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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生-我变成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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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外婆驾到(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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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身,又翻回来。

    睡不着。

    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二十八年那个冬夜。

    那时候她二十九岁,丈夫刚走,留下她和一个三岁的儿,还有一间空的沈家老宅。

    几个月,夜夜失眠,一闭上眼就是丈夫的影子。

    有一夜梦见丈夫回来了,还是年轻时的模样,笑着喊她。

    扑过去抱住他,醒来时怀里空的,裙下湿了一片。

    坐在床,哭了半夜,骂自己不要脸。

    从那以后,沈碧梧再没让那团火着起来过。

    白天撑起沈家,夜里把自己累到倒就睡。

    复一,年复一年,把那团火压成了心那块老毛病,压成了风湿,压成了失眠,压成了满柜的中药。

    可今晚,池水里那两具年轻的身体,把她压了二十八年的火,全燎着了。

    沈碧梧把手探进睡裙,贴上那一处。

    指尖碰到的时候,浑身一颤。

    那里还湿着。

    闭着眼,指尖慢慢揉着,脑子里全是外孙的背影,月光下紧绷的脊背,水珠滚落的腰线。

    恨自己不争气,可手指停不下来。

    “沈碧梧,你还要不要脸。”低低地骂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手没有停。

    直到那战栗再次涌上来,仰起,张着嘴,无声地喘着,眼泪顺着眼角淌进枕。

    许久,慢慢蜷起身子,把脸埋进枕里,肩膀抖个不停。

    二十八年的火,今晚,烧了个透。

    第二天清晨,早餐桌上,沈碧梧已经端坐在上首,银发盘得一丝不苟,气色看不出异样。

    萧燃顶着一发下楼,打着哈欠:“外婆早。妈早。”

    “早。”沈碧梧给他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昨晚睡得好吗?”

    “好。”萧燃挠了挠,眼睛却亮亮的,“游了个泳,睡得特别香。”

    沈碧梧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舀了一勺粥:“夜里水凉,别泡太久,回感冒。”

    “知道了外婆。”萧燃埋扒粥。

    沈映雪端着豆浆走过来,在儿子身边坐下。沈碧梧抬起眼,看着她:“映雪,你以前从不游泳。”

    沈映雪端碗的手一僵,随即笑了一下:“车祸后想开了。医生说多运动,游泳对腰好。燃儿教我的。”

    萧燃在旁边帮腔:“对,妈学得快,现在游得可好了!”

    沈碧梧看了她两秒,收回目光,夹了一筷子酱菜:“嗯。多运动好。”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夜里水凉,你腰刚好,别泡太久。”

    “知道了,妈。”沈映雪低喝粥,躲开那道目光。

    心里清楚,外婆这句话,不是关心,是试探。

    外婆知道她夜里去游泳了。

    或者说,外婆知道,她夜里没在游泳。

    稳着心神,把粥喝完。这一顿饭,吃不出味道。

    白天,沈碧梧在别墅里四处走动,看看花园,看看书房,又到厨房转了一圈。张姨跟在后面伺候,老太太问一句,张姨答一句,答得滴水不漏。

    “夫最近,胃好吗?”沈碧梧忽然问。

    “好着呢。”张姨笑着说,“夫现在一三餐按时吃,夜里也睡得早,气色一天比一天好。”

    “夜里睡得早?”沈碧梧脚步一顿,“她以前,可都是熬到后半夜的。”

    张姨意识到说漏了嘴,忙找补:“车祸后医生嘱咐多休息,夫就改了作息。”

    沈碧梧没有再问。走到书房门,看着书桌上摊开的报表和笔记本,指尖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转身回了房间。

    沈映雪从二楼栏杆后看着这一幕,攥紧了扶手。

    外婆在查。

    在试探。

    在把这个“变了”的儿,逐样对回记忆里的样子。

    心里发紧,又隐隐明白:外婆查不出来的。

    沈映雪的记忆都在她脑子里,三十八年,连外婆哼的那支曲子都记得。

    可有些东西藏不住——眼神,习惯,做事的狠劲,还有对儿子那份藏不住的、超出母亲本分的疼。

    傍晚,沈映雪端着一碗银耳羹,去给外婆送。走到门,正要敲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动作一顿,贴着门板,屏息听了听。

    衣柜的门开了,又合上。

    抽屉被拉开,翻动,又推回去。

    过了很久,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混着衣料窸窣声。

    然后是外婆的声音,低低的,像自言自语:“造孽。”

    沈映雪端着托盘的手,猛地一抖。银耳羹在碗里晃了一下,差点泼出来。稳住手腕,吸一气,抬手敲了敲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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