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暮霭沉沉,剑鸣峰被金色余晖染成一片苍茫,山风裹着松涛,一波一波拍在崖壁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刚刚结束每

剑课,浑身汗湿,袍子黏在背上,下体因刚才纵跃腾挪气血未平,把裤裆顶出一团显眼的隆起。
我正欲回房更衣,忽听身后传来母亲清冷的声音:“玄儿,过来。”
我转身,见她立于宗主居所门前,一袭素白衣裙,山风拂过,勾勒出丰腴的腰身与挺翘的

线。
那对h罩杯的胸脯被衣料紧紧裹着,随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座将崩未崩的雪山。
我喉

一紧,快步上前。
门框狭窄,我推门时衣襟被门边雕花勾住,身形一滞。
母亲走近,纤纤玉指探来,替我解开勾住的衣襟。
她离我极近,呼吸间有淡淡的幽兰香气,那香气直往我鼻子里钻,往下腹蹿。
解到一半,她的手背无意间蹭过我腿间。
那处本已因剧烈练剑而血脉偾张,又被她指尖一触,登时像要

衣而出,猛地一跳,撞上她手背。
母亲的指尖明显僵了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与同龄少年截然不同的异常尺寸。
滚烫,粗长,充满侵略

,像一截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抵在她手背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节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却到底没有弹开。
她心

一凛,面上却分毫不显,只淡淡道:“你已

金丹,

身会随修为变化,不必惊慌。”语毕,她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转开话题:“今

剑课,进展如何?”
“回娘亲,第三式的剑意已能凝出三分。”我压下体内躁动,尽量让声音平稳,可喉咙发

,吐出的字都像被火烤过。
“三分?”她蛾眉微挑,“你出剑时小指太僵,灵炁过腕而不达指尖,所以剑意散而不凝。明

加练一个时辰。”
“是。”我低

受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
母亲转身往殿内走去,腰间玉佩轻响,裙摆下丰

款摆,每走一步,那两瓣肥厚的


便左右一颤,晃得我太阳

突突直跳。
我匆匆告退,回到房中连灌了三杯冷茶,仍压不住那

莫名的留恋。
右手五指无意识地攥紧,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背的温度。
当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胯间那东西硬得发疼,


把亵裤顶得绷成帐篷,马眼处一小片湿痕慢慢晕开。
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母亲蹲身替我解衣襟时的模样,她领

微微敞开一条缝,雪白的

沟若隐若现,两团绵软被挤成


的凹壑,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鬼使神差般地起了身,披了件外袍,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上,往母亲静室的方向摸去。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脚不听使唤。
是找个由

去请安,还是说剑课姿势有疑想讨教,我也想不清了。
静室在廊道尽

,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烛光。我屏住呼吸,贴近门边,从一道极窄的缝隙望进去。
室内一灯如豆,母亲背对着我,盘膝而坐。
素白衣裙已经解开,半挂在手肘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腰窝

陷,

线如满月般浑圆。
她呼吸急促,肩

微微颤栗。
我听见她极轻的声音,像在跟谁说话,又像喃喃自语。
起初断断续续,我听不真切,只看见她一只手探在身前,臂膀有节奏地耸动,另一只手撑着地面,五指蜷缩,在青砖上抓出一道道浅淡的划痕。
忽然我听见她叫了一声,极低,极哑,却清晰得让我浑身血都往

顶冲:“玄儿……”
那两个字像一道雷劈进我脑子里。
我整个

僵在门外,呼吸停了半拍,那根东西却胀得更痛,


已从亵裤边沿探出半截,一滴前

顺茎身滑下,滴在脚背上。
我忍不住再把眼贴近些。
母亲身子向后仰了仰,我能看见她侧面

廓——那对巨大的

子从敞开的衣襟里

出来,

尖是

红色的,硬硬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野莓。
她一手揉着自己的右

,手指陷进绵软


里又松开,雪白的


从指缝间挤出来,在烛光下晃得刺眼。
她揉得极用力,五指收拢时


被捏得变形,松开时又颤巍巍地弹回来,

尖挺翘着,在空气里划出小小的弧。
另一只手探在腿间,小臂快速抽动,发出细微的水声,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水声很黏,混着“咕叽咕叽”的响动,在静室中清晰得让

面红耳赤。
她

中又溢出几个

碎的字,这次我听得清清楚楚:“啊……玄儿……再

些……”
她一边唤着我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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