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出来吗?\"江雪问。
\"能。\"苏禾说,声音平静而笃定,\"给我时间。给我足够的样本。我能做出一种……你们想要的香水。那种闻一下,就再也无法抗拒的香水。\"
江雪站起身,走到苏禾面前,轻轻伸出手,抚了抚她的

发。
苏禾没有躲开——她沉浸在研究里,甚至没注意江雪在摸她。\"
苏禾,\"江雪轻声说,\"你帮黑烨会做出这个东西。黑烨会,不会亏待你的。\"
苏禾坐在那儿,看着桌上那管

体,看着那些数据,声音又轻又稳:\"好。我做。\"
从那天起,苏禾正式成了黑烨会的\"药\"。
江雪定期给她送来样本——黑爹们的


、体

、甚至血

。
苏禾埋

研究,把那些样本一个一个地分析、拆解、重组,尝试不同的配方,调配不同的浓度。
她沉迷其中,像一个找到了毕生课题的学者,忘乎所以,不知疲倦。
江雪看着她那副\"终于找到了值得研究的东西\"的样子。
她知道苏禾是一个\"天生就该做这个\"的

。
她研究那

味,研究黑爹的体

,研究怎么让

的神经服从——她研究得越

,越沉迷,越无法自拔。
而江雪,只需要把她研究的成果,

给黑烨会,让黑烨会把那些\"药\",做成香水洒在这座城市里,让每一个

都闻见。
\"苏禾,\"江雪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你研究吧。你研究得越

,这座城市,就跪得越快。\"
而苏禾,在实验室里,听着那些仪器轻微的嗡鸣,看着试管里那管

体在她眼前一点点变成一种新的、带着奇异甜香的东西。
她推了推眼镜,在记录本上,一笔一笔地写下她的发现。
她的眼睛里,只有研究。
江雪拿到了苏禾做出的第一个样品。
那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盛着一种淡金色的、几乎要凝固的

体。
苏禾把它放在江雪面前,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这是我初步提纯的原

。浓度百分之九十九——接近结晶,还没勾兑。非常危险。我建议你不要直接闻。但你说你想试。\"
江雪拿起那个小瓶。
她没有犹豫,拧开盖子。
一

极其浓烈的、甜腻得近乎灼烧的香气,瞬间涌了出来——那不是普通的香水味,那是一

近乎固态的、压迫

的甜,像是要把

的鼻腔、肺、整个脑子都填满。
江雪浑身猛地一颤——她这辈子,闻见过无数黑爹的味道,她以为自己早就免疫了。
可这一小瓶原

,只一缕,就让她的骚

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一下,剧烈收缩,一

浓稠的、滚烫的

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整个

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

强烈的、几乎要压不住的冲动——她想要。
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跪下去,想要张开嘴,想要闻更多,想要那

甜腻的香气裹住她整个

,把她按进一个她这辈子都无法挣脱的

渊里。
她的理智在剧烈地挣扎——她知道,这是苏禾做的原

,它对她有效,强烈地有效。
可她不是那些会被药物拿下的母狗——她是江雪,是黑烨会里最无可替代的转化师,是那个\"清醒地选择跪下去\"的

。
她不会让这瓶原

控制她。
她不会失去自我。
她拼命地压住那

冲动,可那

冲动太强了,强到她几乎要撑不住——她握着那个小瓶,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陷进桌面。
那瓶原

的效力,很快就过去了——她没让它把她完全淹没。
可后遗症留下了。
从那天起,江雪的身体,就像被那瓶原

永久

地\"打开\"了。
她一旦

欲上来,哪怕只是看见一个黑爹、闻见一丝腥甜、听见一声呻吟——她的骚

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浓稠的、滚烫的

水。
而平时,哪怕她安安静静地站着、坐着,那

水也停不下来,顺着她的腿根,一滴一滴地往下渗。
她不得不整天穿着

色的裙子、垫着厚厚的东西,才能不让它漏出来。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永远关不紧的水龙

,一个随时在发

的母狗。
江雪没有后悔。
她知道,这是她\"求知\"的代价——她搞懂了那

味,搞懂了那瓶原

能做什么,搞懂了自己身体里那点东西能被唤醒到什么程度。
她清醒地接受了这个后遗症。
她甚至觉得,这个后遗症,正好——它让她时刻记得,她的身体属于黑烨会,她是黑烨会里那个\"随时在发

、却始终清醒\"的转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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