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念

在老巷子的石板路上，等着那个“正在输”的标志出现。

    风从巷灌进来，她的发被吹散了几缕，她没有去拢。

    她忽然觉得那个和她隔着桌子对坐的，她的动机不单单是毁掉自己，她还想让自己替她问出一个她这辈子都没有等到的问题——然后替她得到一个她永远没能得到的答案。

    而在城市另一端，八百公里外的异地酒店房间里，陈予刚从会议室回到房间，袋里那部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到屏幕上是苏念发来的消息。

    他低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他没有立刻回复，但他把手机放在那里，让它亮着。

    大约过了三十秒，他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好。”

    发送之后他没有锁屏，把手机放回桌面上，屏幕依然亮着。

    他站在书桌前，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在午后的光线里铺展开来，像一个正在等待一个他准备好了的时刻到来。

    他想起那些旧照片，想起林知夏站在火车站台上隔着车窗看他的方向。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不知道回去之后苏念会告诉他什么，不知道那些被埋在暗河底下的东西浮上来的时候，他还能不能接住她。

    但他至少知道——他这次不会再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他这次会说“我在这里，你说吧，我听着”。

    ……

    林知夏一个坐在窗边，面前那壶茶还在冒着热气，对面那只杯子里的茶没有被动过。

    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微微蜷着，没有收回来。

    她坐在那里，很久没有动，像一个正在确认那道裂纹还没有彻底裂开。

    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偏西，落在她手边那张旧木桌的纹理上。

    她想起沈亦舟昨晚的那句话——他说“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她回答“不会忘”。

    那间客厅、那把被他扇耳光时磕到的椅子、那些她跪在地上捡起来的碎瓷片——那些都是她用来换这场赌局的筹码。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正在缓慢往下沉的，把自己拴在了越来越的地方，只为了看另一个会不会在岸边伸出手。

    她突然又想到与沈亦舟结婚那天，那个男对她的折磨与凌辱……

    他像是一个熟练的指挥员，尽管他找来的两个男已经让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像一盏正在被调暗的灯，但沈亦舟知道那道光还没完全熄灭。

    他需要一个能彻底确认她已经不在“她自己”的位置上的动作。

    “你让她跪起来，”沈亦舟对一个男说，“让她跪在床尾，双手背到身后，不许用手撑。”那个男把林知夏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尾边缘。

    她的膝盖抵着床单，双手背在身后，没有支撑。

    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房垂下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男的双手握着她的腰，从后面重新进。

    林知夏没有手可以撑住自己，她的上半身随着每一次顶而前倾又被迫回来，像一扇正在被风反复拍打的窗。

    沈亦舟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随着抽动而摇晃的脸。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让她的脸仰起来，面朝他的方向。

    他开了：“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林知夏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齿缝间渗出来：“……骚……”沈亦舟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点：“谁的骚？”林知夏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落在那个她曾经给过她希望、现在却正在俯视她的的脸上：“……你的……”她停了一下，然后补充道，“你们的……”

    沈亦舟松开了她的下。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打开一瓶水，喝了一，然后把瓶对着林知夏的胸，缓缓倾斜。

    冰凉的体从她的锁骨流下来，沿着沟滑过小腹，在她的大腿根部汇成一道细流。

    林知夏的身体在那道凉意中微微颤了一下。

    那个男在她身后继续抽动，她感觉到那层冰凉的体正在被体温加热，沿着她的皮肤缓慢地漫开。

    “你让她自己说‘我想被得更狠’，”沈亦舟对那个男说，“说完了你再换姿势。”那个男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赶紧说。”

    林知夏的声音从喉咙处浮上来，带着正在碎的节奏：“我……想被……得更狠……”那个男笑了一声，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

    他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慢，更用力，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划过的每一道轨迹。

    那个药物让她的身体在那道缓慢的推进中微微弓起，嘴唇张开着，正在试图吸进更多空气。

    沈亦舟没有让这个过程持续太久。

    他走到林知夏面前，把自己的裤子解开，那根已经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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