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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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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周，沈叙开始教我化妆。最新WWW.LTXSFb.coM
“改造的最后一步，不是身体，是脸。”沈叙说，“你以后要带着这张脸生活。让它在镜子里、在别
的眼睛里，慢慢变成一个\''她\''。”
他坐在我对面，面前摊着一个小小的化妆包。
底，眉笔，一支
红，一盒腮红。
“今天只学三样。”沈叙说，“底、红、眉毛。别的以后再说。”
上课前，他先往我身体里塞了那颗跳蛋。遥控器在他手里。他坐在我对面，说：“今天教你的是……带着它，把妆化完。”
我坐在椅子上，他拿着扑，一点一点把底拍在我脸上。
扑软软的，凉凉的，一下一下，像在给一件瓷器上釉。
扑每拍一下，跳蛋就换一档……低档，中档，又低档，又中档。
我攥着椅子扶手，喉咙里不敢出声。
“改造前，你照镜子，看见的是\''陆沉\''。”沈叙说，“一个普通的、不上不下的、连高
都浅得尝不到味的男。改造后，你要慢慢习惯，镜子里那个的脸，越来越不像陆沉。”
他画眉毛。
眉笔扫过眉骨，痒痒的，跳蛋在身体里低低地震。
他涂红，红凉，软，抹过嘴唇的时候，他拇指顺势按着我的下唇，往里探了一下，指腹擦过舌面：“张嘴。”我含着，尝到一
淡淡的、蜡质的味道，还有他指尖的皂香。
“别抿。”沈叙说，“让它
。”
他退开一点，看着我：“自己看看。”
我转
看镜子。
镜子里的我，脸白了一层，眉毛画得细而弯，嘴唇红红的，抿着。
配上那条浅灰连衣裙，和改造后长出来一点的发，看着……像一个
。
脸是红的，嘴唇是肿的，眼里汪着一层水光……因为跳蛋还在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像我了。”我说。
“像谁？”
“……不知道。像另一个。像一个，”我顿了顿，“我一直想看，又不敢看的。”
“那就多看看。”沈叙说，“改造就是让你习惯这张脸。第一次看觉得陌生，第二次看觉得有点像，第三次看，你就分不清自己是喜欢还是习惯了。到那时候，你就回不去了。”
那天他让我穿着裙子、化着妆，做完了这一周的课。
做完以后，我瘫在榻榻米上，腿间一片狼藉，妆还留在脸上，红被蹭花了一点，沾在嘴角，像被吻过。
沈叙没让我马上洗。
“今天，你不急着洗脸。”沈叙说，“你带着这张脸，躺着，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
“感受你的身体。”沈叙说，“你刚刚高过，妆还在脸上，腿还是软的。你闭着眼，感受一下，你的身体现在是什么状态。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我闭上眼。
腿是软的，腰是酸的，后
里还留着被填满过的感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还在挽留。前面那根东西软下去，垂着，顶端还挂着一滴白浊。
“身体还记得，”我说，“还记得被填满、被顶到、被
的感觉。它没忘，它还在那里。”
“嗯。”沈叙说，“还有呢？”
“……还有，”我说，“我脑子里有个念，一直在转：我已经被改成这样了。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我了。”
“那个念，让你什么感觉？”
我沉默了很久。
“……热。”我说，“不是身体热，是心里热。不是那种激烈的、冲的高，是一种……沉下去的热。像泡在温水里，不着急，不挣扎，就那么泡着，觉得很……对。”
“觉得很对。”
“嗯。”我说，“很奇怪。我应该害怕，应该恶心，应该后悔。可是我没有。我觉得对。我觉得，我本来就应该变成这样。我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天。”
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沈叙没说话。过了很久，他说：“陆沉，你做到了。”
“做到什么？”
沈叙没接话。
他走回办公桌前，翻了一页笔记本，钢笔在纸上写：第九周，述认同完成，心理轨道与身体轨道并线。
写完他把本子合上：“验收那天，你自己说一遍给我听。”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变了多少。可话到嘴边，后自己缩了一下，空空的，像在催我别说了。
沈叙没催我。屋里很静，静得我能听见自己咽水的声音。
他走回来，蹲到我身边，用拇指擦掉我嘴角蹭花的红：“不用说了。身体比你会说。”
