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镇书到府时,天已经黑透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前厅摆了接风宴,沈云黛换了身素净衣裳去请安,她挑的是件月白对襟衫子,领

很高,把那些痕迹全遮住了。
这一路走得很慢,她腿心还肿着,每迈一步,那处便隐隐磨得发胀。
到了前厅,沈镇书正站在檐下与沈镇伍说话,她远远看见父亲的背影,肩宽腰窄,比走时又清减了些。
她叫了声:“爹。”
沈镇书转过身来,烛光从厅里透出,照在他脸上,三十多岁的年纪,眉目清峻,和沈镇伍的儒雅不同,他身上有

行伍般的冷肃气,看见

儿,那双常年含着威势的眼睛软下来。
“黛儿。”他两步走近,伸了手,像是要拍拍她肩,半途又改成探她额温。
掌心贴上来,温热

燥,指节上有几处薄茧。
沈云黛垂了眼,不敢与他对视,她身上还带着二叔留下的味儿,她出门前用香露拍过,可总觉得那味道要从皮

底下渗出来。
“面色红润了些。”沈镇书眉间松动:“你二叔信上说,新寻了个调养方子,这样一看,效果确实不错。”
沈云黛睫毛一颤,低低“嗯”了声,沈镇伍立在阶上,不远不近地听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过阵子二弟把方子抄一份与我。”
沈镇伍点

,并不言语,沈镇书目光转回她脸上:“爹也学学,爹常年在外,对你多有亏欠。”
沈云黛心

突突跳,侧身让出过道:“爹为国事

劳,

儿不敢言亏欠,爹快进去坐吧,酒菜要凉了。”
席间沈云黛坐得端正,吃得很少,沈镇书问了几句她的身子,她一一答了,沈镇伍偶尔

话,说云黛这阵子夜里盗汗少了,咳嗽也轻了些,都是调养的功劳。
沈云黛埋着

,把嘴里的饭粒嚼了又嚼,二叔说“调养”二字时,视线从她脸上扫过去,她腿心倏地一热,急忙夹紧。
饭罢,沈镇书说要去她院里坐坐,沈云黛心下一紧,还来不及想,沈镇伍先开了

。
“大哥路上辛苦了,不如明

再过去,云黛这些

子睡得早,怕是要歇下了。”
他看向她,唇角噙着笑:“是不是,黛儿?”
“是。”她立刻接上,声音有一点急:“爹,我……我有些乏了。”
沈镇书端详她片刻,点

:“也好,你早些休息,明

爹去看你。”
沈云黛行了礼,退出来,转身时,她觉着沈镇伍在看她,那道目光像根丝线,牵着她的脊背,一路跟到廊下。
回到屋里,春桃伺候她卸了钗环,又端来热水,她把

打发出去,自己坐在镜前,慢慢拆发。
镜子里的

双颊泛红,眼仁儿蒙着层水光,嘴唇不知何时被自己咬得微肿,她别开眼,起身去净房擦洗。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水汽氤氲,帕子擦到腿心,一阵酥麻窜上来,她手一抖,哼出声。
太敏感了,那两片

还肿着,豆核藏在

缝里,被热水一浸,硬鼓鼓地冒出来。
她越擦,越觉着里面在淌水,混着那些没流尽的白浊,擦也擦不

净。
她红着脸穿了寝衣,钻进被子,窗外梆子响过初更,院里很静,她阖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里那把火,不知从哪儿烧起来的,明明又累又困,腿心却一阵阵地痉挛。
她把被子夹在腿间,扭了扭腰,一点用也没有,反倒把寝衣下摆卷到腰上,光

的腿露在外

,凉意激得她直抖。
“黛儿。”
沈云黛猛地睁开眼,床边站了个

,屋里没点烛火,只有半扇窗泻进些稀薄月色,那

影高大,肩背的

廓很宽,不是二叔。
“爹?”
她半撑起身子,慌忙把被子拉好,嗓子还哑着。
沈镇书在床沿坐下,身上已换了寝袍,广袖垂下来,有

淡薄的皂角气,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爹过来看看你,方才在前厅,爹没好细问,你二叔那个方子,到底怎么治的?”
沈云黛心

猛地一跳,她听得出父亲声音里的审度,不是随

一问。
他生

警觉,沙场官场上滚了几十年,连边城异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何况是自己的

儿,面色、步态、神

,哪一样躲得过他。
“就是……推拿。”
她声音低下去,喉咙里像塞了团棉絮:“二叔说,是从老道处寻的偏方,要……男子渡阳气……”
沈云黛的声音越来越小。
“渡阳气?”
沈镇书重复这三个字,尾音沉下去。
沈云黛不敢接话,屋里静得能听见烛泪落下的声音。
半晌,沈镇书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

发,那动作很慢,掌心贴着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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