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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江边的电线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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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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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后门一开，气就贴上来，带着江水的腥，和白天完全不同。
苏苏没回，只抬了抬下
。
妈妈跟在后面，黑色长风衣扣到最上一颗，领勒着喉咙。
项圈藏在风衣底下，尾处顶一下。
她走得很稳，只有风衣下摆偶尔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一小截绑着红绳的脚踝。
穿过小树林大约十分钟。
路灯越来越稀，脚步声被泥土吞掉。
江边的步道还亮着，远处有影一闪而过，很快又没了。
苏苏停在一棵柳树后，指了指那根最粗的电线杆——离步道不远不近，灯光照得到廓，却照不清细节。
地湿，鞋底陷进去一点。
“脱。”
妈妈解开扣子。
风衣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夜色一下子贴上皮肤。
项圈在昏黄灯光里发暗，尾缝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
欲，是凉。
苏苏绕着她走了半圈，像在看一件还没上架的东西。
“靠上去。”
妈妈背对步道，胸脯抵上粗糙的水泥杆。
苏苏从包里抽出红绳，先反剪她的手腕，在杆后叠，一圈一圈勒紧，结打在她摸不到的地方。
接着是胸。
绳子从房下缘绕过去，往上收，把两团
挤得更挺，
腰、
不是不会快，是故意慢。
每一圈都拉到皮肤微微陷进去，每一个结都压在骨
妈妈的呼吸渐渐了，却一声不吭。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绑完，她像被红线勒进杆子里的一具活体。
双腿被迫分开，私处对着江面，对着可能出现的任何目光。
苏苏伸手拨了一下那条尾
“蒙眼。”
黑布覆上来。世界没了。江水声忽然变大，风声也变近，城市的喧嚣却远得像隔了一层膜。
“张嘴。”
下颌被迫张开，
苏苏又拿出耳塞，旋转着推进耳道，外面再贴一层黑胶布，按实。
最后一点声音也没了。
现在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只剩皮肤还活着——夜风、绳勒、杆子的凉、体内那截尾
苏苏退后两步。
柳影切过妈妈的身体，路灯只勾出一条起伏的
远处步道上有
苏苏知道他们看不见这里。
可“看不见”和“可能看见”中间那点缝，正是今晚要的东西。
她从色跳蛋。
先贴左
再蹲下去，掰开妈妈的左脚，把第三个跳蛋按进脚心最软的那一块，胶带勒过脚背。
三个点，三个开关。
然后是郊狼。四片电极：大腿内侧靠近根部各一片，腰侧一片，
苏苏站直，左右手各一个遥控。江风灌进领
她没有预告。
三个跳蛋同时低档。四路电击同时一档。
妈妈整个
不是大幅度的挣，是从骨
碎的呜咽，像被按进水里还在找气。
所有通道一起开，神经来不及排队。
绳子吱吱响。杆子纹丝不动。
苏苏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把跳蛋推到中档，电击加到二档。
妈妈的
她的腿想并，并不拢；想逃，无处可逃。
感官被抽空之后，剩下的每一下都放大了——震动不再是震动，是钉；电流不再是刺，是从皮底下往上翻的热。
苏苏走近，指腹按了按她小腹。那里绷得很硬。她没有问“还受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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