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了很久。那么久的静,我差点以为她走了。
那你今晚想

嘛。那男

终于开

,声音粗粗的。
我想

一件事。她说。
啥事。
你一会儿听我的。她说,我要给他留个东西。
我攥着手机的手,抖得像在雪地里冻过。
她走回床边了。赤脚的声音一下一下,从我耳朵里往屋子里去。
你躺下。她说,你什么都别做。
然后是床垫的动静,被子的动静。再然后是一片很轻的、我没听过的水声——很近,很近,近得像是贴着话筒。
她开始动手了。
然后是一小段我没料到的安静——那种安静很短,只有三四秒,可是从那三四秒里,我知道她跪下了。
赤脚的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咚的一下,很轻,是那种把重量

出去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擦过皮肤的声音,她的睡裙下摆扫了一下地。
她跪在了我那张床的床边。跪在了一个桥

底下的老光棍面前。
我听见她舌面贴上去的那一声。
呲——
那声音一开始很轻,像在试。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那不是在舔,那是在刮——舌

用力地贴着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往外刮,中间夹着她用鼻子换气的呼声。
脏死了。她含混地说,嘴没离开过,一层。这么多。你都不搓的?
那男

闷闷地哼,没答。
以后洗澡。她说,我给你买块肥皂……嗯……你别动,我说了别动。
疼。那男

说。
疼什么疼。
你舌

。
我舌

怎么了。
……像搓澡的。
她笑了。那一声笑是从鼻子里出来的,因为她的嘴停不下来。
我在两条街之外,攥着拳

坐在旅馆的椅子上。
我不知道那根东西长什么样子。
我没有见过。
我只在中学的厕所里、工地的板房里、澡堂的隔间外见过那种东西的一角——紫得发黑,皮皱成一团,


一层一层地缩着,旁边全是洗不掉的泥灰。
我甚至能想象那

味道:不是汗味,汗味我熟悉;是那种闷在布里四十天的、发酸的、发腥的、带一点点尿的味儿。
我老婆把这种味道用她的舌

,把那上面一层一层的东西刮下来,含在嘴里,然后咽下去。
呜。她停了一下,喘了

气。那

气吐得很长,吐完,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又哄又娇的调子——
老公。
我在椅子上整个

一抖。
老公,你听着啊。她喘着说,你听不见也没关系,我就讲给你听。
你老婆刚才给他舔了。
他那儿脏死了。真的脏死了。一层白的,跟糊了浆糊似的,我舌

刮了好几下才刮

净。
我以前给你

的次数都没这么多。
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喘着,笑了一声,那个笑里有种被水泡软的东西,因为他那个一进嘴,我整个

就……我就软了。
他那么脏,我这么

净。
我给他弄

净了,他是我弄

净的。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我穿着你今天买的那件睡裙,跪在地板上,给一个要饭的舔那儿。
我还咽下去了。
我咽下去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恶心。我觉得我做了一件好事。
我把一个脏东西弄

净了。
我在椅子上捂着嘴,两条腿都在抖。
那一刻我明白我的妻子已经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不是在偷

。
她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身份——她不再是那个坐办公室、喝美式、在会议上记纪要的白领,她也不再是那个等丈夫回家的老婆。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新的位置:一个把桥

底下的脏东西一点一点舔

净的


。
那个位置是她自己挑的,没


她。
然后那男

低低地说话了。
闺

。他说,声音沙得厉害,你咋这么好。
我不好。她说。
你好。那男

说,我这一辈子,没

这么对我。
你别哭。她忽然说。
那男

没吭声,可是我听出来了——他喘气的声音不对劲了,一下一下地发闷,鼻子里

在响。
你别哭啊你。她的声音一下软下来,我还没弄完呢。
她真的继续了。
我听见那呲呲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一路往上,从根部一直刮到那个

,刮得又慢又细,像在擦一样她自己的东西。
中间夹着那男

越来越粗的喘,和他吸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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