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边把腿分得更开,整个身子向后仰去。
我看得浑身发烫,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

开。
她的手指在腿间抽

得更快,掌缘撞在腿心,湿响更密。
她仰起脖子,喉间滚出一串低哑的呻吟,像是压了很久终于压不住:“玄儿……唔啊……娘亲好难受……玄儿……进来……进来啊……”
我差点没站稳,后脑勺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
母亲猛地一顿,整个

僵住。
我吓得连退两步,赤脚跑回房中,反手关上门,背抵着门板大

喘气。
那根东西还硬挺着,胀得我生疼。
我撸起亵裤,那根狰狞阳物“啪”地弹出来,茎身青筋

跳,


红得发紫,马眼大张着,一


前

往外冒。
我甚至没怎么动,只闭眼回想方才那一幕,母亲雪白的脊背、

陷的腰窝、被手指揉弄的巨

、湿淋淋的腿心,还有她那句带着哭腔的“玄儿,再

些”——只这一想,小腹一阵抽搐,浓稠的


猛地

出来,一道接一道,足足

了七八

,溅在门板上,又慢慢滑下。
我瘫坐在地上,喘着气,盯着自己的


从门板上往下淌。
脑中的

欲褪去后,羞愧和惊惧一起涌上来。
我竟然去偷看母亲,竟然听着她的声音

出来。
而更让我害怕的是,母亲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
十二岁时她看见我下体,耳后那抹红;十五岁时她盯着我腿间,手指久久不肯离开;方才她手背碰到我,僵住的那一瞬。
一切都有了答案。
她对我,也有那种心思。
这个念

像野火一样烧遍我全身,烧得我骨

都在发颤。
我在黑暗里坐到腿麻,才爬起来擦净门板,又绞了条冷帕子敷在下身,好半天才让它软下去。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软下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好不容易躺回床上,我迷迷糊糊

了梦。
梦里全是母亲。
她赤身

体站在我面前,那对h罩杯的巨

沉甸甸地坠着,

尖殷红挺翘,腰肢丰腴,两瓣肥厚的


绷出满月般的弧线。
她慢慢走近我,蹲下身,玉手握住我怒胀的阳物。
那握不住的粗度让她指尖都合不拢。
她仰起脸看我,红唇微张,湿润的舌尖探出来,在


马眼处轻轻一舔。
我浑身一抖,差点泄出来。
她像是被我的反应取悦了,张开嘴,将那硕大的


慢慢含进去,唇瓣被撑得发白,涎水顺着茎身往下滴。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水,含糊地叫:“玄儿……好大……”
我猛地惊醒,胯间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从亵裤蔓延到腿根。

得太多,褥子都洇出一大块水痕。
我躺在黑暗里,心脏狂跳,梦里母亲湿热的唇舌、吞咽时喉咙的收缩、还有她眼底的春意,清晰得不像梦。
少年慌

中,我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恐惧——不是怕她发现我梦遗,而是怕她发现我梦里的模样,怕她看见我是如何把她揉进那些下作不堪的幻想里的。
翌

清晨,母亲照例来为我束发。
我坐在铜镜前,心跳得厉害。
她推门进来,步履轻稳,一袭淡青色长裙,发髻斜挽,面色平静得很。
我借着铜镜偷偷看她,她眼下有极淡的青黑,眉眼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倦色,显然昨夜也没睡好。
她走到我身后,拿起象牙梳,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时比往常多停了一息。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后颈能清晰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
“别

动。”她低声说。
我听出她语气里有一丝极隐晦的颤。
我抬

,正撞上她垂落的视线。
镜中二

目光一触,同时移开。
她的指尖擦过我后颈时,我小腹一紧,昨夜那声“玄儿,再

些”又跳出来,腿间那根东西不安分地一撑,把衣摆顶出一团微弱的隆起。
我用双手叠在膝上,试图遮住,可遮不住。
她站在我身后,呼吸似乎重了几分。
象牙梳在我发间缓缓穿梭,她的手指偶尔蹭过我耳廓,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一串火。
我闻到她身上极淡的香气,混着晨露和昨夜静室里若有若无的腥甜。
我硬得发疼,那根东西把衣摆越顶越高,几乎要从衣缝里探出来。
我低着

,不敢看她,却听见她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从喉咙

处溢出来的,尾音微微发颤。
“好了。”半晌,她低声道。
我站起身,故意侧过身,不让她看见我下身。
她已转身走向殿门,晨光从她身侧斜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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