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生-我变成了妈妈

格都没有，今世我坐在这把椅子上，把曾经死母亲的男，逐个送进坟墓。我把自己献给他，也把这江山献给他。他是我儿子，也是我唯一的男。”沈映雪在心里一字一句地念着，眼眶发烫。

    萧燃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的腰的手收紧，把她按向自己，疯狂地顶弄。

    噗滋，噗滋，啪，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办公室里回。

    沈映雪被他撞得前仰后合，颤，叫一声高过一声。

    最后绷直了脚背，死死绞紧，一热流涌出来，浇在身上，整个瘫软在办公桌上。

    萧燃也到了。闷哼一声，死死抵着她，把一滚烫的华灌进她身体处。灌完，伏在她背上，喘得厉害，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沈映雪缓了半晌，才找回力气。

    撑着桌沿站起来，整理好裙摆，扣好衬衫，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

    镜中的脸颊绯红，眉眼含春，眼角的细纹都像被熨平了些。

    抬手，抹去嘴角一点水光，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那张脸，比几天前又年轻了一点点。

    沈映雪心一凛。御心经，以阳补，驻颜回春。想起泳池边那句给外婆治病的话，指尖在镜面上停了一瞬，又收回。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又停住了。

    沈映雪心一跳，快步走到门，拉开门。

    走廊空的，一个也没有。

    只有墙角的地上，放着一碗已经凉了的参汤。

    认得那个碗，外婆亲手炖的。

    端着那碗凉参汤，站在原地，指尖发凉。

    当天晚上，沈映雪敲开了外婆的房门。

    沈碧梧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本书，听见敲门声，也没抬：“进来吧。”

    沈映雪推门进去，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开：“妈，下午那碗参汤，是您送的吧。”

    沈碧梧翻了一页书：“嗯。看你忙，放下就走了。”

    “妈，”沈映雪顿了顿，“下午，我在办公室，跟燃儿谈点事。门锁着。您，没听见什么吧？”

    沈碧梧抬起，看着她。老太太的眼睛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看了很久，才说：“妈什么都没听见。”

    沈映雪心里一松，又一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碧梧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床沿：“过来坐。”

    沈映雪走过去，在外婆身边坐下。

    沈碧梧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映雪，妈老了，眼睛花，耳朵也背了。你的事，妈管不了，也不想管。妈就一句话——你过得好，就行。”

    沈映雪眼眶一热，伏在外婆膝上，声音发哑：“妈。”

    “别哭。”沈碧梧拍了拍她的背，“妈在呢。”

    沈映雪伏在她膝上，心里又愧又狠。

    愧的是，她这个“儿”，正在亲手把守寡二十八年的母亲，拖进那条她铺好的路。

    狠的是，这条路，已经回不了了。

    闭上眼，听着外婆平稳的呼吸，声音很轻：“妈，对不起。”

    沈碧梧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拍着她的背：“傻孩子，跟妈说什么对不起。”

    两天后，萧永昌亲自打电话来，说要“坐下来谈谈”。

    沈映雪坐在办公室里，听着电话那前夫故作热络的声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想起前世那个夜，母亲跪在雨里求他不要带走云澜，他撑着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沈映雪，你一个，撑不起云澜。”

    又想起母亲死后，协议落在萧永昌手里，地皮被贱卖，云澜元气大伤。

    想起那个在灵堂外打电话时压低了嗓子的男。

    想起母亲尸骨未寒，他就带着新欢招摇过市。

    沈映雪握着话筒，声音平平：“萧永昌，你想谈什么？”

    “映雪，”电话那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热络，“咱们好歹夫妻一场。云澜的事，永昌的事，都是一家的事。你看，能不能找个时间，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聊？我这边，有些误会，想跟你解释清楚。”

    沈映雪没有立刻回答。

    握着话筒，听着电话那前夫的呼吸，慢慢地说：“萧永昌，你拿云澜的地皮填你自己的窟窿的时候，怎么不解释？你让赵魁反复上门我签字的时候，怎么不解释？”

    电话那沉默了一瞬：“映雪，那是误会。”

    “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沈映雪打断他，“你想谈，可以。等我忙完这阵子，有空了，自然会找你。你先把账上的亏空，想办法填平吧。别到时候，连坐下来谈的资格都没有。”

    沈映雪没等对方回话，直接挂断。

    放下话筒，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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