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你他妈真行。
我行不行不关你的事。她喘着,你就躺着。
那男

的粗喘越来越重。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一声一声的撞击,混着丝袜绷紧时的吱和床板咯,在我耳朵里堆成了一座山。
呜……她哭着说,声音里的哭是真的,你、你别看……
看啥?
你看我。她喘着,断断续续,我今天……我今天哪有一点像个

。
那男

没听懂。我也没懂。后来我想明白了:她是在对着那面小镜子说。
她在镜子里看自己。
她要在镜子里看一个白领


骑在一个乞丐身上,看见自己脸上还带着没卸

净的

红,看见自己脖子上还挂着结婚戒指的挂链,看见自己大腿上绷着一条从写字楼带回来的黑丝袜。
她要让那个画面,牢牢地印在她自己眼睛里。
啊……啊……她的叫声开始不成句子。
那男

忽然喊了一声:起来,狗进来了。
我听见床脚有动响。十几秒前我就听见了,呼哧呼哧的喘气,爪子在地板上走的声音。大黄一直没走,它就在床底下。
让它上来。她说。
那男

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不是说今天随我。
可它……
让它上来。她重复了一遍。
狗爬上了床。床垫被它压出一个新的坑,她呀了一声,被压得往前一扑。
然后是那条又长又热的舌

,从她后颈开始,一路舔下去。
她的声音变了个调,从哭腔变成一阵又痒又慌的哼。
她开始笑,笑得打嗝,笑得夹紧了腿。
大黄……你别舔我脖子……痒……
那狗听不懂。它呼哧呼哧地喘,舌

一下一下刮过她的后背、她的腰、她那条黑丝袜绷起的大腿。
那男

在旁边说了句什么。她笑得更厉害了,笑到一半变成一声抽气。
你让它舔那儿?它听你的?
它

舔我。她说。
那你就让它舔。
屋里又静了几秒,只听得见狗的呼吸和她越来越轻、越来越抖的抽气。
然后她的调子变了——那种变化不像

发出来的,像弦突然绷紧,一下子拔高到没进过的高度。
啊——
我把手机往耳朵上按得更紧。
大黄……你别……她哭着说,你别舔那儿……你舌

太糙了……
那狗哪听得懂。它只知道舔。粗糙的、湿热的舌面一下一下地刮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刮得她整个

从床上弹起来,又被按回去。
呜……好糙……好疼……又舒服……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老公……老公救我……狗在舔我……
那一声老公,喊得又急又真。她没能忍住。她在最要命的那个瞬间,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这个称呼。
呜……不行了……她的哭腔拖得长长的,大黄……你别……我要不行了……
那狗舔得更凶了。它的舌

又长又热,带着那种野兽才有的、不知疲倦的力气。
她尖叫了。
那一声又长又陡,中间都没有换气的地方,从她的肚子底下一路顶出来。然后是一阵长长的、失控的抖。
我听见被子里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响。
去了……她喘着,我去了……
房间安静了。
只剩下狗意犹未尽的喘气,和两个

在床上大

大

地吸气。
呜……过了一会儿,她缓过劲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小的、懒洋洋的抱怨,陈六哥,你那条狗怎么回事。
那男

嘿嘿地笑。
它喜欢你。他说。
它喜欢我那么舔?
它上个月就惦记你了。
净瞎说。
她笑着骂他,然后我听见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丝袜擦过床单,嘶了一声。
你

嘛去。那男

问。
我去看看手机。
我全身一紧。
赤脚踩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往门

的方向来。
越来越近。
我听见话筒里她的呼吸变得清晰——那是她走到斗柜跟前了。
我听见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大概是看时间。
两点四十了。她说。
你老公明天几点的车。
下午三点。她说,还有十二个小时。
她站在门

,站在手机跟前。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在一米之外,均匀、滚烫。
陈六哥,她忽然说。
嗯。
他明天就回来了。
我知道。
他回来以后,我可能就……
她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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