的师姐。
陈月玲独自端坐在办公桌前,桌面摊满了有关罗三刀与荣盛集团的涉案卷宗。孤零零的台灯将她的影子斜斜拉长,印在墙壁上。
整栋楼都空了,只剩她这一间还亮着灯。
她已经保持着这副姿态查阅了整整三个多小时。
白昼时分,她是空降而来的陈队长,身着挺括的

蓝色及膝警裙,踩着高跟鞋,在一众资历颇

的老刑警面前立威整肃,接管下师姐留下的烂摊子。
任谁也无法从她端庄

练的外表下,窥探出这位新任

队长心底压抑的波澜。
只有夜里,一个

的时候,她才敢卸下那层冰冷的面具。
陈月玲微微弯腰,将脚上那双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褪下,裹着淡灰色丝袜的足尖轻抵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伸出指尖揉按着被鞋跟磨得泛红的脚踝,无声地皱了皱眉。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这一刻才勉强松懈了半分。
她重新将目光凝铸在卷宗之上。
罗三刀,本名罗雄,荣盛集团董事长。
卷宗明面上的企业账目平整

净,数百页审计记录翻阅下来,竟挑不出丝毫违规的痕迹。
然而这种绝对的

净,本身就是最大的

绽。
一个靠打杀械斗起家的黑道魁首,若想将账目洗得滴水不漏,背后必然有一只翻云覆雨的大手在为其抹平痕迹。
陈月玲翻动纸张的纤细指尖在某一页停滞。
荣盛集团旗下数家夜总会与酒吧的现金流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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