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背不背?”妈妈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背,我背……可是……”爸爸挠着

,面露难色,喘着粗气试了试,弯下腰想蹲下来,但背上大包杵着根本蹲不实。
他站直了,为难地看着妈妈,最终把目光投向了前方等着的我。
“小迪,要不……你帮忙背一下你妈妈?你看我实在是——”
话还没说完,一只白色运动鞋已经带着风砸了过来,“啪”地打在爸爸肩膀上。
妈妈气得脸都涨红了,胸部剧烈起伏,一双眼睛瞪得滚圆,里

全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她另一只脚的鞋也脱了,攥在手里随时准备砸过去,光着两只白


的脚丫踩在粗糙的石

上,脚趾因为愤怒和疼痛蜷缩起来。
“王振你还有没有脸?!”妈妈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吼,“你还是不是男

?!竟然让儿子来背我?你就在旁边看着?”
爸爸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捂着被鞋砸到的肩膀,讪讪地不敢吭声。
而前方几步远的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心中暗暗一喜,眼睛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踏

铁鞋寻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的视线没有看正在吵架的爸爸,而是牢牢锁在妈妈身上——具体地说,是锁在她跌坐地上时那条瑜伽裤绷紧的裆部和

露在外的两只白

脚丫上。
妈妈光着脚丫踩在石脊上,十根


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心泛着淡淡的

红色,脚踝处白皙细腻的皮肤和红肿的扭伤处形成鲜明对比,那截小腿线条笔直修长,像用最上等的白瓷雕出来的。
我咽了


水。
我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了。
这山上就我们四个

,悬崖绝壁上的窄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妈妈腿扭了走不了路,爸爸背不动……那就只剩他们的大儿子---我能背了。
我知道,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
我不慌不忙地凑上来,满脸微笑;“爸爸,您别跟妈吵嘞,伤和气。”我小心翼翼说道,“要不这样!您带弟弟小迈先走,前

还有段陡路,天黑之前必须赶到歇脚点,妈妈的脚伤了走不快,我在后面慢慢伺候搀扶着她跟上就行。妈您放心,儿子就算是累死走死,也不会丢下您不管,保证把您好端端送到。”
爸爸如蒙大赦般松了一

气。
他刚才被妈妈一通臭骂,脸挂不住又不敢还嘴,这会儿我主动递了个台阶给他下,他赶紧就着下了。
他蹲下身匆匆把妈妈那只被扔出去的运动鞋捡回来放在她身旁,低着

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嘴里含混地说了句“老婆你别怕,前面不远,到了歇脚点我搭好帐篷等你们”。
说完,爸爸就拽着弟弟的手往前走了,脚步快得像逃命。
弟弟回

看了一眼,妈妈独自坐在石脊上,赤着脚,脚踝红肿,身后就是万丈悬崖,风吹得她马尾散

地贴在脸上,那个背影又狼狈又可怜。
“王振!你给我回来!你敢走试试——”
爸爸没有回

。
妈妈的声音在山风里碎掉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

那两团饱满的软

在白色运动背心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颠动,眼眶通红,咬着下唇恨恨地瞪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背影,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妈……”身后传来我的声音。
妈妈猛地转过

,看见我站在两步开外,嘴角露出讨好的笑,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
“要不让儿子背您一段?您这脚伤着了不好走,我力气大着嘞,背个

跟玩儿似的——”
“我才不要你背!”
妈妈还在生爸爸的气,声音尖锐得

了音:“你们男

都不是好东西!就会甜言蜜语的骗

!”
我讪讪地搓了搓手,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堆起来,赔着笑说:“是是是,我们男

都不是好东西,妈妈你骂的对……”
顿了顿,我抬起眼皮,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装作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不过妈妈,这山上到了晚上可不是闹着玩的。天一黑,各种野兽和动物都会出来找东西吃……还有这山里石

缝里的蜈蚣蝎子,毒得很,咬一

能烂半条腿。夜里狼也出来找食,成群结队的,眼睛在黑里

绿幽幽地亮,专门捡落单的……”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说得绘声绘色,眼睛偷偷瞟着妈妈的脸色。
妈妈的脸更白了。
她下意识扫了一眼身侧的悬崖和身后幽

的山林,傍晚的光线已经暗下来,山风灌过石脊时带着呜呜的响声,像什么东西在远处叫。
她把两只光着的脚丫缩起来,蜷在身下,膝盖夹紧了,纤细的手指攥着身旁的岩石,指节泛白。
她当然不敢自己下山。恐高加上扭伤的脚,走到悬崖边上腿就软了。可留在这里等到天黑——
“嘿嘿,妈妈,你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