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再跟伯母确认。别忘了,系主任很关心你的未来,基金会的推荐信,分量很重。】
他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皮鞋敲在后台地砖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每一步都像一枚图章,盖在叶蓁的履历与前途上。
门被关上的瞬间,叶蓁整个

像是被抽掉骨

,软软地靠在沈聿礼怀里,手指死死揪住他的皮衣外套,指节发白。
她的肩

在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恐惧。
那种被体制、被家庭、被舆论同时盯上的恐惧,远比在琴房里被他用言语羞辱到高

要沉重千倍。
沈聿礼低

,看见她眼眶已经红了,却强忍着不在后台掉泪,维持着叶老师最后的体面。
他心

那

从进门就压着的火,混杂着被挑衅的怒与对怀里

颤抖的怜惜,一起烧起来。
他没有再说那些露骨的浑话,只是用外套将她更紧地裹住,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

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
【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

你。】
可是叶蓁听着这句话,却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连接着信义区顶楼夜景与大安区琴房的

夜捷运轨道,正在被一

来自地表的、名为体面的力量,一寸寸切断。
前台的演出提示铃响了,催促着下一位演出者上台。
叶蓁


吸了一

气,推开沈聿礼的怀抱,擦掉眼角的湿意,抱起琴谱,挺直背脊,像每一次上台那样,挂上那张清冷完美的面具,走向舞台。
而留在后台的沈聿礼,看着她纤细却倔强的背影,又看向那束被他随手丢在一旁、已经有几片花瓣被捏皱的白玫瑰,眼底的神色一点点沉下去,沉成信义区凌晨三点还未散去的、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他知道,陆维钧不会就这样算了。
真正的

侵,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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