“想不想，就这么待着，再待一会儿？”沈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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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的最后一步，不是身体，是脸。”沈叙说，“你以后要带着这张脸生活。让它在镜子里、在别
的眼睛里，慢慢变成一个\''她\''。”
他坐在我对面，面前摊着一个小小的化妆包。
底，眉笔，一支红，一盒腮红。
“今天只学三样。”沈叙说，“
底、红、眉毛。别的以后再说。”
上课前，他先往我身体里塞了那颗跳蛋。遥控器在他手里。他坐在我对面，说：“今天教你的是……带着它，把妆化完。”
我坐在椅子上，他拿着
扑，一点一点把底拍在我脸上。
扑软软的，凉凉的，一下一下，像在给一件瓷器上釉。
扑每拍一下，跳蛋就换一档……低档，中档，又低档，又中档。
我攥着椅子扶手，喉咙里不敢出声。
“改造前，你照镜子，看见的是\''陆沉\''。”沈叙说，“一个普通的、不上不下的、连高
都浅得尝不到味的男。改造后，你要慢慢习惯，镜子里那个的脸，越来越不像陆沉。”
他画眉毛。
眉笔扫过眉骨，痒痒的，跳蛋在身体里低低地震。
他涂
红，红凉，软，抹过嘴唇的时候，他拇指顺势按着我的下唇，往里探了一下，指腹擦过舌面：“张嘴。”我含着，尝到一淡淡的、蜡质的味道，还有他指尖的皂香。
“别抿。”沈叙说，“让它
。”
他退开一点，看着我：“自己看看。”
我转
看镜子。
镜子里的我，脸白了一层，眉毛画得细而弯，嘴唇红红的，抿着。
配上那条浅灰连衣裙，和改造后长出来一点的
发，看着……像一个。
脸是红的，嘴唇是肿的，眼里汪着一层水光……因为跳蛋还在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像我了。”我说。
“像谁？”
“……不知道。像另一个
。像一个，”我顿了顿，“我一直想看，又不敢看的。”
“那就多看看。”沈叙说，“改造就是让你习惯这张脸。第一次看觉得陌生，第二次看觉得有点像，第三次看，你就分不清自己是喜欢还是习惯了。到那时候，你就回不去了。”
那天他让我穿着裙子、化着妆，做完了这一周的课。
做完以后，我瘫在榻榻米上，腿间一片狼藉，妆还留在脸上，
红被蹭花了一点，沾在嘴角，像被吻过。
沈叙没让我马上洗。
“今天，你不急着洗脸。”沈叙说，“你带着这张脸，躺着，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
“感受你的身体。”沈叙说，“你刚刚高
过，妆还在脸上，腿还是软的。你闭着眼，感受一下，你的身体现在是什么状态。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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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是软的，腰是酸的，后
里还留着被填满过的感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还在挽留。前面那根东西软下去，垂着，顶端还挂着一滴白浊。
“身体还记得，”我说，“还记得被填满、被顶到、被
的感觉。它没忘，它还在那里。”
“嗯。”沈叙说，“还有呢？”
“……还有，”我说，“我脑子里有个念
，一直在转：我已经被改成这样了。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我了。”
“那个念
，让你什么感觉？”
我沉默了很久。
“……热。”我说，“不是身体热，是心里热。不是那种激烈的、冲的高
，是一种……沉下去的热。像泡在温水里，不着急，不挣扎，就那么泡着，觉得很……对。”
“觉得很对。”
“嗯。”我说，“很奇怪。我应该害怕，应该恶心，应该后悔。可是我没有。我觉得对。我觉得，我本来就应该变成这样。我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天。”
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沈叙没说话。过了很久，他说：“陆沉，你做到了。”
“做到什么？”
沈叙没接话。
他走回办公桌前，翻了一页笔记本，钢笔在纸上写：第九周，
述认同完成，心理轨道与身体轨道并线。
写完他把本子合上：“验收那天，你自己说一遍给我听。”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变了多少。可话到嘴边，后
自己缩了一下，空空的，像在催我别说了。
沈叙没催我。屋里很静，静得我能听见自己咽
水的声音。
他走回来，蹲到我身边，用拇指擦掉我嘴角蹭花的
红：“不用说了。身体比你会说。”
“想不想，就这么待着，再待一会儿？”沈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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