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念

不起来的茎正对着她的脸。

    他伸手握住她的后脑，把她往前带了一步，让她的嘴唇抵住他的。

    “你给我先舔净，然后再含进去。”

    林知夏的嘴唇触到沈亦舟的，感觉到一个半软不硬的东西。

    她伸出舌尖，缓慢地划过边缘，然后把整个含进中。

    他比刚才硬了点，她能感觉到他的茎充了点血，但那也不能把怎么样。

    他开始在她中抽动，仿佛这样能掩盖他的无能，但她没有退开。

    那个男在她身后找到了一个新的节奏，每一下都更，她的道壁包裹着他，正在持续收缩。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两个方向同时填满，像一个正在被从两端拉开的容器。

    她能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一种低沉的、持续的振动。

    沈亦舟退出来，让林知夏仰起看着他。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划了一下，沾着一道正在往下淌的痕迹。

    他开了：“你让他躺下来，然后你自己坐上去。”

    男躺平，林知夏跨坐在他身上，她的膝盖撑着床垫，手握着他的茎，对准自己的道，然后慢慢坐下去。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直到完全没。

    她的身体在完全包裹住他的那一刻微微向前倾了一下，手撑在他胸。

    沈亦舟站在旁边看着那个画面，看着林知夏自己骑在男身上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房随着动作晃动，她的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一部分脸。

    他开了：“你先别让她动。你让她保持坐着的姿势，你从下面顶她。”

    男双手握住林知夏的腰，从下方开始向上顶。

    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顶时被向上推起，然后又落回原处。

    她失去了对自己动作的控制，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的手从他胸滑开了，身体完全依靠着他的顶维持节奏。

    沈亦舟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房，指尖轻轻捻着她的。

    他的动作不重，但持续，像在调整一件正在运转的机器的旋钮。

    “你告诉她，让她叫出来。叫得越响越好。”那个男的下身在林知夏体内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林知夏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推向一个不可逆的边缘，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浮上来，完整地、没有压制的。

    沈亦舟在她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手掌落在她侧，拍了一掌。

    林知夏的身体在那一刻猛烈地收缩了一下，道壁紧紧夹住了男正在她体内抽动的茎，她的整个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他紧接着又拍了一掌，她的身体再次收紧，像一扇正在被反复敲击的鼓面。

    那个在她体内释放了。

    他退出来的时候，林知夏依然坐在他身体上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正在消退的温热正从道向下淌。

    沈亦舟站在床尾，看着那道白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流下的痕迹，像在完成一个他已经设计好的程序：“你继续坐一会儿，让它流出来，流净了再起来。”

    林知夏坐在那里，感觉到那层体正在沿着她的皮肤缓慢地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道色的湿痕。

    她看着沈亦舟的脸，那张脸在灯光下正在褪去刚才那种从容，变回一张她更熟悉、更狠厉的脸。

    此刻，他又对站在旁边看了很久的另一个男个眼色，那个男把林知夏的双手背到身后，一边抓着她的手，一边从下方开始向上顶，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顶时被向上推起，然后又落回原处，房在空气中上下晃动。

    沈亦舟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随着抽动而摇晃的脸。

    她正在努力保持跪姿，膝盖在床单上微微滑动。

    每一个顶都让她失去一点点重心，然后又被下一个顶重新撞回原处。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面朝他的方向：“你现在不能用手撑，也不能用手挡。你只能跪着，被，看着我。”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你跪稳了。你越晃他就越会用力。”另一个男也开始加速抽动，每一下都比之前更。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那道持续的抽动重新排列。

    沈亦舟伸手握住她的发，把她的往后拉，让她仰起脸，面朝天花板的方向。

    “你爬过去，”沈亦舟指着刚才进她体内的那个男，对她说，“像狗一样爬到他面前。”身后的男退开几步，站在床边。

    林知夏从床上下来，跪在地板上，膝盖触到冰凉的瓷砖。

    她开始向前爬，她的手掌贴在瓷砖上，她抬起，目光落在那个的脸和已经重新勃起的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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