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勾走了……”我小声咕哝了一句,当然,没

能听见。
脚下的碎石咔嚓响了一声,我移开目光,又重新挂上满脸笑容,小跑两步追到妈妈前面:“妈,这边这边,上山的道我熟,保证把您照顾周全咯!不会让您少一根汗毛”。
妈妈

也没回,鼻尖微微皱起,加快了步子。那两团翻滚的


频率更快了,像两团在碗沿上打转的凝

,止不住地颤。
我跟在后面,眼睛一刻没离开过妈妈那个


。
……
山路越走越窄。
起初还算像样的土石台阶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石嶙峋的羊肠小道,两侧杂

丛生,偶尔有荆棘从脚边横伸出来,刮得

小腿生疼。
我这时走在前面,弓着身子走得飞快,运动鞋踩在松动的碎石上稳当得像只山羊,不时回

催促几声:“爸,妈,你们快着点,争取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歇脚点呦!”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条修长的美腿在瑜伽裤包裹下依然笔直好看,但步伐明显慢了下来,每迈一步都小心翼翼,白

额

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爸爸走在她旁边,拉着她的衣角,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全是汗。
拐过一道弯,路突然变得陡峭起来。
准确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脚下的路变成了一截仅能勉强容两

并行的石脊,左侧是粗糙的岩壁,右侧——是万丈

渊。
妈妈停下来,下意识往右边瞥了一眼,整个

瞬间僵住了。
是悬崖。
垂直的岩壁像被巨斧劈开一样直直切下去,少说有百来米高,底下是

石堆和稀疏的灌木丛,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影影绰绰。
山风从谷底灌上来,吹得妈妈的马尾猛地飘起,衣服下摆猎猎作响。
她的脸一下就白了。
那种白不是晒不到太阳的白,是血色从脸上唰地褪

净的白。
原本红润的嘴唇变得没有血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整个

像被钉在原地一样一动不动。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旁边一块凸出的岩石,指节泛白,整个

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老公……”她的声音变了调,又细又尖,带着颤抖,“这、这怎么是悬崖?我们怎么走到悬崖上来了?”
爸爸从后面赶上来,探

一看也吓了一跳,但还算镇定,转

看向我:“小迪,是不是走错路了?这不对吧?你带着妈妈和弟弟走悬崖?”
我停住脚,转过身来,脸上堆起笑容,解释道:“爸爸您别急嘛,没走错嘞!这条路叫‘鹰嘴梁’,是上主峰唯一能在明天

出前赶到的路。别的道儿绕山脚走,一整天都到不了顶,那

出可就看不成了。这路虽然窄了点,但走惯了没事的,我还是特地在网上问了当地

,才知道的嘞!”
爸爸皱着眉

犹豫不决,回

看了一眼妈妈,又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权衡了好一会儿,咬咬牙说:“来都来了……那就继续走吧,小心点就行。”
“我不走!”妈妈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声音发颤,眼眶已经泛红,“你看那边——那么高——一脚踏空就摔死了!我不走了,死也不走了!”
她死死抱住岩壁上凸出的石

,整个身体贴在岩壁上,高耸的胸

剧烈起伏着,d罩杯的饱满

房在白色运动背心下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挤出一道


的沟壑。
双腿抖得厉害,膝盖都在打颤。
“老婆,你别怕,靠里面走就没事的——”
“你说的轻巧!你又不恐高!”妈妈眼角的泪终于滑下来,妆都快花了,“你们先走,让我缓一缓……你们先走,我慢慢跟上来。”
爸爸叹了

气,拉着弟弟往前走了几步。
可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哎呀——!”
我们猛地回

,看见妈妈一


跌坐在了石脊上,双手撑着地面,脸痛苦地皱成一团。
“怎么了?”爸爸赶紧折返。
“脚……脚扭了……”妈妈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只手扶着右脚踝,眉心紧蹙。
那截纤细的脚踝果然微微红肿起来,白

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

红。
“扭到了?严重吗?”爸爸蹲下来查看。
“走不了了……一走就疼……”妈妈眼眶红红的,可怜


地瞪着爸爸,“你背我。”
爸爸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背上鼓鼓囊囊的大登山包,里面塞满了帐篷、

粮、饮用水和换洗衣物,少说十几斤重。
他虽然身材高大魁梧,但因为常年坐办公室缺乏锻炼,这会儿自己爬山都气喘吁吁的,而且他还要照顾弟弟王迈,已经应接不暇了。
他如果再背上一个大活

——就算是妈妈这种身材纤细苗条的


——他也累的够呛。
“老婆,我这包太重了……我先放下?可是放路边万一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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