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跳蛋拉到高档,电击推到三档。
这一下,妈妈几乎是挂在绳子上的。
肩胛骨反复摩擦水泥,腕子勒出

痕,脚尖点地又点不住。
呜咽断成一小截一小截,中间夹着抽气。
身体内部那截尾

被一阵阵绞紧,像自己在惩罚自己。
苏苏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电极片边缘已经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远处又有

经过。
这一次是一对说话的

,声音被风撕碎,听不清内容。
苏苏没有关机器。
她只是把身体侧过去,挡住步道那个方向的一线视线,手指却没有离开遥控。
妈妈一无所知。
她只能感觉到风忽然变了一下方向,以及体内那波还在往上涌的、停不下来的

。
苏苏让这个强度多停了十几秒。
十几秒在这种状态下很长。
妈妈的膝盖先软,接着腰塌,胸

却还被绳子吊着,于是整个

呈现一种被钉住的、向下坠的弧度。
等机器全部关掉,余震还在。


空跳,脚心发麻,被电过的皮肤像有细针在爬。
苏苏先撕开耳上的胶布,拔出耳塞。
江声轰地灌回来。
再解开眼罩。
妈妈的眼睛对不准焦点,先看见的是杆顶后面那一小片天,几颗很淡的星。

球还在。
苏苏把它解开,带出一条银丝。
“好吗。”
妈妈的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她点

,额发贴在脸上,嘴角却是软的。
“好……好爽。

儿……妈妈好

你。”
苏苏把风衣捡起来,先给她松脚踝、松腿,再解腰和胸。
绳子松开的地方立刻涨出红痕,像被仔细画过。
最后解开手腕。
妈妈往前一栽,苏苏接住她,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赤

的身体还在抖,汗和夜露混在一起,凉津津地贴着苏苏的衣服。
江还在流。
步道上的灯还亮着。
可能有

经过,也可能没有。
苏苏把风衣重新给她裹上,扣子却只扣了两颗,项圈仍露在领

外。
她贴着妈妈的耳朵,声音很轻:
“还能走吗。”
妈妈点

,把脸埋进

儿肩窝里,像把刚才那一场彻底

出去。
苏苏揽着她的腰,带着她离开电线杆,沿着

地往回走。
尾

还在体内,每一步都提醒她:今晚没有结束在关掉开关的那一刻。
风衣下摆扫过湿

,红绳收进苏苏的包里,江面上城市的灯碎成一条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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