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声:“那外婆呢?外婆守寡那么多年,一身病,书上那法子,能不能也给外婆治治?”
沈映雪心

一跳。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里。
搂着儿子,喘着气,声音却慢慢稳下来:“能。御

心经,专治


。你外婆那一身病,心

疼,风湿,失眠,都是憋出来的。只要把火泄出来,就能好。”
“那要怎么泄?”萧燃一边动一边问。
沈映雪没有回答。
仰起

,望着

顶那

月亮,月光落在她脸上,水光潋滟。
过了很久,才低声说:“总有办法的。燃儿,你信妈,妈有办法。”
这句话,混着水声,混着

叫,在空旷的泳池里

开。
落地窗后的沈碧梧,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指尖一抖,抵着那一处的力道猛地加重。
给外婆治病。
脑子里轰的一声。
想起

儿那双学了御

心经的手,想起

儿方才那句把火泄出来,裙下又是一阵

热。
噗滋,噗滋。
水声裹着

体撞击声,一阵比一阵急。
沈碧梧听见

儿

叫一声高过一声,听见外孙粗重的喘息,听见池水被搅动得哗啦直响。
看见

儿的两团


在睡裙下晃,看见外孙的脊背绷成一张弓,看见月光下那两具

缠的身体,年轻,滚烫,活色生香。
沈碧梧应该走开的。那是她

儿。那是她外孙。是她的血脉,她的骨

。
可走不动。
双腿软得像灌了铅。
伸手,扶住落地窗的窗框,指节发白。
那阵从池水里传来的

叫,像一只手,探进她守了二十八年的空房里,把那团压了半辈子的火,一把掀了出来。
感觉到腿心一阵

热,几乎要站不稳。
不该看的。可移不开眼。
看着外孙把

儿按在池壁上,连连

弄,看着

儿仰着

,露出雪白的脖颈,

叫一声比一声媚。
看着看着,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下去,隔着睡裙,贴上自己腿心那一片

热。
沈碧梧在发抖。
不是冷,是烫。
那

火从骨

缝里往外冒,烧得指尖都在抖。
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牙齿陷进

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隔着布料,用力揉着那一处,脑子里全是池水里那两具

缠的身体,全是

儿放

的叫声,全是外孙年轻结实的脊背。
沈碧梧闭上眼。
眼前是二十九岁那个守寡的冬夜,梦见亡夫,醒来时裙下湿了一片,坐在床

骂自己不要脸。
二十八年了。
以为早就把这团火压灭了。
原来没有。
火一直在。
只是没

添柴,也没

敢点。
如今,她亲

儿和亲外孙,在月光下的泳池里,替她把那根引火的捻子,点着了。
噗滋,噗滋,哗啦,哗啦。
水声一阵比一阵急,

叫一声比一声高。
沈碧梧死死咬着手背,指尖抵着那一处,越揉越重。
一

战栗从脊椎底端窜上来,浑身一抖,腿一软,整个

顺着窗框滑下去,瘫坐在落地窗下,大

大

地喘着气。
裙下湿透了一片。
沈碧梧靠坐在窗下,听着泳池里的水声渐渐平息,听着

儿和外孙的喘息慢慢匀下来。
仰起

,望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流进鬓角的白发里。
造孽。
沈碧梧捂着脸,无声地哭了。哭自己这二十八年,哭自己方才那一下,哭她守了半辈子的体面,被一池月光泡得


净净。
沈碧梧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缓步走回房间。
路过自己房门

,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拐进

儿的卧室方向,在门

站了一瞬。
门里传来水声,是

儿在冲澡。
垂下眼,转身回了房。
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抱着膝盖,肩膀发颤。
方才那一幕,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外孙掐着

儿的腰,把

儿按在池壁上。

儿仰着

,

叫一声比一声高。
那声音像火种,落进她守了二十八年的柴堆里,轰地一下,全着了。
沈碧梧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掌心滚烫。
想起自己方才瘫坐在落地窗下,裙下湿透的样子,羞耻得浑身发抖。
可那

羞耻底下,藏着一

更烫的东西,烧得坐立难安。
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
闭着眼,眼前全是月光下的画面。
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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