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我看着他,看着那双擦

红的手,看着镜子里那个化着妆、穿着裙子、腿间还留着狼藉的自己。
“想。”我说。
那天我躺了很久。
沈叙没有再来碰我,他就坐在办公桌后面,翻他的笔记本,偶尔抬

看我一眼。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我的呼吸声。
我躺着,身体里那

麻慢慢退,退得很慢。
退到一半的时候,我又想起那些话……“身体还记得被填满、被顶到、被


的感觉”。
身体记得。
这句话,我后来才知道有多真。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腿间是湿的。
不是尿。是那种透明的、拉丝的

体,从


流出来,洇湿了内裤。我没碰它,它就自己流了,像身体在夜里自己回味了一遍,回味到漏出来。
我躺在床上,看着那一片湿,心跳得很快。
身体记得。
它真的记得。
辞职邮件发出去的那个星期,有一天我回公司收拾工位。
坐在空了一半的桌子前,一整天都在走神。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沈叙的手指,化妆包的

扑,镜子里的那张脸,还有那句话。
“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
下午,小周从茶水间回来,路过我工位,忽然弯腰凑近,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

红没擦

净。领

还有一点。”
我猛地攥紧领

。
他直起身,像什么都没说过,走了。
我低下

,看着自己的手。出门前,我对着工作室的镜子涂的

红……他教我涂的。我以为

了,擦

净了,可小周一眼就看见了。
我攥紧那只手,藏到桌子底下。
心里那个声音又在说: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化妆课,我上了三节。
第一节课,是沈叙给我化。
第二节课,他让我自己化,他在旁边看。
第三节,他不看了,让我自己对着镜子化,化完他检查……他只是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握着跳蛋遥控器。
第三节的时候,我坐在镜子前,自己打

底,自己画眉毛,自己涂

红。
画眉毛,一档。画

红,两档。手还是有点抖,但比第一次稳多了……直到画腮红的时候,他停了手。
我举着腮红刷,悬在半空,等着那一下。等得手心全是汗。
“画歪了。”沈叙慢悠悠开

,“重来。”
那天我化了一个小时的妆,没一次是

净的。因为每一次画到最后,他都会按着遥控器,把我按在镜子上,重新化一遍。
“你看,”沈叙站起来,走过来,“你第一次自己化,用了四十分钟。今天,一个小时……可每一遍,都越来越像样。化妆这件事,和穿裙子一样,会越来越熟。熟到它不再是\''化个

妆\'',而只是\''我早上化个妆\''。”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我,眉毛画得有点歪,

红涂得有点满,

底打得有点白。可那是我自己画的,是顶着跳蛋,一笔一笔,画出来的我。
“主

,”我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会自己化妆。”
“现在会了。”沈叙说,“以后每天早上,你都会化。出门前化,见

前化,睡觉前,卸掉,第二天再化。它会变成你的

常,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我放下眉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嗯。”我说,“我会的。”
那天晚上,我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红是红的,眉毛是弯的,

底让我的脸白了一点。
我想起改造前,那个连镜子前多站一会儿都不敢的陆沉。
“陆沉,”我轻声说,“你看,我会化妆了。”
镜子里那个我,看着我。
“我会化妆了,”我说,“我会穿裙子了,我走路会夹腿了,我叫沉

了。你以前不敢做的那些事,我全都会了。”
我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裙摆扬起来。
“你以前,连这个都不敢想。”我说,“现在,我天天都这样。”
我坐在镜子前,又看了很久。
那是我第一次,为自己高兴。
不是为穿裙子高兴,不是为化妆高兴。
是为那个终于敢了、终于会了、终于不是空着的自己,高兴。
化妆课的最后一节,沈叙教了我一件新东西……卸妆。
“会化妆,也要会卸妆。”他说,“你每天早上化上它,晚上,要把它卸

净。让皮肤休息。这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做的事。”
他教我怎么用卸妆油,怎么揉,怎么洗,怎么敷面膜。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