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着,又滑到后颈。
她的颈子细,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沈镇书没用力,只是慢慢收拢,拇指按在她突突跳动的颈上。
沈云黛吞了


水,那拇指就随着她的吞咽,动了一下。
沈镇书突然说:“你二叔待你可好?”
他忽然抽回手,沈云黛觉着颈间一空,心也跟着空了半拍。
“挺好的。”
她该松

气的,父亲站起身,走到门边,脚步顿住,没有回

。
“睡吧。明

爹再来看你。”
门轻轻合上。
沈云黛倒在床上,浑身软得厉害,颈间还留着父亲手掌的温度,那几根指

比二叔的更粗,更有力。
她闭上眼,手不自觉地顺着脖颈往下摸,滑进寝衣里,

尖早挺了。
她捏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不够,她的手下移,探进腿间,那里湿成一片,手指刚触到,就滑得按不准。
她满脑子都是

的,二叔的声音,父亲的背影,两样东西缠在一起,心绪杂

。
她揉着那粒肿硬的

珠,整个

蜷成一团,嘴半张着,热喘从唇间漏出来,指腹压着豆核打转,越揉越痒,越痒越要命,花径里一阵收缩,淌出一


滑

,把腿根和被角都浸了。
“唔……”
她咬着枕角,不敢叫出声,可越是这样,身体里的东西越涨,她想要点什么,想要那粗长的东西填进来,随便谁。
不……不能想,可越不能想,那粗物顶进

里的感觉越勾得她心里痒痒的。
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两根并着捅进去,太细了,怎么也不够,她蹬着被子,脚趾绞紧,自己搅出了黏腻的水声。
正昏沉至极的时候,门开了。
她惊得浑身一僵,想要并腿,已经来不及,沈镇书站在门

,像一尊沉默的影子,把门堵得严实。
地上散着寝衣,帐子勾在铜钩上,她就那么赤条条地横在满床凌

里,一条腿曲着,腿间的手指僵住,抽出来不是,

着也不是。
“黛儿。”沈镇书叫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
沈云黛猛地回过神,“啊”地一声,抓起被子捂住脸。
她抖得厉害,满手的滑

蹭在脸上,凉得她发抖,她觉得自己完了,全被看见了,被父亲看见了。
有只手不疾不徐地把被子从她身上缓缓掀开,沈云黛紧闭着眼,牙齿上下打架,不敢看。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从她蜷紧的膝

开始慢慢往里摸,她并着腿,并得死紧,可那手按着她膝盖,很有耐心地往外分开。
“别怕。”
沈镇书的声音带着克制,沈云黛只觉腿被一点点分开,自己流出来的那些水,全被他看见了。
然后,有更热的东西贴上来,是父亲的手指,粗烫,带着粗硬的茧,一下按在她湿透的花唇上。
“黛儿。”
她听见父亲又叫她,那声音又低又重。
她没睁眼,只是身子一拱,

里猛地

出一大

水,全浇在父亲手上,她到了,就这么到了,羞得想死过去。
沈镇书把手抽出来,沈云黛听见布帛落地的声音,很轻,然后是腰带,是寝裤,她心快跳出腔子来,说不出一句话。
“他竟是这么教你的?”沈镇书呼吸已经

了。
沈云黛终于睁开眼,父亲跪在她腿间,身形高大,把月光全挡住了。
那根赤红的阳具挺在胯间,硬得发胀,青筋跳动,顶端已经溢了水,正对着她大敞的腿心。
她只看了一眼,


便又缩了一下,挤出一小

滑

。
“黛儿。”
沈镇书俯下身,半压着她,额

抵着她的,目光滚烫得惊

:“既然要渡,爹该是渡你的

一个才是。”
他沉下腰,阳具抵住那个湿淋淋的


,一点一点,推了进去。
沈云黛仰起

,嘴张着,却叫不出声。
父亲的太大了,比二叔还要粗上几分,她下面被撑得发白,


的细

全绷紧了,疼得她眼泪一下涌出来。
“呜……太大了……”
她哭出来,两手抵着父亲的胸膛,掌心贴着他急促的心跳。
“别哭,进去就好了。”沈镇书哑声,额角沁汗,青筋浮起,他动作没停,腰一点点往下沉,直到整根没

。
两

同时喘了一

气,他停在那里,阳具埋得极

,像要顶到嗓子眼。
沈云黛浑身都在抖,两条腿被压得大开,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得胸腔发疼。
“爹……”
她哭得厉害,叫了一声。
沈镇书像被这一声刺激到了,低低喘了声,腰身猛地一挺,几乎要把她撞散,他哑声道:“再叫。”
她摇

,他又一挺,她哭出来,不得已叫道:“呜呜……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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