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征服

    别的医生、护士，多少都会被那味勾得心神不宁，只有她，从到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江雪看着她，忽然想——这个研发员，或许比她自己更有用。

    江雪开始留意苏禾。

    她发现苏禾几乎不接触医院里那些，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对医院里那些\"风月\"完全免疫。

    可江雪看中的，正是她的\"免疫\"。

    因为一个被黑爹攻势影响的，永远只能被动地沉沦；而一个完全免疫的，才有能力\"研究\"那味——把它拆解、分析、提炼，变成可以复制、可以量产的东西。

    江雪没有急着动苏禾。

    她要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唤醒\"。

    就像克里斯当初唤醒她自己那样。

    江雪开始找各种理由，接近苏禾。

    她以\"心理科需要做员工心理健康评估\"为名，把苏禾叫到办公室，和她聊天。

    苏禾起初很抗拒——她不喜欢跟说话，不喜欢被打扰。

    可江雪太有耐心了。

    她不她，只是坐在她对面，温和地问她：\"苏禾，你最近在做什么研究？\"\"你好像整天都泡在实验室里，不累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研究，能做到一些……别做不到的事？\"

    苏禾起初只是敷衍。

    可江雪问得多了，她渐渐发现，这个\"江科长\"和其他不一样。

    她不催她，不训她，不跟她聊那些她听不懂的\"风月\"。

    她是真的在听她说话，真的对她的研究感兴趣。

    有一次，苏禾讲起她正在做的一个药物实验，讲得兴起，眼睛亮亮的，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江雪坐在对面，看着她，心里想——就是她了。

    这个研发员，天生就该是黑烨会的\"药\"。

    那天，江雪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瓶。

    瓶子里，盛着一小管淡白色的、浑浊的体。

    她把它放在苏禾面前，声音又轻又稳：\"苏禾，你帮我看看这个。\"

    苏禾低，看着那管体。她拿起它，晃了晃，对着光看了看。她的眉，微微蹙起。\"这是什么？\"她问。

    \"这是……\"江雪顿了顿，声音很轻，\"一个黑爹的。\"

    苏禾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她没有像别的那样脸红、心跳加速、呼吸变重。

    她只是平静地，把那管体举到眼前，观察着它，像在观察一种陌生的化学试剂。\"

    有意思。\"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研究员的好奇，\"它的成分……很特别吗？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不重要。\"江雪说，\"你帮我看看，它能做什么。\"

    苏禾把样本带回了实验室。

    她用了几天时，分析那管体。

    她的发现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那里，含有一种极其特殊的、微量的活成分。

    这种成分，在极低浓度下，就能对的神经系统产生\"强烈而特异\"的作用——它能绕过的意志，直接作用于大脑中与\"服从\"\"渴求\"\"身体快感\"相关的区域，让产生一种\"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想服从、想被支配\"的冲动。

    可它的浓度太低了——单靠它本身，只能产生\"微弱而短暂\"的刺激，很快就会消退。

    苏禾把她的发现，告诉了江雪。江雪坐在她对面，听着她讲，脸上没有表，可她的眼睛，越来越亮。\"你是说……它能让服从？\"江雪问。

    \"效果很弱。\"苏禾说，\"只够让产生一点冲动，一点渴望，很快就会过去。但如果……\"她顿了顿，推了推眼镜，\"如果我能把它和其他药物混合，做成一种新的化合物——它就能让这种\''服从冲动\''变得更强、更持久，甚至……永久改变一个的神经反应模式。做成气态，可以让吸后产生效果；做成态，可以加饮品、针剂；如果综合一下，做成可以在身上的香水——\"她抬起，看着江雪，眼睛里闪着一种纯粹的研究员的光，\"那效果，会非常强烈。只要闻一下，就会彻底地、不由自主地想服从。而且，可能无法逆转。\"

    江雪看着苏禾，她知道她赌对了。

    苏禾不是被黑爹\"唤醒\"的——她是由\"求知欲\"驱动着。

    她不在乎黑爹，不在乎那味，不在乎那些被得翻白眼的。

    她在乎的，是那管体里那个\"能让的神经服从\"的活成分。

    她想要研究它，想要弄懂它，想要把它变成一种\"能改变一切\"的药。

    而江雪，给了她这个研究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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